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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出战

小说:

捡个将军做夫君

作者:

藏于山海

分类:

现代言情

宋听时这两日白日在小院里将能修整的物件都重新修过,屋顶的茅草重新铺了一层,又编了一只竹灯挂在白梅枝上,阿漓回来后隐隐察觉宋听时与以往不同,夜里拿着一本书靠在阿漓窗台下,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阿漓。

又过了几日,上京城来了圣旨,马蹄盘旋在镇口的高阶之上,百姓们议论纷纷,宋听时下令要人往镇子外十里撤出去,直到来宣御旨的大夫候在十里亭外,宋听时才跪下接旨。

“宋大将军,您该回朝了。”大夫念完圣旨宋听时接过来。

“有劳大人千里迢迢远赴而来,还请大人通融一日,明日卯时十里亭等候。”宋听时握着圣旨,暗下决心。

大夫恭敬道,“是,陛下有令,只要宋将军接旨,下官们不得为难。”

宋听时拱手鞠躬,转身上马回了白溪镇。

酉时一刻,他站在德仁堂门口,等待阿漓下工,今日阿漓在医馆里听到传言,村口又来了些人马,同五月前一样,想必是来寻宋听时的,她已然猜到一些,他的归期到了。

宋听时挎着阿漓的药箱,一直跟在身后,一路上两人都未曾说话,一直到了村口木桥头,宋听时站在灯柱下,停了脚步,阿漓已经踏上木桥。

他声音很轻,像极了试探又似是在告别,声音暗哑:“阿漓,我明日启程回京。”

阿漓听见了。

犹豫的步子终是踏了出去,继续往前走,但是她走得很慢。

宋听时心生不忍,又道:“北境大朔攻城,我需带兵北上……”

阿漓这才驻足不往,良久那头应着:“嗯。”

她始终不曾回头,宋听时走近几步,隔着距离再停下,她今日未编发,瀑布如丝的黑发散在背上,一支木簪子挽起两鬓发丝,被风搅弄得有些凌乱又不失美意。

宋听时朝那秀发伸出手,吹起的发尾落到他掌心里,他不敢越界,沙哑道:“阿漓,兰溪村很好,答应我在这好好待着,等我回来,别让我再找了好吗?”

阿漓扯出笑意,转身盯着他,发丝脱离掌心,宋听时不舍放下。

“宋听时,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等你回来。”阿漓眼神坚定,“我没办法给你任何承诺,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会如何发生,但是此刻我一定不会离开兰溪村,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打算,而你也不需要为我承诺什么,因为没办法决定这仗要打到几时,也不能保证是否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这样虚无缥缈的承诺我不会守,你也别说给我听。”

宋听时表情痛苦,“阿漓,这一次我绝不负你。”

“若你能平安归来,我便祝你万事顺遂,若你回来我还在,兰溪村小院也会欢迎你,若你再来而我已不再此处,你就回上京城好好做你的大将军吧。”

“我不会等你的……”阿漓转身继续往前走。

宋听时僵在原地,暗暗攥着拳头,这次北上沧州,他势必要功成身退。

阿漓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桥尾,夕阳随行,她不会再为谁停留,可是宋听时要的,他要回到此处,再与她厮守,阿漓不要他的承诺,也是对的,每一场仗都是生离死别,也好,若自己身死沙场,阿漓不会苦等……

也好!

晚间二人在小院里用膳,宋听时给阿漓蒸了条鱼,鱼腹的肉已经到了阿漓碗里,阿漓只觉得桌前投射过来的目光炽热无比。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往嘴里扒饭,小平安昨日就送回墨竹家了,一时间院里少了个孩子,倒是有些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从梵幽谷初见你时,你便是小小一只,回到上京城也没有给你养起来,倒是叫你吃了许多苦。”宋听时声音泛着伤,只觉得好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阿漓听着,思绪不自觉从梵幽谷游往到上京城,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可在宋听时看来这些过往如同昨日。

他继续说道:“你自己一个人时,不要只吃些素菜,也要多吃些肉,太瘦了。”

阿漓不知怎的,顿时喉间泛起酸来,堵得她出不了声音。

宋听时还想嘱咐着什么,转念一想,阿漓在这比他更熟悉,乡亲们也照顾她,到底比在上京过得舒心。

夜里,阿漓很早就入了屋子吹灯睡下了,宋听时靠在阿漓窗台下,望着小院里曾经二人的时光,“阿漓,我知你对我很失望,亦不会对我再抱着什么期待,可你仍是我的妻,不要嫁给别人,等我回来。”

床榻上的人侧躺着,眼眶的湿润打在枕褥里。

“阿漓,你等我一年,若是一年我还未回来,你要走要嫁人我都随你,给我一年时间,可好?”

屋里没有人应他,这一夜他便坐在窗台下守了一夜,直到卯时前,朦胧的晨雾里,小院的门开了,静谧的兰溪村,回荡着鸡鸣声,那抹挺拔如松的身影在村口处消失不见。

阿漓起身后支起窗,习惯性往井边瞧,却没再见宋听时站在那洗漱刮面,她又推了门,门外也不再有热水等她,阿漓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或许他已经走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从廊下走到他的屋子,果然屋内空空如也,唯独那张木板支起的床榻,其实算不上榻,被褥整齐地叠成块,上面压了一封信纸,那是一支木簪子,是宋听时偷偷用白梅枝刻的发簪,阿漓拾起木簪端详好一会儿,才打开信封。

“吾妻阿漓,此去北境,并非吾意,自半年前寻得你音讯,此间心已足矣,只愿吾妻平安顺遂,一世无忧,盼归期,与妻重聚,珍重。”

信上短短几行字,阿漓捏着信纸两角,顿时心里空落落的,她将信纸对着收回,坐在他的榻上,一压上去榻板便会发出咯吱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厚实,但凡转个身也会发出声响,也不知他这些日子怎么睡过来的,阿漓抚着床沿,前几日他还坐在这个位置逗小平安玩。

她在房内坐了一柱香时间,最终才回到自己屋里,将那封信放在木匣子里,用他留下的木簪将发髻挽起。

用过早膳她将宋听时原先住的屋子重新收拾了,那木板做成的床榻被拆了,摞起的药柜也重新罗列占据整个屋子的空间。

她这是没打算宋听时还会回来?

那把阿漓送给他的刮刀被他放置在最高的一个柜子里,阿漓也一同拿走了。

宋听时马不停蹄地往回赶,第三日便回到上京城,身着一身朝服的他屹立在崇光殿下,等候皇帝楚君屹的圣令。

“今有大朔再次攻我沧州城,北齐不比大朔兵弱,岂容大朔小儿欺凌,宋将军听令。”楚君屹珠帘晃动,声音威慑在崇光殿内。

宋听时跪地接旨:“臣领旨,定当让大朔有来无回。”

“宋将军平身吧。”

宋听时跪着没有要起的意思,楚君屹意味道,“宋将军还有何事?”

宋听时拱手,“臣此番带兵攻打大朔,若是凯旋,陛下能否赐臣一个恩典。”

仗还没打,就先想着胜利后的封赏,满朝上下怕也只有他宋听时敢这么说。

顿时朝中官员议论纷纷,宋听时不以为意,他自有自己的盘算,他既能敢提,便有这个本事和把握将大朔击退。

还北齐一片安宁。

三日后大军往北直上,宋家军在沧州北境安营扎寨,迎接大朔的再次进攻,此次大朔换了将领,与从前作战策略有所不同,以前大朔能大胜北齐,那是因为曲阳王给的边防图,而今他们没有内应,只能真枪实刀的干,宋听时把曾经的恩怨在这一次尽数讨回。

经历三个月的角逐,两国兵力进入倦怠期,仍处在针锋相对又势均力敌的局面,大朔是在等援军,此次大朔兵力可谓是倾巢而出,唯独在西境的兵力还未调遣,看来此战是志在必得,宋听时面对数额之大的敌军,宋家军只能以退为进,退回后方防守。

和颂站在西境天水城上,副将给她递上书信,“将军,这是北境来信。”

和颂俯瞰着远处的黄沙说,“北境局面大朔原本节节败退,宋听时在猛攻猛打,虽是长了士兵志气,可也惹怒了大朔,看来北境是来请援军的。”

信纸还未展开,她似摸清来意,果真,宋听时向她借兵,可以宋家军要想抵抗也并非难事,宋听时是想速战速决,不给大朔留余地,只是目的只是驱赶外敌吗?

和颂收起信,抄起城墙上直插的佩剑收入鞘中,“如他所愿,即刻调集五万兵力分三路前往北境,剩下三万驻守天水城。”

副将不解,询问道:“宋将军这兵请得急,为何还要分三路过去。”

“五万兵力一时间调动,会引起天水城动乱,若是大朔知晓,恐怕会暗中将兵力调回西境攻打,给咱们个猝不及防,是以这三路援军得分时段过去。”

“既不能让北境知道咱们具体出了多少人马,也不让西境知道城中还有多少士兵守城,两方都猜不准,那面临一方危境之时,他们也不敢妄然动兵。”和颂将佩剑系上腰带,马尾被疾风吹起,似城墙悬挂的旌旗。

“将军思虑周全。”

“此番咱们先点一万前去,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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