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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幻与真二十七

小说:

异界见闻录

作者:

找个地方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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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言情

她不喜欢别人总问问题,也不喜欢别人问这个问题。

因为她总要因为这件事安抚燕椿和。

可以说给燕椿和,但别人不行。

于是她饮净酒水后站起身拔出了剑,“你要试试朱碧吗?”那话音听起来像是你要尝尝这酒吗?似乎是很随意的小事。

岑川不想回忆起那夜朱碧怎样被她使用的。

立刻老老实实抱着头道:“我老实交代,我坦白从宽。求女侠不要杀我。”

她收回了剑。

“唉,我吧,从前……得罪过他,就是阿伦。你也听见了,他叫我岑大明白,我这绰号,只有他喊。我们也算是有半个师生之谊,我看书看得多,自然晓得那隗是何物。”

“你听说过妍鬼吗?妍鬼者,聚历代美人魂魄所化,衣绮罗,佩珠玉,行处有香风……遇丑人辄掩面泣,泣尽则化青烟散。”这次他学聪明了,不等赵元青问便直接说答案。

“接下来我跟你说的,是阿伦自己给我讲的,他少年时极俊美,但为人冷傲,那妍鬼也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一直都在哭,直到看到他时才止住眼泪笑了起来,之后便一直跟在他身后偷看他。”

“阿伦起初觉得那妍鬼为人轻浮,多有斥责,又着人驱赶,哪怕伤了那妍鬼,她也只痴痴跟在阿伦身后。”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他们情况类似,阿伦对妍鬼动了心,也算历经种种困难,终于要在一起时,那妍鬼又同他人跑了。阿伦疯了一样去找,追了三天三夜,最后在邻县的河岸边找到了她……正和他人一起。”

“阿伦当时就崩溃了,冲上去质问。你猜那妍鬼怎么说?”岑川模仿着一种娇柔又极其冷漠的语调,“阿伦,你怎么变得……这么难看了?”

“他一直在马上,哪里能有什么好颜色?”岑川冷笑一声,“后来那妍鬼便跟着阿伦走了,阿伦开始折磨她,可隗不觉得疼,她的一生好像只为追求美而生,她不必折磨阿伦,阿伦便痛不欲生。他带她最终回来这里,把她关在那处院子里也是为了保护她,她若出去,今日跟着个,明日跟那个,没两年命都得没,你也晓得人性。那些男人可不管她是不是只能看美人。”

“之后阿伦便以卖货为生,供养那妍鬼,可人总是会老的,老了,对妍鬼来说便一文不值。”

赵元青恍然大悟,“你是人类派哎!”

岑川:?

“我觉得是阿伦的问题。”她揣手手道,“你看啊,这东西就像养花养小动物一样,……呃,反正我是这么想的。就是,你不能让她去理解你啊,既然下决心养了,就要养好啊,阿伦干嘛不戴面具呢?隗又不是人,你不能用人的心里去想隗啊。”

“要是我的话,第一步先搞清楚自己的目的,即使是我也不可能什么都要,所以我自己要先想清楚,我要怎么样。”

“比如,我的……算了,还是用对方举例吧,比如阿伦的目的是要和对方在一起,那第一步就得弄清楚隗对于美丑判定标准,之后再仔细研究怎么能让自己拥有这样的条件,努力达标,实在不行就带面具,找最好的师父做,一天换一个逗她开心。因为他的目的是和对方在一起,让对方开心,而不是让对方非得和自己的本来长相在一起。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重要吗?”

岑川懵了,他呆呆地问:“……不重要吗?”

“……重要吗?”赵元青有点无法理解,如果燕椿和要这么好养,只需要单一条件就能开心,她不知道有多幸福多快乐。

因为她的目标就是让他开心。

但燕椿和超级难哄,他会时不时就抑郁一下,要求抱抱,黏着她。超级可爱!

呜呜,想茂茂了。

“……不重要吗?”岑川又呆呆地反问。

“我个人觉得不重要啊。也许对阿伦来说很重要吧……反正挺简单的啊。但你得先问问阿伦,如果隗不好看了,他愿意吗?”

她突然笑了笑。

“我这主意怎么样?”

岑川:“……”

“我回去想想。”他扔下句话扭头就走,酒也不喝了。

留下赵元青自己,慢吞吞倒了杯酒,冷笑一声,孙贼,还敢套路她,别人不知道,墨老八她还不清楚吗?这么晚带酒过来,一定是有事要求她。

而且这事情他不能自己出面。

玄阴山三个派系,鬼王,童子,还有江州,以及以阿伦为首的散人,鬼王通过鬼王印控制着玄阴山,这东西到墨老八手里了;

童子,主要通过一种可以捞魂魄俯身的法术,也就是人,他今儿个忙活完,估计那个让神玄托身的法术他也捞到了,这才带了酒来找她,白天让她和阿伦拉关系,晚上就想让她这消息告诉给阿伦;

江州势力最小,但可能也控制这些什么;

阿伦,华盖村,他控制着进出的货物,毕竟他一定会把隗放在自己放心的地盘;

这样,整个玄阴山就都落到他墨老八的手里。

鬼王都死了两日,外界还不知道这件事,童子们,神婆没一个人说的,因该是三方暂时达成了一致。

但他有他的做法,赵元青有赵元青的做法。

还别说,岑川人不怎么样,带来的酒还不错,还真是下了本钱。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她全喝完了之后抓耳挠腮的迷糊,看清楚床后,稀里糊涂地倒了过去。

这一宿倒没做梦,只觉得有氤氲暖香,是燕椿和身上的香气。

次日一大早,一声尖叫吵醒了她。

门外传来慌乱的各种脚步声,赵元青被吓的一哆嗦,茫然睁开眼掀了帘子看去,屋外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想去凑热闹,干脆接了些水洗头擦身,等外面安静了才出去,站在二楼走廊望下去,楼底下客栈柜子前边许多人都在排着队退房。

一楼很多熙熙攘攘地声音,有的说晦气,有的说在讨论死没死。

赵元青走下楼听了会。

说是有个男人,天不亮的时候被放在客栈门口,下身血流了一地,也不知谁干的,叫掌柜的瞧见,吓得魂飞魄散。

门口却是有些还没被土盖住的血迹,那掌柜唉声叹气。

她倒不介意这个,只避开那滩血迹出了门。

门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街道上似乎比平日更喧嚣一些,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骇人听闻之事,脸上带着惊恐和猎奇交织的神色。

赵元青今日打算溜达溜达,摸出两个铜板去吃了碗豆腐脑和饼子后去了武馆。

那武馆连个牌匾也没有,门楣破败,门内是一个极其开阔的土院子,地面因为被踩得瓷实寸草不生。院子四周围着一圈低矮的、同样破旧的瓦房,门窗大多敞着,能看到里面堆放着兵器架、石锁、沙袋等物什。

院子一角搭着一个简陋的凉棚。

有三个人在饮茶擦兵器,一男两女。

高个的那女人得有一米九,剑眉高鼻,英气逼人,穿着身粗棉裤子和短袖,矮的不到一米六,神情稚气可爱。

但男人竟然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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