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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

小说:

郎君他非要投怀送抱

作者:

姜北弦

分类:

古典言情

秦琛一怔,似乎没想到姜南溪会对他说出这句话。

他眼尾泛红:“表妹,你真如此狠心对我吗?”

姜南溪白了他一眼,冷冰冰开口:“我再说一遍,跪下!”

秦琛直直跪在了地上。

他望著眼前的人,心里有些害怕姜南溪真的厌弃了他。但怕归怕,他身后有整个秦家和姻亲顾家为他撑腰,姜南溪做的再绝也不敢与他和离。只要他占着正驸马的位置,他们秦家就一日是天潢贵胄。

“秦琛,你先是藐视皇权,然后又意图谋害长公主,是谁给你的胆子,嗯?”

“父皇在世时,念及秦家有从龙之功,再加上母后的关系,对你恩宠又加,可你呢,你就是这般报答的吗?”

“说话!”

外面突然想起雷暴的声音,像炸弹骤然爆炸了一般,随之而来的是厚重的窗柩外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雷雨的交加声让沉闷的宫殿内更添几分微妙的压抑,难言的心思在这雨声里藏的更加隐蔽。

“......我做错了什么!”秦琛终于在咬紧的牙关里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姜南溪只是垂著眸淡淡地看著他:“表哥,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知悔改!”

姜南溪话音刚落,秦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怒吼出声:“我没错!姜南溪!说喜欢我的人是你,如今讨厌我的人还是你,凭什么你可以随意抛下对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就因为季听澜,对不对,都是因为他!”

秦琛彻底失去理智,起身想对姜南溪动手。

季听澜立刻扣住他的咽喉,手背上是暴起虬结的青筋,随著骨节的用力,筋脉凸涨得更加厉害,就像要顶破表皮一般。秦琛一张脸到脖子都因血脉膨胀而涨得通红,整个人因缺氧仿佛快窒息。

季听澜很愤怒,从姜南溪答应来见秦琛的那刻起他的心脏就闷痛不止。季听澜想,他该再用力些,直接捏断秦琛的脖子,让他再也无法在公主面前叫嚣。

姜南溪看秦琛已经要呼吸不上来了,怕季听澜因此被秦家记恨,低声让季听澜放手。

季听澜没说话,他逆著光站在姜南溪面前,姜南溪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很明显,季听澜的心情很差。

“我为何要放手,杀了他不好吗?”

“还是说,殿下舍不得?”

姜南溪忍不住皱紧眉头,季听澜这是,吃醋了?但她没做什么啊。

她柔声道:“不是,他现在还不能死,季听澜,你听话好不好。”

季听澜没动。

姜南溪蜷了蜷手指,低低唤了声“夫君”。她早就想这么喊了,但怕被季听澜拒绝,但现在两人名正言顺,她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再下一记惊雷打响之前,季听澜松开了手,转身看姜南溪,眸中带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姜南溪怕继续待在这里会出人命,握著季听澜的手回了乾元宫。

走之前姜南溪告诉秦琛,他要是真想死就滚回秦府,不要污染皇宫这片清净地。

——

这场秋雨一连持续了几日,深秋一过,初冬将至。

近几日京中传出一个大新闻,镇国将军陆丰的儿子陆昭野被陛下册封为西南大将军,不日将带领精兵十万讨伐大夏,百姓闻之,皆是一脸喜色。

讯息自然是真的。

今日刚下早朝,姜南溪终于见到了陆昭野本人。

御书房屏风后,清风徐徐。

案桌前,姜南溪有些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拿起手边的茶盏,想要润润喉咙。

只是那茶杯还未送到嘴边,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了动作。

陆昭野清雅开口:“公主,许久不见。”

姜南溪闻言,忙放下手上的茶盏,看向身旁的男人。

陆昭野一袭雪白长袍,乌发高束,一双眼眸清朗深邃。

两人视线无意识相撞。

姜南溪深吸一口气,勾唇浅笑:“陆将军,好久不见。”

书中对陆昭野的描述只有寥寥几笔,说他自幼和父亲镇守边关,是个名震关外的少年将军。公主自幼在宫中长大,与陆昭野有过几面之缘不足为奇,但姜南溪完全没有印象,她只能规矩讲话,祈祷不会露馅。

“陆将军......”陆昭野眼睫轻颤,喃喃道:“南溪,你以前都喊我陆哥哥的,几年不见,你都忘了吗?”

姜南溪简直坐立难安,难不成公主不止和秦琛青梅竹马,和陆昭野也是少年挚友?陆哥哥,咦惹,好肉麻的称呼,打死她也喊不出来。

姜南溪收回思绪,抬眸看眼前这位陆哥哥:“陆将军,本宫已经成婚,再叫你陆哥哥有些不合适。”

陆昭野眼里闪过一抹弧光,许久才缓缓开口:“是啊,时移世易,你已经成婚了。”

顿了顿,陆昭野话锋一转:“公主,顾霄是比我更好的人选,您此番用我,是有何难处吗?”

他年少和父亲远离京都时,父亲曾对他说:阿野,有朝一日你若有机会奉命归都,一定要保护好公主和太子。

公主便是姜南溪,太子自然是姜南樾。

镇国将军陆丰是文景帝八拜之交的过命兄弟,忠贞为国,誓死效忠大周。当年江山初定,陆丰自请镇守边关,为先帝守护万里之外的山河安定。他们陆家,是先帝为自己的一双儿女留下的保命符。

姜南溪诧异地看著陆昭野:“陆将军为何这么说?”

陆昭野手指微动,“公主,您不必怕,先帝曾对父亲说,若京中有恙,会有人通知他。”

“很不巧,几日前父亲收到一封密信,说您和皇上恐有性命之忧,我这才启辰归都,如若不然,我就该在接到圣旨之后直接启辰到西南边郡与大军会合。”

姜南溪认真而平静地看著他:“父皇深谋远虑,他应是早已料到秦家包藏祸心,迟早有一天会起取而代之的心思。”

姜南溪全都明白了,季听澜对她说的都是最表面的原因,密信是季听澜送去的,他竭力劝说自己派陆昭野去大夏就是怕一旦十万兵马被顾霄掌握,恐怕秦顾两家会直接逼宫造反,再无后顾之忧。那时周叙安手无实权,陆家父子远在千里之外,她和姜南樾就是待宰羔羊,只能落得和前世一样的下场。

但季听澜,他怎么不直说,还是不信任她吗?

姜南溪心里升起一抹沮丧。

“公主放心,”陆昭野闻言神情严肃,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姜南溪,“这块玉佩能号令全部黑甲卫,见玉佩如见我。”

黑甲卫是陆家军的亲卫,当年没有随陆家军远赴关外,而是分批混入禁军之中,成为陆家掌握京中动静的耳目。

姜南溪捏了捏手上的暖玉:“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忌惮你,一举拔除你手下的精锐?”

陆昭野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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