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洲站在秦意的房门外,捏着手机的手不住的颤抖,耳朵里是细微的电流声,犯病就是这样毫无道理,他猩红的眸子闭着,强忍着去推秦意房门的冲动。
他呆愣的站了好久,手掌抵在发疼的额头上,敲击了几下,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缩回被窝里。
嗡嗡的铃声是在裴衍洲把水果刀抵在手腕上时响起的,他慌乱地把刀扔在床底,接通语音低低的应了一声。
“狗狗,你不舒服吗?”
狗狗的声音比他这个唱了一天歌的人声音都要喑哑,秦意翻着聊天记录,忽然想到,狗狗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还好。乖宝,你多喝点水,声音哑哑的,是不是唱歌累坏了。”
“你是睡不着吗?”秦意打断裴衍洲的寒暄,直截了当挑明。
“嗯。”
彼此的呼吸声透过手机纠缠在一起,秦意忽然就读懂了他隐藏在关切问候里的脆弱。
“你需要我做什么。”
“陪陪我,一会儿就好。”
秦意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能听见他的声音就够了,裴衍洲挣扎着起来吞进去一大把药,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狗狗,你在吃药吗?”
对面沉默了好久,用更加低沉的嗓音道:“乖宝,我是个疯子,你害怕吗?”
秦意平静的哦了一声,疯子就疯子,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会伤害我吗?”
“不。”裴衍洲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犯病可能会有些异常。”
发了疯似的想秦意,想要占有他,隔着一墙的距离,裴衍洲甚至出现幻觉,就好像秦意靠在他怀里,温柔地喊他名字。
“现在呢,你异常吗?”
“嗯。”
秦意有些恍惚,他甚至觉得这样沉默寡言的狗狗,才是他最原始的模样,带着些许阴鸷冷厉,面对他时却又温柔克制。
“乖宝,你把上次我送的领带拿出来。”
秦意不明所以,犹豫了几秒还是照做,他拿到之后应了一声,“狗狗,拿领带干什么。”
“因为,我想欺负我的小兔子。”
裴衍洲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眼眸半阖着,用极其强硬的语调道:“小兔子,闭眼,用领带把眼睛蒙上,穿上我的衬衣。”
一种秦意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从心尖上冒出来,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几乎是下意识的听从狗狗的指令。
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让裴衍洲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满意的勾了勾唇,夸赞道:“好乖的小兔子。”
“现在,我带着薄茧的大掌圈上小兔子的腰肢了,从小兔子敏.感的后腰往上,停在小兔子的后颈。”
呼——
听筒贴着秦意的耳朵,现在不光是狗狗的声音性感磁性,秦意身体不自觉的软下来,似乎真的被狗狗抱在怀里欺负。
“小兔子,胳膊放下来。”
秦意搭在眼睛上的胳膊撤开,他低咳了两声,闷闷道:“狗狗。”
“我在呢,小兔子这么乖,奖励他好好抱抱我。小兔子,抱我。”
“抱了。”秦意指尖摩挲着衬衣的领口,他吞咽着口水,身体侧过来,挡住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小兔子,喜欢我抱你吗?”
秦意咬着充血的唇瓣,颇有些羞耻的嗯了一声,规规矩矩,循规蹈矩的前二十年,在狗狗面前一次又一次破例。
“小兔子,我掌心有些薄茧,碰你的时候痒吗?”
“痒。”
比起心,更痒的是后颈,秦意弓起腰身,再说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腔,“狗狗,你碰一下我的脖颈。”
“啾咪。”
是和刚刚冷酷无情极其反差的一声,隔着手机,好像真的被狗狗亲在他的后颈。
“小兔子,亲亲你有没有好一点。”
“有。”
“小兔子,你只能对着我笑,只能抱我、亲我,知道嘛。”
“好。”
一场简单的语音,差点要了秦意半条命,他指尖勾着丝质的领带,薄汗隐藏在衬衣之下,狗狗怎么突然就觉醒了属性,像是那种冷酷daddy。
裴衍洲眼底闪过嗜血般的情绪,他手指摩挲着手腕上凸起的划痕,力道时轻时重,这么漂亮可怜的小兔子,真想吞吃入腹啊。
“狗狗,你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乖宝,有没有吓到你,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很想很想你,不要怕我,你可以当做是角色扮演,我舍不得真欺负你的。”
从这句话里,秦意听出来一丝恐惧,是狗狗害怕他生气,又害怕他会远离的恐惧。
其实,他还挺享受的。
当然,这个话暂时不能跟狗狗说。
“乖宝,你可不可以喊我一声哥哥。”末了,裴衍洲又说,“我比你大八岁。”
“哥哥~”
“抱抱哥哥,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自己,我会陪着你的,有时候我回复不及时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我有一点点忙,看见了会及时回复的。”
像狗狗这种情况,他应当是生病好久了,在之前的交流中他总是掩饰情绪,让他没有察觉半分,今天可能是受刺激了。
裴衍洲恹恹的情绪高昂一点,他捂着耳朵,反复在心底播放那声哥哥,而后轻声说:“宝宝,谢谢你。”
“没事的,狗狗,我今天新学了一首歌,唱给你听,你现在闭上眼睛听我唱,我唱完就挂语音了,咱们都休息好不好。”
一个晚上,秦意睡的都不踏实,他梦见有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掐着他的下巴,两个人贴的很近很近,似乎略微偏一下头就能吻上去。
他可能喊了狗狗两个字,回应他的是耳垂上的刺痛。
秦意猛然惊醒,他下意识摸上滚烫的耳垂,没有牙印,还好是梦,还好是梦。
掀开被子的瞬间,秦意的表情愈发丰富,他骂骂咧咧的夹紧双腿,羞愤欲死。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因为跟网恋对象角色扮演出现这种情况,以往的记忆有些模糊,朦胧的没有人影,昨天晚上不一样,他明确的知道是谁,知道他做了什么。
啧,有点不想活了。
秦意唉声叹气的把睡衣丢进洗衣机,往脸上泼了好久的冷水,才让热意降下来。
他对着镜子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低声嘟囔,秦小意,人之常情,把腰板挺起来——
“裴衍洲,你做什么呢。”
秦意一个滑铲重进厨房把天然气关掉,裴衍洲干烧着一个锅,都冒烟了。
裴衍洲如梦初醒,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脑袋剧烈的疼痛,一点小事反复拉扯着他的神经,循环听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