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马场,不在马球场地里,谢恒知终于知道马场有多大了。
宽阔的马场几乎有一望无际的感觉,远处种植了许多树,还有竹林,另有一个宅子。
宅子的旁边,才是打马球的地方。
“这就是国舅爷的马场了,大吧?”宋穗禾笑道。
谢恒知点头。
“很大,这里有多少匹吗?”
“这马场大约有三千匹吧,都是国舅爷自己的。”
宋穗禾的话让谢恒知又惊叹了,三千匹马是私人的,这么大的马场,那余下的才属于国有的吗?
若是如此,那皇帝陛下对萧暮也是真的很好很信任了,还把禁军交给他统领。
禁军交给萧暮也当真代表皇帝的绝对信任,因为禁军是皇帝的护卫队,是确保皇帝安全的。
谢恒知看着骑马往这边过来的萧暮也,除了惊叹,再无别的了。
年纪如此的轻啊,才二十二岁,所得到的权利,便是别人终其一生都求不来的。
裴行州跟他相比,当真是什么也不是?
萧暮也从马上下来,马绳丢给旁边的小厮。
谢恒知和宋穗禾对他施敛衽礼。
“国舅爷。”
“先进去坐一坐,不着急,你们用早膳了吗?”他看向谢恒知。
谢恒知点头:“用过早饭了。”
“嗯。”
他在前面走,步子迈得不算大,谢恒知和宋穗禾在后面跟上。
没看见宋辞。
宋穗禾:“国舅爷,我哥呢?”
“还未到。”
宋辞去市里买什么东西,要晚一些。
三人进了宅子,绕过影壁到二进院落的中厅坐下。
有婢子将茶水点心端来,施礼退下。
“这宅子一直空置着,只在来训马,打马球等时候才会居住,所以修建得不是很大。”萧暮也说。
谢恒知:“……挺好的。”
她心里嘀咕,这萧国舅与她说这些作甚?
宋穗禾也说了几句,还说之前她和哥哥想来宅子住几日,训练打马球的技术呢,萧暮也都不答应。
萧暮也没说什么。
一盏茶的时间,宋辞终于到了。
他身上挂了点彩,身后跟着的小厮提着个食盒。
到了跟前,各自见礼打招呼。
宋辞坐下就说:“真是晦气。”
“哥,你这身上怎么有血?谁打你了?”
萧暮也看他,谢恒知也疑惑。
宋辞:“还能是谁,晋王世子啊。”
谢恒知没见过晋王世子,却是听裴行州说过的,晋王世子纨绔,又有些跋扈猖狂的。
晋王世子梁安早年被晋王送到京城,说是给太后养,替晋王尽孝。
太后对梁安这个亲孙很是疼爱,几乎是有求必应的,所以梁安在京城无人敢惹。
看他纨绔,太后又宠溺,皇帝便也由着他。
皇室子第,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过无德,**放火,叛国等大罪,他可以容忍。
梁安越发无法无天,他也知道不能惹皇帝生气,却也还是在京城里欺负人。
而宋辞,是被梁安时常欺负的人之一。
“他有病吗?有病就去太医院看病啊。”宋穗禾生气的说。
谢恒知:“……”
“谢姐姐,你都不知道梁安这个人有多恶心,他这个人纯粹有病,背后说我哥,说萧国舅的坏话不说,只要是我们遇到他,看上什么东西,他都要上来抢。”宋穗禾一肚子的火气,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来。
谢恒知听着。
“怎么不告诉陛下?陛下圣明,难道不该处罚他吗?”她问。
萧暮也:“太后护着。”
宋辞叹气:“哪怕他犯了错,陛下要处罚他,太后也会出来维护的,每一次的处罚都不轻不重,不痛不痒。久而久之他越发的有恃无恐。”
因为没有实际的处罚,他没有任何的伤害,就知道做事情的底线在哪里。
谢恒知默了默,心里有些阴暗的想到一个典故。
某皇子纨绔,一天到晚只知道斗鸡走狗,其他皇子都在争夺皇位,表现得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好。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以后是那几个出色的皇子之一,却不曾想,最后做了皇帝的,是那个最纨绔没本事的皇子。
梁安年纪也不大,是晋王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两个郡主,其中一个早年病逝,剩下清河郡主和晋王在济州。
她欲言又止,终究压下了到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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