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很多埋怨的气话,全然没看到女儿什么状态。
王斐然先回过神,再看满地被推倒的椅子,摆件,砸碎的茶具等物,心里莫名多了些厌烦。
她想要过好日子,哪怕喜欢表哥,却也明白做主母和做妾的区别。
“娘,我累了,回沁安院歇歇。”她低头要走。
萧元英拉住她:“你如今拿了圣旨,公孙家很快就会过来的,你当真认命。”
“女儿不知道,娘,我回去好好想想。”
王斐然走了。
萧元英看她离开,一时气不过,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在国公府多年都没能笼络人心,要她何用啊?
心腹嬷嬷低声说:“她会想清楚的,夫人也别着急。”
萧元英:“能不急吗?那公孙无及算个什么东西?只是个次子,又不是长子,日后公孙家也落不到他手里。斐然嫁过去能得到什么?”
心腹很想说一句,虽是二少夫人,却是个正头夫人,不是妾啊。
不过心腹知道萧元英想听什么,她顺着她的话。
“姑娘会想明白的,夫人先歇歇,仔细自己的身体才是。”
沁安院里。
王斐然仍旧拿着圣旨,她在摇摆。
若说之前她坚定要嫁给表哥,也是奔着把谢氏赶走,她做国公夫人去的,而不是用下三滥的手段,给表哥做妾。
阿兰给她倒水:“姑娘决定嫁么?”
她也不想自家姑娘做妾,哪怕是给国公爷做妾,却也是无比难看的。
若是如此,她以前的那些努力都成了泡影,日后只能困在国公府的内宅。
王斐然垂眸:“丞相府如今鼎盛,公孙大公子很有望成为下一任丞相,其实表姐给我许了门好亲事的。”
王斐然又说:“即便再喜欢表哥,可做妾又有什么出路?”
她落泪,啜泣着说:“阿兰,为了咱们两的未来,你觉得,是听娘的?还是听表姐?”
表姐,就是萧皇后。
阿兰也知道自己的荣华富贵拴在自家姑娘身上,姑娘好,她才能好。
姑娘做妾,她更是处境艰难。
姑娘若是嫁给公孙无及做正头夫人,那她便是夫人身边的一等婢子,日后是做有威望的嬷嬷的。
阿兰也不蠢,她便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为了姑娘好,姑娘,您若是拿不定主意,奴婢觉得,倒不如问问国公爷。”
王斐然:“……”
问表哥,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问表哥愿意休了谢氏,娶她为妻?
还是觉得她该嫁给公孙无及?
王斐然不知如何是好,她一整宿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自己的未来。
她原以为未来是做表哥的妻子,可这条路已经是不可能了,她不能因为表哥就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
第二日,王斐然就病了。
谢恒知听说后,当即让人去叫了府医,而后一同去沁安院看她。
到了沁安院,萧元英自然也在。
她对谢恒知没好脸色,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来看笑话的吧?斐然病了,你高兴了?”
谢恒知:“……”
陈嬷嬷和宁嬷嬷也在,听此都变了脸色。
这国公府里,没人不知道表姑娘爱慕国公爷,她一门心思都在国公爷的身上。
而后,国公爷突然娶了夫人,表姑娘能不伤心难过么?
可国公爷对表姑娘从来不曾越界,去年那件事情,还有近些时日国公爷对她们所做所说的,还不够明白么?
姑奶奶真是疯了,怎么非要国公爷纳了表姑娘?
谢恒知没理萧元英,让府医给王斐然看。
王斐然情绪低落,连带着面色惨白,眼底乌青。
谢恒知站在旁边看了眼,萧元英就一直那眼睛剐她。
谢恒知不想跟她争执计较,转身出去,她在外面坐着等。
陈嬷嬷低声说:“夫人做的不错。”
她只要放宽心,平静的面对,别人就抓不到她的错处。
萧元英自以为是姑母,自然是不把谢恒知放在眼里的,身份就是一层枷锁,压着人。
谢恒知笑了笑,没说什么。
过了少顷,府医出来回话。
“表姑娘是郁结在心,忧思过度不得而解,只要解了心结,就能痊愈。”
谢恒知:“开些药,先让她养着。”
屋里,萧元英再与王斐然说话,谢恒知自知不得两人的接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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