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有些滞愣,随后反应过来,垂眸避开他的话。
她不想说这些。
萧暮也:“还是要用药的。”
“不用。”
谢恒知还是坚持,她不想自己受伤的事情叫外人知道。
行房受伤,她也不用见人了。
萧暮也看着她,见她不说,便知道还是疼的。
他起身:“你累了先睡,我出去一趟。”
谢恒知抬脸看他,道好,又问:“国公爷去哪儿?”
萧暮也不答,他走了。
彼时已经入暮,他这会儿出去,是有要紧事么?
还等着摆膳呢,他也不吃就走。
“摆膳吧,叫厨房准备着国公爷的。”谢恒知吩咐道。
她自己一个人吃的晚膳,随后沐浴,她还洗了头发,头发两三日一洗,很是勤快了。
在她晾干头发时,萧暮也回来了。
他身上的衣裳没换,走到谢恒知身旁坐下。
那一瞬,谢恒知闻到了脂粉的香味儿,她心头微异,便有了揣测。
男人都好那点冲动劲儿,他想要却得不到,便要在外头去纾解。
这些,在裴行州身上发生过不少,唯一不同的是,裴行州去外头找吃的,她还未发作,先生气的是许青璎。
如今发生在萧暮也身上,她不觉得有什么。
人不该得陇望蜀,她得到了想要的,萧暮也给了她国公夫人的身份,超品的诰命。
她难不成还能让萧暮也只她一个女人,他还是国公爷,将来身边会更多女人。
而且,在这个时代,亦或是前朝,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她不会试图想去阻止或是改变什么,她也不必去跟外头的女人,或是妾室吃醋。
她避开些许,叫下人把饭菜热一热端上来。
萧暮也起身,叫人备水沐浴。
而后他出去了。
再回来,他整个人都清爽,是皂角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些许木质的清香。
谢恒知鼻子很灵验,随父回京两年她便知道,京城里的人,鼻子大都不太灵敏。
很多气味他们似乎闻不到,嘴巴里也吃不出异样来。
谢恒知第一年在京城过冬,才明白或许是京城里的人从小受凉,才导致鼻子出了问题。
“想什么?”
萧暮也拿着棉帕擦拭头发,他也洗头了。
谢恒知说:“国公爷在外头吃过了?”
“没,这就去吃。”
萧暮也去外间,很快吃饱回来,夜色也深了不少。
谢恒知习惯早睡,已经合衣上炕。
火炕暖和,她放下软枕躺下时,萧暮也进了幔帐。
下人已经出去,萧暮也拿了一盏灯进来,放在床里侧的台面。
“我买了药。”他说。
谢恒知一怔,错愕看他:“什么?”
“药,你伤了。”
萧暮也将一个小白瓷的罐子拿出来,罐子很小,在掌心里不过鸡蛋大。
谢恒知几乎弹跳起来:“你去哪里找的东西?我不抹。”
这种药大约都是规定治什么伤的,他去拿药,便是不说,给药的人也能猜测原因。
她不用做人了。
谢恒知从小就爱面子,她无法容忍,故而生气。
她几乎是打开萧暮也的手。
萧暮也:“……”
药罐落在被褥上,盖子开了,露出里面乳白的药膏。
谢恒知很激动。
萧暮也眼珠子往下看,随后默默捡起药罐,盖上盖子后放在一旁。
他掀开幔帐出去,床炕内明了又暗,气氛诡异。
“药膏极好,夫人还是抹一点好。”
萧暮也走了。
在外面的宁嬷嬷见着人出来,施礼,随后看着**步离开。
她觉得有事,急忙进去,就看到国公夫人坐在床炕上垂眸。
“夫人?”宁嬷嬷上前:“发生何事?可适合与老奴说?”
谢恒知摇了摇头。
宁嬷嬷就放下帘子,在旁边坐下陪着。
谢恒知看这药罐,一时间觉得委屈又羞耻,行房受伤需要用药的程度,何其丢人。
她竟是滚了泪。
“夫人,夫妻之间有口角,是正常的,老奴也是看国公爷长大的,国公爷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若是做得不对,夫人你只管说出来,他会听的。”宁嬷嬷宽慰的声音从幔帐传进来。
谢恒知胡乱擦了眼泪:“他才不会听。”
明明说了不用,他还去拿药,叫她丢人。
她生气,也委屈。
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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