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出爱情的火花?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这种生硬的接触对正常人施展,只会让人觉得是性骚扰。她要是敢对顾珩做这种事,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脑袋揪下来当球踢吧?
所幸,之前没用完的任务期限会结余到下一项任务里,她现在有充裕的十一天时间,可以慢慢思考怎么完成这一项任务。
想到这里,柳棠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心态真是棒极了。
旁边一直留意着柳棠的初砚,此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
牢房里。
瑛姑一瓢冷水把初砚抓来的那人泼醒,开始审问。等她审完了,顾珩才看着模样凄惨的人感慨道:“连你都被派出来了,看来崔家是真没人了。”
那人身子明显一僵。
瑛姑听这话也是一愣,随后脸色一沉,不顾那人挣扎,伸手在那人脸庞上一阵摸索,果然在边缘处摸出些微不同,扯着边角用力一撕,撕下一张栩栩如生的粗犷人皮面具,露出保养得宜的白皙中年面孔。
男人苦笑道:“果然瞒不了你。”
“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自认我的供述很完美,也未曾暴露武功路数。”
顾珩微笑道:“过于完美就是疑点。能和初砚打上近百回合而不暴露本家功夫的不多,你右手剑法虽然十分熟练,可左手虎口处都是化不去的老茧,明显是个左撇子,这样一来,对得上号的就更少了。
你顶的这张脸,可不是惯使左手剑法的人。”
那人咬牙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认定我就是崔家人。”
顾珩:“从剩下的人里随便挑一个诈诈你罢了,碰巧猜对了。”
“连这种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果然在各府里插了不少眼线。”
顾珩微微一笑,也不否认:“全赖诸位名头响了。”
那人冷笑一声,片刻后才道:“我那一击连铜板都能击穿,却被你用一茶杯挡下,内力简直堪称恐怖。你是何时习武,怎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顾珩道:“读书启蒙时听闻孔夫子周游列国的故事,有所启发,自幼习武。”
“自幼习武却还能给全京城留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印象……真不愧是他顾恒岳教出来的儿子,心机城府真真是一脉相承。”
顾珩微笑道:“见笑了。”
瑛姑撇嘴不语。
那人还在兀自感叹:“难怪你敢只带两人离京,难怪一路上这二人会那么轻易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难怪派出去的人无一返还……”
顾珩问道:“我也有一事不明。你们那么多幕僚,为什么从没有一个人想过对我用美人计?”
那人一怔,随后觉得很荒诞地道:“美人计?京都谁人不知你顾璟璋……”
话说一半他生生止住了,哼声道:“你固然聪明过人,却也莫要把旁人都当傻子。”
顾珩眉毛一挑,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人不想再跟顾珩废话,别开头慨然道:“我既已落到你小子手里,要杀要剐,请便吧!”
顾珩一刀砍断缚着几人的绳子,笑道:“我岂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辈,按辈分,璟璋还得称呼您一声表叔,即便表叔是为取我性命而来,我却仍是心软下不去手。”
三人齐齐一怔,“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顾珩叹道:“璟璋乃一片真心。”
那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不过是一条烂命,我等就算自戕,也绝不做你手里的棋子。”说着就抢刀欲要自尽。
顾珩拦下:“且慢动手。表叔不若先听我一言,听完后你若还要自戕,我绝不阻拦。”
中年男人眸光闪烁,看着他没说话。
顾珩就笑道:“你们欲拥立陛下宠爱的第十四子登基称帝,只是,若陛下得知皇十四子不是他的子嗣,而是你崔家人的血脉时,你说,你们崔家和皇十四子会是何等下场?”
话音刚落,一人突然倒地不起。
顾珩惊讶看去,这人却是先前便咬舌自尽,此时方才丧命。
“怎么如此性急。”
那中年男人丝毫没注意到这点,他脸色大变,眼神惊惧中带着不可置信,失声叫道:“当年老人早已全部身死,你是如何知晓?!”
瑛姑闻言也是吃了一惊。
顾珩却只是道:“你猜呢?”
那人眼神一凝,很快道:“有叛徒!!”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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