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丽莎冷笑道:“亲生孩子都能动手,女人不就这样么。”
伊格休纳一愣,他无奈一笑。
“这个善多图书馆,我定然是要去的。”
丘丽莎道:“宅内的人,不知道能不能交给你,毕竟听说你也是有工作在身上的,你的夫人又要在医馆内照看欧若斯夫人,以防医馆或人出现意外,左右你们都很忙,我去问问他,能不能找个人来帮忙,宅内一共三个需要照看的人,菲斯尔格还算是平稳,其余波坦莎是必须,茯狄忒那样的情况绝对不能一个人待着,这月亮小姐也是够狠了。轻松废了三个,接下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个。”
伊格休纳直言道:“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半个月给人的图纸,如若有问题,他们可以联系我,在这样的时间下,我还是可以有闲出时间的,不过艾尔威斯忙着做生意,怕是不好来,咯西恩倒是可以,只要他别总是说些不该说的就好,薇儿的事,你不用担心,她一向让人很放心,顶多之后我好好照顾她就好,这次辛苦的人都有,自然是要分工明确啦。”
丘丽莎笑道:“你还真是……、好乐观啊……”
她与伊格休纳交代了许多,连忙出了宅内,又去废弃教堂等待水仙,希望这次他也能来,毕竟二人来不来属于一种默契,根本没有联系方式可言,二人这些年的来往都靠着默契,寄信是一封都未曾的。
有次寄信试过,后来丘丽莎觉得不好容易让水仙暴露,于是这事就被放弃了。
现在太晚了,忘了人是要歇息的,于是又回了宅内,先把睡眠给处理好后,才能继续,伊格休纳随嘴诙谐几句,她也就一笑了之。
大门敲了敲,原来是水仙,开门的是伊格休纳,他大约猜测是丘丽莎认识的人,就睡去的丘丽莎叫起来后,丘丽莎很是意外,他居然会来这里,还以为除了会二人做出的事之外,是不会如此正常地走人宅内的人呢。
丘丽莎解释是自己的朋友,让人不要打扰,水仙很自然地跟在她的身后。
伊格休纳目不转睛地看向上楼的二人,小声与菲斯尔格诙谐道:“看来又是一个悲伤的男人来了。”
菲斯尔格这才瞧了一眼:“可能是医者的基本吧,他看起来还是很表面正常的。”
丘丽莎一把关上房间门,本来想着水仙难得一次正常地走了正面,想与他说明图书馆与黑玫瑰分工,然而她当时下楼一眼便知水仙的情况不对。
今夜伤心的人,有许多,难为丘丽莎做一次开导人了。
不过像是这样的母性开导人,她比母亲会做。
“想起你妹妹了。”丘丽莎温柔道:“布莉丝·纳西塞斯,一个想要幸福的姑娘,你母亲带走了你妹妹,却没有带走你,这样的好日子,在你母亲眼里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儿子定然要得到,我们的母亲,对我们有着无尽的期待,当得不到这样的期待时,她们瞬间成为了死人。”
丘丽莎温和言语:“我有一个负责任的父亲,而你本该也有,横竖是该过日子,如你那时说的「女人的存在,代表男人对孩子的态度」这样如此之言,真的很难让人不相信,而我不知是不是幸福的,父母是我们无法选择的基本,上帝如此作为,是希望我们体验不同的人生,可是人生真的很难陷入幸福。”
水仙怯怯冷冷道:“有一些人的人生,就好像是天生就必须如此,因为这样似乎会让一些人好受。”
二人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时候水仙才与他直言。
“本来我想正常的来找你,看你会不会意外,可我在路上时遇见了那个男人的马车。”水仙双眸空洞:“他与我似乎有对视上,只有短暂的一眼,我好在长得相似我的母亲,只是给人的感觉,还是我那该死的父亲。”
水仙仰头大声叹气一口,他闭上双眸,随即又与她直视,他静静道:“果然与你说这些话时,你很像一位母亲。”
丘丽莎温柔笑道:“那我们还继续说吗?”
“不了,还是留到下次吧。”水仙悠悠起身。
“说说看。”水仙扭了扭脖子:“你原本去了教堂才发现晚上了,既然我也没来,你可以先回去歇息了。这次就不提这些了,都大晚上了,明早再说吧。现在也才晚上的十一点,还有时间送给安心睡眠的自己。”
“你一向懂我,你今夜就留下吧。”丘丽莎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我去帮你问问菲斯尔格,他是这个宅的主子,到底你是我的朋友,希望他能给我个面子吧。”
水仙淡然诙谐道:“一下就觉得你的面子很大啊。”
丘丽莎又与从前一样与他哼得一声,便下楼去找菲斯尔格说明住下的事。
菲斯尔格很是大方应下,让他住在丘丽莎的隔壁房间内。
半夜时,水仙哪是一个安稳睡觉的人,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中,他难免有些睡不下。
正巧这时候去见见那位莎拉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也好顺手开导,到底她是铃兰的挚友。
他记得铃兰与他说过,莎拉一般都是在画室的,就在另外一处的隔壁。
水仙推门而入,等他一关上门,莎拉又开始重复唱起歌谣。
“真是耳熟,这次月亮小姐居然是让唱这曲,可惜我都不记得这歌叫什么了,母亲的存在是期待的,父爱的存在,还真是比母爱都要不切实际,若是想要那样的生活也就罢了,可惜那样的生活,也不见得我有多稀罕。”
波坦莎转头抬眼看向他:“我是偷摸来画室的,这个时候,菲斯尔格应该已经睡下了,让我来与你好好一眼,我作为月亮小姐很喜欢能与茯狄忒再有一次的好比赛,只是有时候觉得这对茯狄忒很不公平,然而如今茯狄忒这副模样,真的很让我糟心。”
“要是解决不好的话,真的会非常可怜她在意与在乎那些人,你让她给我仔细想明白了。”
说罢波坦莎猛然忽的躺在地上沉沉地睡去。
“从前母亲时常给我唱这首歌谣。”水仙叹道:“时间久了,记得的东西还真是不多,或许这次铃兰去善多图书馆时,能够找到更加的消息吧。”
水仙很自然地抱起波坦莎,然而他才走出画室门,菲斯尔格从对面的房间走出来,静静地看着他。
“你要吗?”他将波坦莎给伸出去。
菲斯尔格面无表情地小心翼翼接过波坦莎,并未与他发泄,沉默地抱着波坦莎回到他的房间。
看来他们两个的确算是一对的吧?
水仙暗自想着,可莎拉这位姑娘,与菲斯尔格的有一种本体逃安的违和感。
想了想,他做好自个的事就好,于是关上画室门,回自个房间歇息了。
次日一早,丘丽莎与水仙起得最早,可谓同时起床,洗漱时间也都差不多一样,顶多是丘丽莎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想让她稍微到拾好自己,然而今儿事情有许多,时间非常的赶,想想看,她可别在镜子面前傻笑了,那样看起来可就太苦了。
丘丽莎在楼下做早餐,时不时与坐在那的水仙搭话。
“昨夜,你睡得怎么样?”丘丽莎道:“半夜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做梦,我又听见莎拉才唱那歌谣,本来想去看看,后来我一听门开的声音,就知道菲斯尔格去看莎拉了,自然就放心了。对了,你可别告诉我,昨个晚上你不习惯与平日里般的歇息,去看了莎拉还被菲斯尔格瞧了个正着。”
水仙道:“我想我不承认也没用,我的声音你还是很好认出的。”
“少贫嘴。”丘丽莎笑道:“咱们早餐吃过后,就要出发了,黑玫瑰那地方,你要小心些,钢琴男不至于骗我,也不知道在黑玫瑰那地方,会不会出现差池,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让你陷入困境。”
水仙苦笑一分,他淡然道:“你这话说得倒让我觉得,你不会是真挚一言,心口一言吧。”
“就当如此。”
水仙道:“要来个祈祷吻吗?”
“这次的事,不会有多危险,这祈祷吻还是留着下次吧。”
丘丽莎临走前去看了一眼床上的莎拉,她被菲斯尔格紧紧抱在怀中躺着,她看起来很安全、很安心。
差不多到了早上七点时,丘丽莎上了马车前往郡利约,水仙按照往日的身手前去黑玫瑰。
薇尔德快要午时,才来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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