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第一轮至此结束,但由于并没有让自爆者破防,所以很快开始了第二轮场景播放。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卡修学院开始生火那一段。
但没有人再想看第二轮了。
可能是不想再看到那么意气风发的人变成一滩小小的碎肉,也可能是不想再看到那些本该无罪的人受良心折磨痛苦不堪,而有罪的大摇大摆言语挑衅。还可能是不想再看到一个个悲壮的自爆、殒命。他们离去前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就显得随之而来的爆炸那么痛彻心扉。
每个人心中只有出去,立刻出去。把这件事对联邦公之于众,洗刷各位队长指挥失误或者团队失和的不好猜测,将罪魁祸首永远地、死死地钉在耻辱柱。
“西奥,你这个败类!”
卢卡·森西特知道在幻境里说的话西奥能听到,他眼睛通红,声嘶力竭大吼:“你怎么好意思……怎么能好意思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还美其名曰为什么不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我他爹要是你我就出生那一刻我就用脐带勒死自己了。”
“你还敢用蓝河队长的脸,你竟然还敢用他的脸?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告诉你,你永远比不过蓝河队长,永远比不过林·森西特队长,永远比不过温之远队长,你就该跪在他们忏悔一辈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又蠢又毒的败类!”
然而幻境没有丝毫波动,空气中也没有半点声音传来,显然,破防的只有难过的卢卡,这些话并没有让罪魁祸首产生动摇。
“他觉得自己对的很。”停胤冷笑:“恐怕西奥队长现在还愤世嫉俗,认为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明明我那么努力,为什么你们还是执迷不悟,明白不了我的良苦用心。”
“难道不是吗?”西奥反唇相讥:“你们没有经历我的境况,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否认我,不是太过可笑吗?我自己当年那么痛苦,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我一边受他们的指责,一边还要永远困在封印,难道他们就没有错吗?你们总是这样,我犯了什么错,用得着你们所有人审判我,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太自私了……”
停胤被生生打断,不由皱眉,真的很难让这种非常自我的人破防。
因为这种人永远固执,永远怨恨,永远认为世界上没有人理解他。你在这里骂他骂得越狠,他反而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那种和痛苦夹杂在一起的,自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爽。你们都蒙蔽了双眼,只有我冷眼旁观,只有我存在上帝视角,你们越骂我,越显你们愚昧,更衬托得出我对世间独到的看法,更衬托得出我碾压所有人的高明之处。那是独属于西奥一个人的精神世界,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小众轻奢。
温别云抱着臂,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可否认,自己也有过什么精神世界。但它的成立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那就不是轻奢了,那是重口了。
“确实,你说的很对。”她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的世界我们没有经历也懒得参与,不过我这里有几个疑问,你可不可以帮忙解答一下。”
“我凭什么要解答你的疑惑。”西奥嗤笑。
“你看看,你总是这样。”温别云摊手:“你想让别人了解你的独特,你又不想细讲,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人家猜,人家没猜到,你高傲一笑,人家猜到了,你又开始高高在上。到底要让别人怎么理解你?”
西奥冷冷道:“我从来不给轻视我的人细讲,你太愚蠢,不值得我白费口舌。”
……
温别云挑眉,她刚想开口,一旁的沈宴掀了下眼皮,语调比西奥还冷淡:“那你刚才说的那么一堆废话,是在给我们展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么。”
……
本来剑拔弩张的氛围突然安静下来。
沈宴继续道:“活了这么多年,一大半都是在封印中当孤魂野鬼,好不容易有人能来听你的废话,你还挑三拣四上了。我们如果不来,你那废话真的只能和丧尸讲了。哦,不过也不一定。”
他抬眼:“毕竟你们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你们才是知己才是绝配。我们这种人,怎么能比得过你的丧尸好兄弟,毕竟指哪打哪,听你讲话还能嗷两声应和应和,它们才是最懂你少男心事的人吧。”
……
幻境突然剧烈波动了一下。
“真的,挺没有意思的,我听你说了那么多话没理解你想表达什么,温别云队长也没有理解,五十年前的蓝河森西特他们也没有理解。”
沈上校淡淡道:“你看,这么多人都无法理解你伟大的观念,有时候是不是要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感染了丧尸病毒,脑子突然变袖珍了,所以想的事情也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了。”
幻境这下波动的更厉害了,连面前闪动的景象都隐隐的开始模糊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西奥笑声中带着冷厉,他一字一句:“丧尸又如何,你们活着的人难道就很高贵吗?我看你们还不如丧尸。”
“你怎么老喜欢攀比。而且人怎么能和丧尸比高贵,物种又不一样。”
沈宴看上去是真心实意的疑惑,因此话语就显得格外刻薄:“劳驾问一句,你会和猪比高贵吗?就算比赢了,你会因此而沾沾自喜吗?”
……
又是一片安静。
温别云觉得西奥要气死了。
她按了一下太阳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面无表情。
这就是沈宴。
温别云可以想象到西奥的气急败坏,沈宴如果想气一个人,那简直比他杀一个人还容易。西奥的小众轻奢算什么?人家沈剑仙的精神世界,那可真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第一神秘第一特别的顶奢。天下理解不了的是蠢货,理解得了的都变成宿敌了。
那张嘴,比他手中的剑胜率还高,从前在修仙界还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某天她和沈宴去降妖除魔,救下来在炼器宗一大批弟子。其中有过弟子可能被关久了,情绪有些崩溃了,他甚至冲着沈宴大喊大叫:“炼器宗这么久不来救我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我们就像任劳任怨的牛马为他们生产,一旦丢失了,连找回都懒得找回。”
炼器宗其实找了,只不过打不过,这才求爷爷告奶奶托了很多关系求到了温别云沈宴这边。
沈宴在擦剑,甚至懒得搭理他。
“活着有什么意思,反正还要继续回去当牛马!我有时候在想,人死了才是真正的松快,什么意念都没有了,再也不用操心了这操心那了。”当时哪个弟子见沈宴不理他,越说越激动,当场就想往前面的小水沟里跳,温别云意思意思捣了一下沈宴,毕竟死一个人也不大好看。
这人才停下动作,抬眼,张口,惜字如金。
“我听过一种说法。”沈剑仙语调平静,但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残忍。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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