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
邬献忽然被捂住嘴巴,梁戚静静看着他满是疑惑的眼睛。
然后轻轻丢出一个炸弹,“分手吧。”
“啊?”邬献扒拉开梁戚的手,“什么相亲?为什么要分手,不要,我不分。”
梁戚可以毫不顾忌的提出分手,她对这段感情从来就不抱以未来的希望,对于各种在关系真中出现的问题,比起解决问题,她更倾向于解决这个人。
解决人更方便快捷。
“我不分手,”邬献不知道梁戚从哪里听说什么相亲不相亲的说法,总之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慢慢询问,“你是从谁哪里听说的,为什么不先问我。”
“同事,”梁戚又推了推邬献,“别挡风。”
梁戚的情绪没有起伏,对于邬献,既无愤怒,也无失望,他做什么和她没关系似的。
邬献皱了皱眉,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悲哀的是他竟然也没资格要求她转变态度,毕竟这段关系是他死缠烂打来的。
“就算分手我也要和你当炮/友,”邬献忽然想起什么,找到手机开始翻,一边口无遮拦。
梁戚也跟着皱眉,他们的关系确实很浅面,但听邬献说出来,她又觉得不太好听。
面对这样的邬献,梁戚不自觉地说直话:“你如果相到更好的人,我不介意你去找别人,和别人做也是做,明白吗?”
“我不想和别人做,你把我当什么了,发情的猫猫狗狗吗?”邬献并没有被梁戚说恼怒。
即便梁戚说话不太好听,他仍旧保持十分的心平气和,“啊……找到了,这个女孩儿,前两天联系了我,说是婚所介绍的。”
前两天的确有人找邬献,那时候是个女孩儿添加他的微信好友,没有说明来意。
邬献工作日常用一个微信帐号,他想过是哪个病人,或是哪个同事家属,正常情况下他都不会直接拒绝或忽略好友申请,于是同意了。
女孩儿添加上好友,什么也没说,邬献当然也就什么也没说,今天下午三四点钟,那女孩儿突然发了一条消息。
问他,相亲有相到合适的人吗?
邬献感到很奇怪,怎么有人上来第一句问这个?可惜梁戚不允许他到处说他们的关系。
最终,邬献只说,有女朋友。
从此没有下文。
“是这个吗?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邬献当梁戚的面拨电话给婚所顾问,并开了个免提。
电话几乎是秒通。
顾问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性,接通电话,她立刻说,“晚上好呀小邬,有什么事?”
邬献问:“我的资料还挂在婚所吗?为什么还有人来问我相亲的事。”
“哎?当然挂着呀,你上次和小戚相亲又没个后续,我们婚所肯定是继续给你们挂着呀,怎么啦?”
他们都还挂着。
梁戚微不可见地加深眉头,那么她也还挂在上面?
她刚才的话是实在不太好听,她抿抿唇,有些窘迫地把头别到一边。
邬献伸手握住梁戚的手臂,对手机里说:“我不相亲了,把我的资料弄下去吧。”
“怎么不相了呢?你这个条件这么好,很多人都想和你相的,不愁找不到人,你慢慢看看哪个对得上眼……”
“不,不用,”邬献可怜兮兮地拽梁戚手臂,企图让她转回来。
梁戚顿了下,看回邬献。
他这时候也在看她,用漆亮亮的眼眸盯注她,人的眼睛可能真的会说话,她竟然能从这样的眼眸里读出他的意思。
邬献想告诉婚所,他已经和梁戚在一起了。
“……”梁戚闭了闭眼,轻声开口,“你说吧。”
邬献意料中的微笑,对顾问说:“我最近在谈恋爱,忘了告诉你们,不好意思。”
“噢,这样啊,恭喜恭喜,那我把你的资料下了……”
“还有梁戚的,把她的也下了!”
“哎?”顾问很快就懂了,“在和小戚谈恋爱呀?早说嘛,我把你俩的一起下了,要是以后有新进展记得告诉我们,算我业绩的!”
“嗯嗯,一定,”邬献随口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他眯起眼睛盈盈地笑,一时令梁戚愧对于面对这样的他。
“觉得很愧疚的话,亲亲我吧?”邬献握着梁戚握住的手抬起来,放在脸颊上来回慢慢地蹭。
指节碰到眼睛,邬献被迫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大大地睁开,抬眼皮瞧梁戚。
“别……撒娇了,”梁戚甚至不太好意思说这个词,在以前的印象里,没有人向她撒过娇。
因为梁戚过于冷淡,向她撒娇只会得到她的面瘫,所以大部分喜欢她的人都不会向她表露柔弱的神情。
撒娇更是没用,当小狗小猫们知道了对面这个人不会给自己肉肠吃,怎么可能还对着她夹着声音一边叫一边翻肚皮。
显然邬献是个例外,24小时随时随地大小撒。
“亲一亲嘛,我好委屈,”邬献爬到沙发上来跪坐着,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睡裙都攀到他腿根之上了,“肯定也有人联系你了吧,我很醋,知道吗!”
“没有,没人联系我,”梁戚忽然快速眨眼,伸手按邬献,“你别这样,每天都灌肠对身体不好。”
邬献愣了下,然后开始轻轻细细地发笑,他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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