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衰运omega(三十三)
【前夕:炙热灼烧の情潮热様】
宋临遥在泵气球旁的酒水塔边找到的蒋逢玉,她抬腕看了眼时间,距离她带蒋逢玉去找宋舒延那会儿已经过去半小时。
“聊这么快?”宋临遥半信半疑,不远处的宋舒延打扮得人模狗样,握着酒杯融入同龄继承者圈内,嘴角扬着抹浅笑,看不出不久前脸色阴得要滴水,可尊称为大变活人。
“效果可以啊。”她递给蒋逢玉一只流心咸挞,“刚才看见你我还吓一跳,以为又搞砸了。”
蒋逢玉说:“效果确实还行,但跟我没什么关系。”
宋临遥没明白,蒋逢玉原本打算把在房间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以便军师逐字逐句解析,组织过的措辞到了嘴边,被一阵舒缓的大提琴音打断。
三侧环立的帐篷堆拢出正中宽阔的草坪场地,穿破夜空的话筒调试音刺啦扬起,一身黑色西服的宋父手持酒杯缓步行至众人视野之中。
“我爸又开始了。”宋临遥一副肉麻到受不了的表情,黑圆亮的眼珠中却满是笑意,在宋父讲起他和宋宜庭的自由恋爱故事的同时向蒋逢玉补充细节。
“上大学的时候,他和我妈在舞社招新活动上遇见,两个人都跳得特别差,差到九名前辈评委没有一个愿意给她俩发待定牌,自然也进不去舞社,人家是招有基础有天赋的伪新人,不是招上台招笑的真小白。”
“我妈当然不甘心,别被她随和友善的假象骗到,其实胜负欲是一等一。被舞社拒了以后,通常人都会像我爸那么想,‘拒了就拒了吧’、‘可能就没天赋’、‘换个社团过大学生活’,我妈偏不。”
这样的老一辈八卦闲话,多听一些也不会到腻的程度,蒋逢玉起了兴致,“那她后来怎么办了?”
宋临遥笑着摇头咬住酒杯装饰小伞的顶把,“她东拼西凑整理文件以后,自己申请开办了另一家校内学生舞社,不设门槛,欢迎所有被淘汰的有志青年。”
“一开始没有人去,我爸偷偷关注我妈很久,不想放弃接近的机会,干脆咬咬牙,硬着头皮加入了,两个人虚假宣传,慢慢就骗来不少社员,口口相传下来,人家都知道学校里还有个小白友好的新舞社。”
宋临遥无奈地一摊手,“说是舞社,其实根本没有科学的训练系统,主题就是放松玩乐交友,人慢慢多起来,我爸煞有介事地给群魔乱舞起了个正经的名字,叫什么托斯卡纳斑鸠筑巢式复古交谊舞,也是乱编的。”
“每年过生日,我妈和我爸都会抽两小时去舞厅,今年我爸发疯,非说要全体宾客一起传承她俩鼎盛时期的爱情和智慧结晶。
蒋逢玉专注地听,在她的记忆中,母亲和父亲两词的概念都完全模糊,更无从得知过往以及恩爱与否,有时她怀疑是否真存在这样两个人。
宋临遥说起这些母与父的旧年往事,就像把不属于她的经历慷慨地分了一半给她。
蒋逢玉说:“我不会,等下要怎么办?
宋临遥指一指蛋糕泵气球顶部的金色充气斑鸠装饰,“你看见那个没有?
蒋逢玉点头,宋临遥将小橄榄银签放回酒杯中,半甜微苦的液体沁出气泡,她把杯子往侍应生的托盘中旁,两条手臂往空中高高扬起,一本正经地学展翅的斑鸠随风摇晃。
“超简单的。宋临遥怂恿她,“现在速成一下,很快就学会了。
蒋逢玉问宋临遥,“斑鸠是这么飞的吗?
“斑鸠不是,要说老鹰才差不多。宋临遥说,“但黑鹰是皇室图徽嘛,我爸也没胆大包天到敢给自己的一通乱舞冠老鹰的名头。
“我有时会想,要是这些稀里糊涂的小细节统统被纠正的话,恐怕我妈和我爸现在并不和彼此在一起,更不会有我和宋舒延。
乐声一转,激荡起伏到完全违和的地步,宋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打光师聚焦灯光,效果结合他的起步舞姿,只能说是非常震撼人心。
他一人达成的成就尚且如此惊人,不用再提满场扭曲又灵活的变种正装斑鸠。
斑鸠人四处流窜,蒋逢玉也入乡随俗四处流窜,宋临遥讲得没错,把手臂以超高速旋转交叉扭摆,会产生一种自己马上要变成竹蜻蜓飞起来的错觉。
竹蜻蜓狗人和她流窜到一起去,发生了一起无人在意的小型撞飞事故,蒋逢玉缩手臂缩到一半,竹蜻蜓狗人握住了她。
“撞到哪里?
他很奇怪。
“没事。蒋逢玉说,稍用了点力气抽回手,宋舒延咳了一声,手背到身后,看起来稍显拘谨。
今天的任务迟迟没做,蒋逢玉想来想去,还得怪面前这个人。
任务题干是‘带他离开人情往来交际场,调节一下烦闷的心情’,但宋舒延对人情往来交际场适应良好,心情也并不烦闷。
“你——
“你——
他又一次和她同时开了口。
蒋逢玉不知怎么的局促起来,多半是被他传染,简直像撞邪。
“你先说
。”蒋逢玉礼让道。
宋舒延于是说:“刚才我……”
他本来也没有很要紧的事需要说注意力被转移以后更加说不出什么只好卡壳。
蒋逢玉无法从三个字当中得出什么有用信息耐心地问:“刚才你什么?”
宋舒延不说话他的眼睛向下落看到她蒸出点晶莹热汗的鼻尖鬼迷心窍地伸出手指轻轻揩掉。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事后宋舒延大惊失色气急败坏重重捏住手下软骨皮肤。
蒋逢玉猝不及防被堵住了主要透气渠道下意识张开嘴换气一时间倒忘记把暴揍宋舒延提上日程。
宋舒延盯着她出神。
红、红的。
有点湿非常软。
早前转瞬即逝的触感在脑内无限放大、延长、拉伸宋舒延的脸皮一点点烧起来黑眼珠却一动也不动。
他忍无可忍一并捂住她的鼻和唇把下半张脸罩得严严实实。
蒋逢玉真的很完蛋宋舒延想她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歪门邪术?
“……”蒋逢玉侧头甩开他的桎梏“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什么蠢事?做坏事好歹也”
宋舒延连话都没听完落荒而逃。
蒋逢玉莫名其妙被他甩了一脸风凉凉补完剩下半句话:“好歹也换个隐蔽点的场合。”
宋宜庭还好有宋临遥要是当年出生的不是双胞胎而是宋舒延一个人那后半辈子的养老生活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不知道蒋逢玉在想什么的宋宜庭乐呵呵地挽着宋父当双宿双飞的竹蜻蜓飞过她身边时留下一句:“你真的应该叫上舒延一起试试双人舞。”
谢邀婉拒。
她没把宋舒延捶死前感觉那家伙只靠衣摆就能把她抡飞。
眼见着时针慢吞吞转往十一蒋逢玉很难假装豁达地说自己不在乎。
夜间任务本身时间就紧又有限定的特殊条件找准时机至关重要。
基于此蒋逢玉后半场只严谨认真地干了一件事即跟踪视\\\奸\\\宋舒延。
宋舒延看见了叶蔺文
宋临遥的姿态摆得很高疏离不失礼貌和叶蔺文保持正常的基本交流除此之外再无一句多余的话。
观察人是件有意思的事尤其当场内实验品性格各异时乐趣又会再上一级。
时髦男叶蔺文始终保持微笑他站在宋临遥侧对面绝不会让任何
说话的人感到被冷落可谓是字字有回应句句有着落。
宋临遥借着仰头喝酒的动作丝滑地翻了个白眼扣在高台白布下的指甲同时不耐地敲了敲。
蒋逢玉把自己藏在随处可见的飞舞斑鸠气球背后绕了两步路有了个不幸的新发现。
宋舒延在她眼皮底下不见了。
观察对象太多而观察者又主次不分确实有较大概率会出这种纰漏。
蒋逢玉松开斑鸠左翅板着脸直起身探出头向附近一圈搜寻
身后冷不丁传来暗含揶揄笑意的声线“你一直偷偷摸摸在看什么?”
蒋逢玉掰着肩膀若无其事地转身若无其事地看了眼宋舒延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暗自嘀咕怎么会没发觉他悄悄靠过来后伸的手指不甚擦过被衣领遮挡的腺体浅表身体内闪过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流。
她的身体僵住一瞬理论知识不太够她解释现在正发生的事。
明明已经按规定剂量和频率用过抑制剂怎么还会这样?
宋舒延正由内而外散发出某种异常吸引人的气味。
说气味也许并不太准确蒋逢玉斟酌用词最终也并没想得出个合理的名词。
这和五感能接收到的实体信息都不一样只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抽象的感觉。
会是所谓的契合度在搞鬼吗?
她和宋舒延现在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你不去和人家聊天跑过来干吗?”蒋逢玉甩了甩头尽力摆脱尚不成气候的昏沉暗示性极强地问“心情不好?和他们聊久了很烦?”
宋舒延拆了领针往胸前口袋里放“嗯是有点烦。”
“再过十来分钟我妈会发表生日宴闭场感言。”宋舒延解开最上方两颗纽扣松了松领口“肯定会很长我们……你和我我爸还有宋临遥统统都被她写进心得演讲稿里了。”
蒋逢玉扶住高脚圆桌边沿目光自然地顺着他的眼睛移到因说话而开合的嘴唇再往下是敞开的领口下裸露的锁骨皮肤。
宋舒延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下去直到彻底消声。
蒋逢玉在看他并不是平常的那种看法他不太说得出二者之间具体的区别但……他总觉得他应该不准她再看下去。
再看下去会怎么样呢?
她只是看他没有做别的什么甚至连手都没碰到他。
她已经很久不那样对他了。
“所以呢?”蒋逢玉
好像是这么问。
宋舒延回过神,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掐住掌心,情绪莫名又低落下去,最近常常这样,总在他想起蒋逢玉之后。
“所以就很烦啊。宋舒延说,“你都不觉得腻吗?被人提起来的时候,总是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好像后半辈子都不会分开一样,可是未来会发生什么,谁说得准?
他的口气烦躁不耐起来,听着像又准备跟她闹一场,蒋逢玉都能猜得到发展后续,无非还是关于退不退婚、对不对他好、有没有对别人产生好感这些。
没必要生气,蒋逢玉自己劝自己,和头脑容量几乎为零的驴有什么可生气的。
宋临遥是怎么说的来着?
反其道而行之,对,反。
别用正常情侣的思维模式去思考。
蒋逢玉开始倒推。
一般来说,遇到男友开始胡搅蛮缠问腻不腻的时候,她应该要说‘不腻’、‘下半辈子也只会和你在一起’云云,那么换到宋舒延身上,答案就是——
“腻啊。
宋舒延完全、完完全全愣在了原地。
宋临遥是大师,她是怎么想出这条能让宋舒延完全无话可说的逻辑思维链的?
蒋逢玉甘拜下风,乘胜追击,“未来的事,确实是说不准。
这种回答对于正常人来说,大概率只能起到反作用,哪怕本来只是半情趣调笑性质的质问,也绝对会被气死。
蒋逢玉没想过有一天会用上这种战术,还好宋舒延不是正常人。
非正常人类宋舒延只安静了几秒,嘴角彻底坠下去,咬着牙作高兴状,“那正好。
怎么说,实在没想过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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