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东扯西扯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他也说不上来是心虚还是别的，总想着要这么补偿一下狗狗。
“哥哥，你想要个什么礼物么，我拿了第一名有奖金，可以给你买个小礼物。”
裴衍洲沉吟片刻，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老婆，想要你。”
秦意欸了一声，他就知道，狗狗说话没轻没重的，那是想要就能要的嘛。
“换一个嘛，哥哥，你最好了。”
手机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狗狗的声音忽远忽近，空灵又悦耳。
“乖宝，我想你，你知道的，你想我么。”
秦意趿拉着拖鞋把卧室门锁上，他爬上床，顺带把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的小夜灯闪着细碎的光芒。
“想。”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又未经人事，哪里经得起狗狗拿视频撩拨。他脸颊滚烫，连脖颈似乎都带着潮意。
“小兔子，你照我说的做。”
每次狗狗喊他小兔子，语气都要变个模样，是天生的上位者，仿佛手里攥着他脚腕上细长的链子，轻轻一扯，他就跌坐到狗狗怀里去。
“你开着灯还是关着。”
“有一个小夜灯，哥哥，我害怕。”
是害怕黑暗还是害怕他，裴衍洲低低应了一声，他眼睛微微闭着，吐气如兰。
“乖兔子，我想听听你脚腕上的铃铛声。”
“等一下，我没有戴。”
秦意从床头柜里翻出来戴上，连带着那个腿链一起，他指尖拨弄着铃铛，轻声道：“老公，我只穿了一件你的衬衣。”
呼——
裴衍洲喉结滚动着，他眼睛眯起来，舌尖抵在上颚，伴随着胸腔的起伏，哑声道：“小兔子真乖，你猜猜我穿了什么。”
“哼，我都看见了，不就是衬衣加胸链。”
专门诱惑他的战袍，秦意其实是手控来着，狗狗的手很漂亮，尤其是攥着岁岁时青筋暴起，隐忍又克制，看得他心痒难耐。
“那是刚刚，现在只戴了胸链。”
裴衍洲挑了个角度拍了照片给秦意发过去，链子下是他故意掐出来的一点痕迹，若隐若现。
“乖宝，是不是你亲我了，你看看，都留下印子了。”
“哪有。”秦意反驳都弱弱的，他双腿蜷起来，半个身子弓着，膝盖磨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就是我亲你，你不小心挠的。老婆，我的手现在抱上你的腰了，你要怎么办啊。”
“哥哥，你轻点抱。”
裴衍洲轻笑一声，哄着秦意变了变手掌放置的位置。
“老婆，你以前自己这样过么。”
秦意把被子盖在身上，他缩在被子底下，发出哼闷声，额前冒出细汗，眼睛半眯着，下意识摇了摇头，才想到狗狗看不见。
“很少。”
随即，秦意想到狗狗都二十八岁了，说不定这种事情很熟练。
他这样想着，就气鼓鼓的问了。
“宝宝，我说实话，跟你认识之后有过两次，每一次都想着你。”
“骗子，你二十八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会生气。”
某人说着不会生气，实则后槽牙都快要咬断了，说起来狗狗可是他的初恋，他所有能想到的第一次，都是他带着一起的。
秦意酸溜溜的说了两次没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
“小宝，我爷爷强制带我去过医院，那会儿每天加班身体超负荷很严重，精神状态也很差，有过两次自残，爷爷说是让我体检，确定我的身体状况，后来我助理说其实是检查我是不是阳痿。”
哈哈哈。
秦意笑的整个人都要抽过去，这种尴尬又好笑的事情，狗狗一本正经的讲出来就极有喜感。
“真的假的，哥哥，你就是谈过恋爱也没什么的，人之常情嘛。”
他都想一次谈两个，不在意狗狗之前有没有谈过。做人可以双标，但不能太双标，他都理解。
“真的，遇到你之前，我想我可能是性冷淡吧。再加上我父母离世，精神一度崩溃，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要吃很多镇定类的药物，是没有办法有什么想法的。”
“认识你之后，听着你的歌声入睡，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我有时候觉得我都是变态，只是听着你的声音，都有些想法。”
“乖宝，那会我特别想喊你一句骚.货，又觉得很不尊重你，所以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会不会觉得冒犯。”
怎么说，这得看说这个话的人是谁，是在什么样的语境下。
秦意仔细琢磨着这个词，他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呐呐道：“哥哥，你再喊一声，我听听。”
“小骚.货，真想狠狠亲你。”
嘶。
秦意发觉他不仅不讨厌，还有些喜欢，挺，挺刺激的，多种意义上。
“哥哥，还可以吧，只有你可以这么喊，别人这样我会揍他的。”
“我要是听到就帮你一起揍他。”
裴衍洲声音愈发的喑哑，他闭上眼睛，就是秦意缩在他怀里，均匀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纤长白皙的腿压在他身上，仿佛已经拥有过他了。
“乖宝，你怎么停下了，是想让我帮帮你么。”
“老婆，你求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秦意哼了一声，他喉间干涩的厉害，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老公，求你。”
“嗯，真乖。”
时间被无限的拉长，热意翻腾，秦意后背都冒出细汗来，他眼神迷离，被狗狗闭着说了好些不着四六的话，羞耻和刺激交织在一起，他攥着衣角，就好像攥上了狗狗的手腕。
“狗狗——”
暗夜里，秦意呼哧呼哧的呼吸声格外明显，裴衍洲揉着耳朵，眼底是餍足的笑意。
一墙之隔，秦意瘫在床上，手心有些酸涩，他挪了挪腰身，在心底暗骂了狗狗好几句。
秦意在脑子里给自己配上BGM，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想这种事最好还是少来几次，裴衍洲太会撩了，他压根招架不住。
“小兔子，我今天特别开心，很喜欢很喜欢。”
秦意胡乱擦拭着手指上的痕迹，干咳两声，“坏狗狗，今天不给你唱歌，这是对你狠狠的惩罚。”
“行，都听你的。”
秦意说了句晚安就挂了，他是越来越疯狂了，认命的把被罩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洗了个澡，才回来盯着狗狗发来的照片和视频仔细观看。
这身材是真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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