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黎彻底呆住了。
不是,她做梦的时候,还说梦话叫他的名字了?
而且还是在做那种梦的时候,出声叫他的名字吗?
羞耻,社死,尴尬,想死…各种情绪突然涌上心头。
可这种梦怎么好直说?说出来和当场社死有什么区别。
江清黎勉力让自己维持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回答:“平平无奇的噩梦罢了,现在没事了。休息吧。”
她说着再次躺下,钻进被子里,闭眼准备睡觉。
好在沈沉洲也没有追问到底,他躺在床的另一边,“你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我开个小夜灯睡。”她伸手打开了床头柜自带的小夜灯,朦胧光线让她觉得很安心。
“你有光睡不着的话,戴个眼罩应该能睡着吧。”
他实话实说:“戴眼罩也睡不着。”
即使遮光性极好的眼罩对他来说,只能是短暂性有用,最多只能入睡三到四个小时,他就会醒来,再也睡不着。
这一点,让他对夜晚睡眠环境十分挑剔,不过还好由于他重度洁癖,旁人还算理解。他在医院办公室的窗帘,都特意让他做成了遮光性极强的窗帘。
以便他偶尔中午休息时午睡。
“我不开小夜灯入睡困难,开了小夜灯你睡不着。这就很矛盾了。”江清黎原本是背对着他睡,说话间她转过身一本正经看着他:“说起来,前几天我妈刚来,我被迫和你同睡一张床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好像睡得也挺好的。”
她想起来那天晚上,她是开了小夜灯的,那天他也睡着的。可第二天开了小夜灯就不行了。
还有就是在老式小区,她也有开小夜灯,他也睡得挺好。再仔细一想,两次小夜灯开着,他睡着时,她都有抱着他。
但她抱着人形抱枕入睡那天晚上,她开着小夜灯,他就睡不着。
她一顿分析,难道是因为他父母离世得早,又一直没谈过恋爱,缺爱了?
很有可能。
沈沉洲从小就是沉闷的性格,现在长大了,什么感情都深埋在心里,过去的回忆能放下的,不能放下的,他都藏在心底,也不跟任何人说。
时间一长,就容易缺爱。
沈沉洲不知道她大脑风暴,正在分析他必须在纯黑暗中才能入睡的原因。
他只是如实回答:“那天晚上确实有睡着。”
他的回答让江清黎对自己的分析结果,给予百分百肯定。
“我想了一下,可
能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是抱着你睡的。所以你能在小夜灯开着的情况睡着。”
江清黎说完大概是怕他误会连忙补了一句:“先说明我不是自恋!也不是想趁机占你便宜只是…”
她也不提起他父母过世的事情这无异于揭人伤疤。
她眼珠子一转改口道:“只是觉得我们既然签订了协议作为你的协议妻子当我们遇到问题相互矛盾的时候。应该想办法解除这个矛盾才好。”
沈沉洲一双黑瞳越发深邃:“所以你想的解决方法是抱着一起睡?”
空气静默下来昏黄朦胧的光线下他的凌厉的眉目和清晰的轮廓反而更清楚。
江清黎自认为不是颜控但他优越的脸蛋还是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离…离得太近了。
她忍不住后移一些距离“我可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你觉得我在乱想?乱想什么?”
“你……”
江清黎哑口无言好一会儿她直接转过身:“算了你睡不着也不是我睡不着管你的。反正我不开灯睡不着不然你就出去换个房间睡。这个理由可以照常说。”
沈沉洲冷不丁开口:“可以。”
江清黎一时没反应过来:“可以什么?”
“可以抱着睡。”
她扭头看他重复了一遍:“可以抱着睡?”
“你刚刚说的抱着睡我就可以在小夜灯开着的时候睡着。”沈沉洲看她突然一脸疑问补充了一句:“我也想试验一下。”
“行看在你…”缺爱的份上…
江清黎想了想把后半句生咽下改口道:“看在我们已经协议结婚的份上帮你一次。”
她说着转过身来看着他:“那现在开始?”
两个人各自在自己枕头上躺着几乎只有一寸距离呼吸清晰可闻。
寂静的空气中隐约开始弥漫着不知名的气氛沈沉洲眸色渐深直勾勾盯着她看着但这一切很快被江清黎的哈欠声打断。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泡澡后遗症还是已经到点了犯困她哈欠连天也没多想伸手直接抱住了他。
“这样抱行吗?”
她的双手从他肩下探过去搂住了他的肩膀身子也跟着往他怀里蹭了蹭。
胸口莫名传来的温度
“你也回抱住我啊。”
她突如其来开口让他的诧异诧异更增加了几分。
“
回抱你?
江清黎从他怀里抬头,一双杏眼纯净如水:“这只有单方面的拥抱,像是我故意占你便宜似的。你回抱我,我们拥抱在一起,才算是在解决矛盾的试验。
“你是说这个。
“不然说哪一个?她觉得奇怪:“沈沉洲,虽然按身份证上年龄你还没满三十,但实际上你也已经三十了。不至于拥抱都不会吧?
小时候针锋相对的后遗症,让她总是忍不住在逮住机会的时候,阴阳怪气他两句。
每次怼回去,她都觉得神清气爽。
“好。那我回抱住你。沈沉洲没有再次怼回来,而是长手一伸,直接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彻底抱进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中间再也不是间隔两三个人的距离,更没有所谓的人形抱枕在中间阻拦。
他们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身体紧紧相贴。
沈沉洲如墨的眸色越发浓郁,江清黎浑然不知。
她自己困的睁不开眼,感觉到他回抱住之后,她脑袋下沉自然搭在了他的肩上:“好困,睡了。
说完这句,沈沉洲的耳边已经传来江清黎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
——
江清黎这一觉睡得很好,一夜无梦。她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习惯性醒来先伸个懒腰,然后发现身边没有人。
难道他昨晚还是没睡着?
江清黎伸完懒腰,一睁眼也没在书桌前看到人,放眼望去,房间四周空无一人。
“沈沉洲。她觉得奇怪,出声叫他的名字。
沈沉洲从浴室里走出来:“我正准备刷牙,怎么了?
虽然没在他脸上看到黑眼圈,不像是熬夜。但她还是开口问:“你昨天又没睡着吗?
“睡着的。我闹钟忘了改,比你的闹钟早十分钟,所以先醒来洗漱。
老宅离医院是比较远的,所以闹钟响起的瞬间,他几乎是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睡着的就行。那昨天晚上就没有白抱。
她倒也没觉得抱着睡觉有什么,毕竟他们两个都是纯单身,现在又是协议结婚阶段,而且也只是抱着睡,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
“老宅离医院比较远,你既然醒了,也抓紧洗漱吧。我送你去公司后,再去医院,需要稍微抓点紧。
沈沉洲没用太多时间解释,两句话说完后,折返回浴室洗漱。
虽然不至于太早到达公司,但江清黎也不是爱迟到早退或者
踩点到公司的人。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里一起洗漱。
浴室的洗漱台不算小,两个人是可以同时一起洗漱的。
江清黎忙着洗漱赶时间,没注意到沈沉洲投来的目光。
他一个重度洁癖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跟别人同一时间共用一个洗漱台过。
她是第一个。
江清黎洗漱完,发现沈沉洲手拿着牙刷,低头看着自己。
她抬头短暂对上他的视线,“你盯着我干嘛?不是赶时间洗漱吗?还是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她说着扭回头去对着面前的镜子照了照,确定刚洗干净的脸上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刚洗干净,脸上没别的东西啊。
沈沉洲看她皱眉在镜子里左照又照,忍不住笑了笑:“你脸上确实没东西。
“那你站着不动看我,不洗漱是有什么事吗?
“说起有事的话,昨晚半夜,你确实发生了一件事。沈沉洲漫不经心开口,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最后开始刷牙。
江清黎:?
“昨晚半夜我发生了事情?发生什么事情?
沈沉洲这个话说一半不说的臭毛病,是谁教他的?
真是可恶!
他专心致志刷牙,没有回答她,等他刷完牙,又用毛巾洗脸,也没回答她。
江清黎好奇心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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