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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傀儡师

小说:

傀儡师GB

作者:

疯江肆水

分类:

穿越架空

明杳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里。

此地群山环绕,易守难攻,是各方势力觊觎却始终只能望而却步的天险要道。

他抬起疲惫的眼,看向前方那座屹立在暮色中的城郭。

西岭城。

七年前他来过这里,为避华京那场纷争,勉强将此地当做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如今华京换天,父亲下狱,明家抄没,他倒真的需要这里作为活命的庇护所了。

不远处,城门口站着守卫。

守卫?

七年前,这三不管之地哪有什么正经守卫?不过是些本地帮派的壮丁轮流值守,收些过路费罢了。

如今这些守卫着统一暗青色短打,腰间佩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行人。

“什么人?从哪来?”守卫拦下他。

明杳略挺了挺背脊:“在下白瑜,七年前曾在此置宅。西街槐树巷第三户。”权宜之下,他仍用的当年那假名。

守卫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眉头微皱:“槐树巷第三户?那是城主的私产。”

“城主?”明杳愣住,“此地何时有城主了?”

“三年前就有了。”守卫打量着他,“你说的若是真的,需得去城主府请示。不过近日城主府不见外客。”

明杳心头一沉:“为何?”

守卫瞥他一眼,语焉不详:“城外不太平,城主有令,无凭证者不得擅入。你有何凭证证明那宅子是你的?”

凭证?早在那场抄家中化为灰烬。明杳苦笑,这乱世之中,一纸地契竟比人命还要稀罕。

“我……”他刚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卫们立刻肃立,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让道。一队人马从城门内驰出,为首者黑袍银甲,坐骑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

那人戴着遮面的斗笠,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如松。

经过时,一阵风掀起斗笠下的薄纱。

明杳瞥见一双眼睛,冷淡如冬日的深潭。

他慌乱垂下眼帘,便见到那双紧握缰绳的手——修长、明晰,腕骨处束着玄色腕带,衬得指节愈显清瘦有力。

缰绳在她掌中绷紧,那姿态不像握缰,倒像执刃。

只一刹那,手与眼皆掠过他视线。

他僵在原地。

那双眼,他认得。

那双手……他更忘不了。

即便七年过去,即便她如今一身凛然,再无当初半分隐忍模样,即便他回京后自以为早已将那段荒唐抛却……

可再见,他仍是一眼认出,是她。

邵琉光。

.

七年前,也是这个时节,春末夏初。

身在华京需步步为营。明杳一时疏忽,便遭人陷害背上了命债,为暂避风头,他被父亲打发到这个三不管的法外之地。

西岭城不比京都繁华,却也别有山野之趣。只是逛遍了山野,明杳才发现此地商铺多是吃喝一类,鲜有如歌舞坊、明春苑的场合。

他闲得发慌,便常去城西的茶馆听书。

那日说书人正讲《傀儡奇谭》,说的是前朝一位傀儡师能以丝线操控人心,终成一代枭雄的故事。

“要我说啊,咱们西岭如今就有一位傀儡师,虽不至于操控人心,但那手艺……”说书人啧啧两声,“可是能叫木偶活过来的!”

台下有人起哄:“老张头,你说的是邵家那丫头吧?”

“正是邵姑娘!”

接下来的话题,便是那位邵姑娘出神入化的傀儡戏法。

明杳百无聊赖地听着。

傀儡师?他只在华京的年节庙会上,见过那些粗陋的木偶戏,翻来覆去不过那几个老掉牙的故事。

隔日,他仍是无所事事,想起昨日的闲谈,便踱去了城中唯一的梨园。

台上演的正是傀儡戏。

出乎意料的是,那些木偶竟真像被赋予了魂灵。书生挥袖提笔,武将策马扬鞭,一举一动,果真活灵活现。台下看客屏息凝神,不时爆出惊叹。

明杳起初也觉新鲜,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股子新奇便褪了。

手法再妙,终究是死物。

他悄然起身,从侧门踱出,想寻个清静处透口气。侧门外是条窄廊,连接着后台。

一阵风过,撩起了深红色幕布的边角。

明杳的目光逐风而去。

幕布之后,灯火半明半晦。

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立在凌乱的戏箱与道具之间,正垂首操控着手中的傀儡。吸引他目光的,首先是那双手。

一双正在操控丝线的手。

十指修长得过分,骨节清晰却不嶙峋,指节灵活收放,游丝般的细线在指间驯顺得如臂使指。

光影流转间,还能看清指腹与虎口处覆着一层均匀的薄茧。

明杳的视线像是被那双手钉住了。

他看了许久,才缓缓上移,看向手的主人。

是个年轻女子,侧脸对着他。

鼻梁挺直,唇色偏淡,不施脂粉的脸在昏黄光线下宛如一块无瑕的冷玉。

她神情很淡,几乎没有什么波动,唯独嘴角噙着一丝因沉浸其中而无意识扬起的细微弧度。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手中傀儡的动作,眼睫偶尔轻颤,仿佛正透过那些没有生命的木偶,经历着另一重悲欢离合。

明杳倚在门边,静静看着。

在华京,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明大少爷,见过太多阿谀奉承、权利诱惑,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被一双手,如此直接而蛮横地攫住心神。

一瞬之间,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猛然撞进他心底。

他要她。

这双手,这个人,他要据为己有。

一场戏罢,明杳赶在对方退场前起身走到她桌前。

“姑娘这傀儡,卖吗?”

邵琉光头也不抬:“不卖。”

“我出高价。”

“不卖。”

“那可否请姑娘为我定制一个?”

邵琉光终于抬眼,打量他一番,目光在他锦衣华服上停留片刻,声音平淡:“我的傀儡,只赠不卖。公子若非本地人,便请回吧。”

话罢,她提起自己的箱子,转身离开。梨园外,几个原本在闲谈的壮汉见她出来,纷纷站直身子,恭敬地点头致意。

明杳目送她离开,摇了摇扇子,眼中兴味渐起。

.

不到两日,随从书梁便查清了邵琉光的底细,正向明杳恭敬禀报。

邵家在西岭的确有些地位。其父母曾是江湖中人,退隐后于此定居,因武艺高强、为人仗义,很得当地人敬重。

两年前二人意外身亡,留下独女邵琉光继承家业。不光是那间傀儡铺子,还有邵家在本地的威望。

“傀儡铺只是幌子,”书梁道,“实则城中许多大小事务,乃至邻近村落的纠纷,常需请邵姑娘出面调停。十里八乡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她身边……似乎也聚着些有真本事的人。”

“哦?这三不管的法外之地,倒养出了一位无冕之主?”明杳把玩着折扇,心中有了计较。

当日下午,他换了身料子顶好却不过分张扬的衣袍,亲自去了邵家铺子。

铺子不大,满墙挂着各式傀儡,有孩童玩偶,也有工艺复杂的戏偶。邵琉光正在后院打磨木料,见他进来,眉头微微一皱。

“邵姑娘,”明杳笑吟吟地,“叨扰了。”

邵琉光拍了拍手上的木尘,语气疏淡:“我与公子无缘,傀儡不赠外人。公子还是另寻高明吧。”

邵琉光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让她直觉到某种危险的信号。

“才见两面,姑娘怎就断定无缘?”明杳不退反进,略一拱手,姿态诚挚,“实不相瞒,白某此番前来,并非为了求购傀儡,而是真心仰慕姑娘巧艺,想拜师学些皮毛。”

邵琉光闻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那就更不必提了。此技不传外人,公子请回。”说罢,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便进了内室。

明杳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却未气馁,反觉兴味更浓。

此后数日,他寻着各种由头前往铺子,名为观赏傀儡,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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