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恶作剧饼干
正是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看来也是被詹姆拉起来看训练赛的人。泰迪张望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彼得。
“你们另一个室友，没来吗？”泰迪问。
莱姆斯说：“彼得昨天补了一晚上变形课作业，今天起不来，詹姆就没叫他。”
小天狼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正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地看着球场。他的嘴唇微微动着，泰迪竖起耳朵听了听。
“……闭嘴……能不能让他闭嘴……”
原来小天狼星也又同样的困扰啊，泰迪忽然觉得，在这一刻，他和布莱克家的大少爷，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识。
——谁能让詹姆闭上嘴巴？
仿佛有人听到了他的祈祷，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拿着一杯南瓜汁，稳稳地塞进了詹姆张着的嘴里，动作算不上温柔。
“喝点水，润润嗓。”
莱姆斯卢平的声音温和得像清晨的微风，送完南瓜汁之后，就在泰迪旁边坐下，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詹姆被南瓜汁呛了一下，但很快就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谢谢”。
莱姆斯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安安稳稳地翻开。泰迪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莱姆斯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球场，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颜色。他比哈利记忆中年轻了太多，没有那些过早爬上眉梢的皱纹，没有那双眼睛里挥之不去的疲惫。他只是个十一岁的男孩，穿着洗得有点发白的校服袍子，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前。
——他只在哈利的记忆里见过他的父亲。
泰迪忽然有点想哭，他赶紧把目光转回球场。
詹姆喝完南瓜汁，沉默了大概三十秒：“说真的，莱姆斯，你觉得芬威克的水平怎么样？”
莱姆斯头也没抬：“不错。”
“不错？就‘不错’？”詹姆显然对这个评价不满意，“我觉得他太保守了，每次拿到球都选择最安全的传球路线。你看刚才那一次，明明有机会直接射门的，他偏偏传给了隆巴顿——”
莱姆斯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塞进詹姆手里。
“吃点水果。”
詹姆愣了一下，下意识咬了一口苹果，嘎嘣脆，又是三十秒的沉默。
泰迪偷偷看了莱姆斯一眼，发现他嘴角微微翘起，翻了一页书。
这个办法……还挺管用的。
球场上，比赛还在继续。赫奇帕奇的击球手终于打出了一记漂亮的游走球，球呼啸着飞向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弗兰克猛地压低身体，游走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撞在身后的看台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好险！”詹姆又跳起来了，“你看你看，我就说他们的击球手有问题！刚才那一球如果角度再偏一点——”
莱姆斯又从包里掏出一块三明治。
詹姆接过来，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泰迪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他转头看向小天狼星，发现那位布莱克家的大少爷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莱姆斯，大概是在想“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泰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巧克力蛙，拆开，递了一块给詹姆。
“尝尝这个。”
詹姆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蛙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泰迪又递了一块。又一块。又一块。
小天狼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比比多味豆，倒在詹姆手心里。
詹姆来者不拒，嘴巴忙得像一台粉碎机，或许也是因为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并没有吃早餐的缘故。
连旁边几个格兰芬多的队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笑着扔过来一包滋滋蜜蜂糖。詹姆接住，分享给大家之后，自己也叼着一块吃了起来。
他的腮帮子鼓得越来越高，像一只在囤坚果的松鼠。
泰迪和小天狼星对视了一眼，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默契地做同一件事。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果然是不怕辛苦的。
泰迪忍住笑，随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块饼干。詹姆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他的嘴巴还在嚼，但双脚突然开始动了。
先是一只脚抬起来，然后是另一只。左脚，右脚，左脚，右脚，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脚尖点着地面，脚跟抬起，膝盖微微弯曲。
“啪嗒、啪嗒、啪嗒嗒嗒嗒——”
詹姆波特在看台最前排，跳起了踢踏舞。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棍子，肩膀一动不动，但双脚像被施了某种疯狂的魔法，在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节奏。他的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饼干，腮帮子鼓鼓的，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
“詹姆？！”莱姆斯终于放下了书。
“这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猛地站起来。
詹姆想说话，但他的脚完全不受控制，越跳越快，鞋底敲击石阶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连串爆竹。
“咒立停！”小天狼星抽出魔杖，对准詹姆大喊。
没有效果。詹姆还在跳。
“咒立停！”他又喊了一次。
还是没效果。
“这是什么魔咒？”莱姆斯皱起眉头，伸手去抓詹姆的手臂，想让他停下来，但詹姆的双脚像上了发条一样，根本停不住。
泰迪这才意识到自己给詹姆的饼干，不是他当早餐的饼干，而是他们“魔女的小屋”制作的恶作剧饼干。
怎么混进我的早餐饼干里了？泰迪来不及细想，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的解药喷雾。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詹姆面前，对准他的鼻子，“嗤嗤”喷了两下。
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弥漫开来，詹姆的脚突然停了。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发条一样，踉跄了一下，莱姆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这是什么情况？”詹姆晕晕乎乎的瞪着泰迪，腿软的像根面条。
泰迪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呃……这是我们最近做的恶作剧饼干，吃了之后会不受控制地跳舞。”
“我们？”莱姆斯挑眉。
“那是什么？”小天狼星皱眉。
“一个……呃……我和朋友搞的小项目。”泰迪含糊地说，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不过你看，解药有效，只喷了两下就停了，这说明我们的配方很成功——”
“成功？！”詹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钳住泰迪，把他的脑袋夹在胳膊下面，恶狠狠地说：“我在整个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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