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衰运omega(四十九)
【人渣和真心不兼容】
艺术嘴还在冷却中,蒋逢玉开门前做过预设,仔细地拿捏说话的度,实在难办的话,沉默也是条路。
住隔壁的旅客睡眼惺忪探出头来喝骂,反遭容韶锦冷面冷眼,蒋逢玉不愿意丢人现眼,拎着袖子把他抓进来。
容韶锦锤门锤得心安理得,丝毫不觉得抱歉,看她的表情分明是在等解释,就和他发来的那条讯息一个意思,但问题在于,蒋逢玉不知道她需要解释什么。
“你总这样算怎么回事。”蒋逢玉不带喜恶色彩地说,“报复我也要有个度。”
容韶锦把街边偷拍照放大,几乎贴到她脸前,蒋逢玉端详两眼,凭借角度推测偷拍者所处的方位和距离,她怀疑到今晚偶遇的容韶钰头上,不过没有证据。
蒋逢玉推开他的手,后退两步,“跟踪我很有意思?”
说起来也真捣鬼了,遇到的一个两个都爱干偷拍这事。
容韶锦是个执拗的暴脾气,他打电话的时候要摔东西,搞不好在这里也会想摔,蒋逢玉谨慎地回身,打算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收起来,检索后发现其实没什么要紧货。
容韶锦跟过来,把手机哐地一声扔在书桌上,“你不觉得自己很荒唐?”
反了天了,简直倒打一耙。
“我和未婚夫出门约会,不管牵手还是接吻,都合情合理。”蒋逢玉侧头朝那照片轻抬下巴,“好像轮不到你来管。”
容韶锦的表情不好看,“别自作多情,我管你什么了?把我甩了的人是你,随随便便对我动感情的人是你,告诉我以后又装没事和其他男人亲嘴的人也是你,事都是你做的,话还全被你说了,不是吗?”
此言差矣。事不全是她做的,话也不全是她说的,说话技能起码也要背一小半的锅。
蒋逢玉想了想,这些话一旦说出去,除了被容韶锦打成胡言乱语狡辩的疯子以外没第二种可能,干脆保持沉默。
“我很好奇,所以烦请你解释一下,”容韶锦讥诮道,“明明知道自己对一个人有感情,还带着这份感情去和另一个人见面,是会特别爽吗?”
“我不想把话说太难听,所以你适可而止。”蒋逢玉转身背对他,她还不是很能掌握表情,看不到会比较保险,“你有你的打算,未来蓝图本来就没有我。即使我不主动结束,时候一到,你也还是会把我踹开。”
她说的是实话,是容韶锦在最开始定好的计划。
“体
贴顾家的高阶alpha,背景不能差,工作能力要强,性格人品要好,不搞花头,凡事以你为重。
蒋逢玉一条一条背,“同意晚点要小孩,因为你没做好准备,同意只要一个小孩,因为你不喜欢家里人多,要有仪式感,会挑平凡的日子给你送礼物准备惊喜。
背完以后,她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听你说话,但你讲过的这些,我都记得。
蒋逢玉往没下帘子的落地窗里看,玻璃倒影里一前一后站着两个人,容韶锦离她几步远,肩膀是垮下去的。
“记这些有什么用。容韶锦声音变很低,没最初锤门和质问时那种气势凌人的魄力,“你还……记得什么?
蒋逢玉叩了叩桌子,沉闷闷的笃笃两声,她说:“记得什么重要吗?
“那天是我失言。蒋逢玉转过身来看他,“你就当做没听到,我还是原来那个烂人。
对容韶锦而言,她记得什么,记得多少,其实都不那么重要,但由记得这一事实反馈给他的结果很重要。
她面容平静,口气也没波澜,“容韶锦,很多事情都没必要深究。
“烂人给你不痛快,就像路边的疯狗咬了你一口,你也踹了回来,别再计较了。
容韶锦有点站不稳,可能是上来前灌下的那罐劣质酒精在起作用,也可能只是因为他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他以为只是和他玩一玩的人,对他从来不够坦诚。
受折磨的如果不是他一个,那他打着报复名义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失去意义。
事情不知道从哪里错了。
蒋逢玉根本不爱他。
蒋逢玉怎么可能会爱他?
一声不吭就玩失联,装失忆想骗他走,说狠话让他难受,看他受伤也无动于衷,跑去和别人亲嘴拉手拥抱,这样的人,她怎么可以爱他?
她怎么可以在他生气的时候,从电话里面,潦草地、毫无征兆地承认她爱过他?
容韶锦抹了把脸,声音有点哑,他不想让蒋逢玉以为他哭过,所以故意把音调降低,语速又很快,“全部都要怪你。
她怎么可以一边让他知道她其实爱他,一边又去和挂名的未婚夫接吻?宋舒延对她根本没感情,他恨不得快点摆脱她,她还吻他做什么?
一个人心里怎么可以同时装两个人?这真的可以做到吗?
“怪我。蒋逢玉承认得干脆,“你有理由生气。
容韶锦看着她,说:“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蒋逢玉无奈地笑起来,长
长的手指挡住半张脸,笑过以后,她放下手,正色道:“要是我骗你,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蒋逢玉撒谎的样子,容韶锦见太多次。他怀疑她技艺渐精,导致他辨认失败。
算了,其实他没那么在乎她,容韶锦想,他一点不在乎她。昏了头一样不管不顾地报复,只是因为他不能忍受被断崖式分手。其实那根本算不上分手,她和他只是普通熟人。
如果他最开始找上门那天,蒋逢玉拿出真心解决问题的态度,不要对他说他只是个乐子,只是个替身,他不会像现在一样难受吧?
他会和她好聚好散的吧。
他适应得太慢,他一直这样,从小就这样。蒋逢玉没给足他时间,口气又太差。
“我只是不甘心做被甩的那个。容韶锦把来时的打算全盘推翻,下定决心般说,“从头到尾,都只是想报复你,仅此而已。
蒋逢玉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不过从善如流,“明白。
蒋逢玉说得对。容韶锦可以接受她是个纯粹的坏人,只图快乐,不动感情,但不能接受她爱过他,或者爱着他,这一事实。
他纠缠她,是他一时昏头,没能像她那样看清全局、收放自如,是他不甘心自己占下风。
但现在容韶锦知道了,她也没好过。
蒋逢玉为她招惹他付出了代价,这样他心里平衡了一点,容韶锦想说很多,但一点就只有一点。
“我本来想和你
容韶锦停顿一下,卡了壳,蒋逢玉前所未有地耐心地看着他,这让他很不习惯,积压心底的情绪又想卷土重来。
在她打来那通电话当天,甚至就在看到那张照片前,他想过和她有个,机会、尝试,或者类似的东西,但容韶锦确定,那个他无法形容的东西不是未来。
他和蒋逢玉没有未来这一说。
玩一玩可以只是玩一玩,也可以变成试着认真交往看看,但他永远不会像蒋逢玉那样,犯病犯到把本可以利用起来的婚约当作儿戏,随随便便发给低一级的人。
“我对你有过感情,现在还有一点。
蒋逢玉和他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地面平整到了连个斑点都没有,但容韶锦觉得那里是道鸿沟。
蒋逢玉完全没有为自己辩解。
“我是有错。她说,
“你也不无辜。整件事都没什么光彩的地方可值得说。”
容韶锦也没再辩解他故作轻松地呼了口气觉得为自己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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