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的书房内,薛高义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局促不安的安平县令吕绍文。
吕父搓着手,额上冒着细汗,面对着这位当朝宰相,他只觉得压力如山——该来的还是要来,毕竟,女儿“吕姝卿”卷入了帝青暴毙一案。
虽然永安公主降世时新帝大赦天下,通缉撤销,但这案子始终让他有点担惊受怕,生怕哪天又被翻出来清算。
“吕县令,不必紧张。” 薛高义亲自为他斟了杯茶,“今日请你过府,只是想问问家常。令爱姝卿那孩子,自宫中回来后,可还安好?与以往相比,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问得随意,但每一句话,都直接戳中了整件事情的要害。
吕父心里咯噔一下,女儿的变化他岂会不知——腰杆挺直了,眼神犀利了,说话举手投足之间不怒自威,哪还有半点从前怯懦温顺的影子?
但他可不敢说啊!这万一说错了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见薛相的神色逐渐阴沉,他立即赔笑道:“劳相爷挂心,小女一切安好。就是在宫中受了些惊吓,性子比以往沉静了些,别的并无不同啊!”
薛高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道:“吕县令,你我皆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臣子。有些事,或许牵扯甚大,关乎国本,关乎正统。”
他刻意加重了正统二字,意味深长地看着吕父。
“老夫与朝中一些同仁,始终心向前太子殿下。殿下仁厚,却遭奸人陷害,以致神智蒙尘,实乃国之大不幸。” 他叹息一声,语气带着痛惜,“如今宫中局势,想必吕县令也略有耳闻。赵王虽立,然其母出身……终究有些妨碍。我等老臣,不得不为江山社稷多做考量。”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了几分,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推心置腹的恳切:“吕县令,若姝卿那孩子真有什么异常,或知晓什么内情,你但说无妨。这并非出卖令爱,而是为了拨乱反正,为了李澜太子殿下的清白,为了大昭的未来啊!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与大昭的未来息息相关......”
这番话,半是诱导,半是道德绑架,将吕父架在了忠臣与父亲的两难位置上。
吕父脸色变幻不定,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起女儿越来越像某个人的眼睛,想起她偶尔脱口而出的,绝不该是吕姝卿能说出的言论,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颠覆认知的惊天秘密,一边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他一向圆滑的表情凝固了,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正欲说些什么——
“相爷!”
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一名身着灰衣、气息精干的暗卫无声无息地闪入,在薛高义耳边低语了几句。
薛高义原本沉稳的面色骤然一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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