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舅确实很优秀,像话本里描绘的角色,模样极好极好,武功极好极好,文学造诣好不好她就不知道了。
谢恒知垂眸下来,没去多看。
她父亲也极好看,二叔三叔也好看,几个堂弟也都相貌出众。
好看的男人见多了,便不是很在意这些。
她跟二婶打叶子牌,两个妹妹回来了。
谢恒真坐下说:“宋三哥说等会儿有少年组,二哥四哥要跟着一起上场呢,三个组队。”
二婶听了不大在意:“这样的机会也是第一次,一会儿好好看看他们的马上功夫。”
平时在城外庄子练的,到底是自个儿耍着玩,跟别人对打马球,谢家两兄弟却是头一回。
谢恒知就说:“世家公子们,即便是走文路的,君子六艺亦是不差。若是走武路的,更是有名师教导,二弟和四弟怕是不及。”
这不是灭自己威风,是实话。
萧暮也便是世家公子里头的代表,京城谁人不知,他年少时是最拔尖的那个。
不拔尖,怎去边城为父报仇呢。
“咱们不跟人家比就是,只当看自己的本事达到几成。”二婶看得很开。
谢恒知觉得二婶这个心态很好,凡事不要跟别人比,京城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人。
若是跟被人比,那真是要累死。
“大姐姐,你看那个萧国舅,真好看。”谢恒真说。
谢恒知点头:“是很出众。”
“这么好看的人,还位高权重,听说是刑部尚书,还管理大理寺。”谢恒真又道。
管理大理寺,那是裴行州最得意的地方,他是大理寺理正。
这么一比较,裴行州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及人家的一星半点。
谢恒知突然觉得好笑。
谢恒语:“大姐姐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人铆足劲往上爬,没人家其中一个官职高。”
二婶听明白,点头表示肯定。
但其实说起来,裴行州年纪轻轻,能做到理正的位置已是不错,属于青年才俊了。
裴家可不是皇亲国戚。
一局叶子牌,谢恒知输了。
随后她们认真看马球赛,马球一组分上下两场,看谁进的球多为胜。
他们看的时候,上半场已经接近尾声,萧国舅这一组的几乎碾压对面,引得很大的喝彩。
“那是彩头。”
宋二姑娘过来了,指给谢恒知看场边桌子上摆着的东西。
一只镯子,是最好的鸡冠红翡。
这成色拿来做彩头,很好了。
宋二姑娘得了亲哥的意思,过来除了招待,还探探口风。
她就问:“谢大姑娘觉得哪方赢?”
“场上已是碾压,自然是黑方。”谢恒知说。
宋二姑娘点头:“打马球,确实没有人能比萧国舅马球技术好的了。”
“对了,我叫宋穗禾,今年十七,大姑娘呢?”
“我叫谢恒知,虚岁十九。”
“年长我一岁,那我叫你一声谢姐姐?”
“是我托大,宋妹妹。”谢恒知也爽快,笑着说道。
两人相互见礼。
宋穗禾是个有意思的人,说话又好听,很开便跟谢家女眷打成一片。
谢恒语、谢恒真两人也唤她一声宋姐姐。
随后,宋穗禾还邀请谢恒知去宋府做客。
“或者去清泉茶室,就在东市,那里的茶很是不错,又在你们家门口,最方便不过。”宋穗禾说道。
谢恒知就答应了,宋穗禾是爽快人,她喜欢跟她打交道。
在裴家两年,她看裴家那些人表面上兄友弟恭,和睦友爱的模样就觉得恶心。
裴家的人各自都有算盘,他们计算着自己这样做会得到什么好处,虚伪又虚荣。
上半场的马球果然是黑色方胜了,十五比六,碾压。
中场休息,要等一炷香的时间。
这时,宋穗禾就说:“那是我哥哥,谢姐姐,我带你下去走走?也认识些新朋友不是?”
谢恒知被她拉着起身,只能跟着下去了。
马球场的边缘,宋辞也是一身黑衣,他比萧暮也矮半个头,低声说道:“我妹妹带人下来了。”
声音很小,只萧暮也听见。
萧暮也没有动,他这一场马球打得其实不算专心,时不时就看向观台上的人。
距离远,看得不是很清晰,但能确定是她。
“萧国舅,哥。”宋穗禾对萧暮也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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