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纯情beta(九十七)
【被击中的鸟】
蒋逢玉弯下身子找到缝隙钻出去离开他全包拢式的禁锢她松了松肩颈关节骨骼“什么情况?你被人监视了?”
说出去也稀奇一个专门在背后搞监视小动作的人被人监视跟踪于是又反过来混淆视听制造假象真是一条完美闭合的监视链。
不过顾名尧这样的身份谁还能监视得了他?
“这里是皇邸我是将要被退婚的皇婿。”顾名尧抚平袖上被她抓出来的皱痕“你觉得跟着我的还会是谁的人?”
秦周悯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跟踪他剩下的选项寥寥无几。
蒋逢玉了然点头她抬头看了眼墙壁上钉着的古董挂钟嵌着红宝石的指针颤颤转动指向七点五十分整。
“走吧。”顾名尧朝她示意“我们最好提前一些去候场。”
晚宴会在八点准时开场算算走路耽搁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她注意到顾名尧的指尖勾着两条丝绸系带各自分别固定在鹿角面具的两端他顶着她的视线把面具轻轻扣在脸上手指勾住系带绕到耳后轻巧又熟练地打了两层结。
顾名尧拿起先前被她随手甩在托盘内的豹狼面具倾身凑了过来。
蒋逢玉避开他的脸伸手去接手指抓住了面具的下半部分但顾名尧没松手。
她嘴角一抽“又怎么了。”
顾名尧扯住那两根带子“我来吧。”
“不是搭扣环或松紧带你看不见脑后不太方便固定。”他是这么说的。
蒋逢玉一脸费解。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他刚才分明就在她眼前示范性地戴上了面具在她看来实在没到需要别人出手帮忙的程度。
蒋逢玉和顾名尧对视半分钟她妥协地松了手胡乱点了头。
她不想在这时候和他为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干。
这里怎么说也算半块他的地盘虽说退婚在即但毕竟是还没一锤定音。
顾名尧在她身前站定手指伸进发间细致但毫无必要地理了理本就齐整的鬓旁碎发同样多此一举地把它们别在耳后。
他的指尖刮擦过耳后那块圆润隆起的骨头隐隐发痒
“行了。”她朝他摆了摆手“走吧你带路。”
顾名尧没龟毛地多说什么领着她走了出
去在迈进正中那栋宽柄剑型的高大建筑前他曲起手臂向她挽起臂弯。
蒋逢玉没有磨叽把手搭了上去。
暗金色的大门前站着两排身穿订制工服的服务人员见了人来便弓腰垂颈恭敬地问好靠进门的那两名侍应生替宾客拉开了门。
蒋逢玉和他保持步调一致进门后直走顺着暗绿和赭红色铺就的古董壁挂毯长廊主道向前一路都有礼宴厅的立牌标识顾名尧停在了一扇最醒目的雕花双开高门前压低声音叮嘱她注意事项。
“跟在我身边听我的指示哪里都别去。”他挽住她的手“各方眼目很多诸事小心。”
不知道为什么蒋逢玉总觉得他这话说得跟有人要今晚谋反篡权似的。
她听是听进去了但很快又从另一只耳朵里漏出来了。
如果汪仪没给她打来那一通电话她或许真能本本分分摸一晚上的鱼。
但汪仪那么说了基本就暗示着她:班仰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
蒋逢玉想知道她为什么来。
以她和那组织数次交手的经验来看班仰多半也是以不起眼的侍应生或临时打杂员的身份混进来的一定也做了乔装打扮尽量不引人注目。
不过在捕捉到任何班仰或其他可疑人员的踪迹之外她确实打算听话一点
这个人问好回个礼那个人招呼笑一笑应酬是他的任务不是她的蒋逢玉睁着眼睛没完没了假笑厚重的钟声响起一共八下意味着已经八点整。
她往上看去方形盘旋楼梯的顶部拴着一只巨大的古钟两侧楼梯都有延伸出去的平台有专人把守在那里负责敲钟鸣响。
干这种活指不定也有得好赚蒋逢玉腹诽。
她搭在他臂弯内的手被轻轻覆上他警示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蒋逢玉收了心低下头跟周边围上来的人一样专注地目视前上方盯着那座打着光的小高圆台。
这场景很不陌生。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礼宴就在昨晚蒋逢玉已经在储姮宇的回忆世界中经历过好几次这种大场面了。
秦周悯的生日礼宴都在这地方举办。
她摸了摸跳着的眼皮把那阵躁动压下去。
每年的7月15日皇庭会举办面向全国民众的储君祝礼公开式不少人包括蒋逢玉在内都想当然地把这日期当作秦周悯的生日但其实不然。
7月12日才是她
真正的生日。
在这一天举办的礼宴只会邀请私人亲友,并不向外公开,每一年都由礼宴策划员拟定不同的主题,主打一个新鲜不重样。
脚步声响起,有人从圆台后的直梯上一步步走来,蒋逢玉已经知道那会是帝星的现任女皇秦泽文。
她会按照惯例在礼宴开场时发表讲话,宣念给她女儿、帝星现任皇储的生日贺词。
秦泽文是个很有震慑力的女人,通身环绕着一股来自最高统治者的领袖气势,一副金狮假面罩住了她的上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露着,就让她仍然像一只巡视领土驱逐异种的猛兽之王。
她的话音落下,掌声轰鸣,秦泽文抬手制止,周遭又顷刻安静下来,她向后扬了扬两根手指,舒缓的乐声接上,环绕整座宴客厅。
按照惯例,按照她在储姮宇那里偷来的几年经验,皇储和皇婿是要在生日礼宴这一天上去跳开场舞的。
但顾名尧站在她身边,没有丝毫要动身的迹象,蒋逢玉环视一圈,也没能顺利在一堆稀奇古怪的面具之中找到秦周悯。
四周宾客交头接耳,不用细听也知道话题会是什么,几分钟后,一束光重新照下来,打在舞池区域的中央,秦泽文牵着那位传闻中久病缠身患有旧疾的皇夫走了出来,跟着乐声跳了一只阉割版的开场舞。
谁也不敢说什么。
看来这俩小的婚事是真黄透了,蒋逢玉思考着,今晚过后,退婚相关的传言将会被坐实。
可皇庭打算什么时候公布这消息?
她小幅度地把无关信息甩出脑外,顺势向周边及上方布置的工作人员堆里有选择性地扫视,试图找出一丝可疑的迹象。
或者可疑的班仰也行。
人是没找到,心里却隐隐发毛。
蒋逢玉不动声色地朝某几个方位看去,她总觉得有几道视线胶黏在了她身上。
假面主题晚宴的坏处出现了。
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根本无法捕捉来自祂人的视线。
“尽量什么都别碰。”顾名尧牵着她缓步经过布置精美餐盘豪华的食桌,嘴角扬着一抹闲适的微笑,“你应该也有经验了。”
他还好意思说呢。
要不是他递过来那杯酒,一副不容推拒的样子要她试试,她哪里会中头彩。
蒋逢玉背着他撇了撇嘴。
紧跟着顾名尧当哑巴的计划失败了。
晚宴开场半小时以后,一名制服保镖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在顾名尧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顾名尧听过,
点了点头,又让蒋逢玉跟着保镖去后台休息室待一阵子,直到他处理完事情回来。
蒋逢玉说其实我可以待在这里,再三强调她什么都不会说,也什么都不会做,顾名尧眼睛里写着无奈的纵容,转头就让保镖把她拎走。
死人。
蒋逢玉坐在七楼的休息室内昏昏欲睡,她尝试出逃三次,回回被门口守着的那四五名有真本事的保镖拦住送回来,很打击自尊心。
沙发很舒服,抱枕也是,空气湿度和温度被调到人体适宜的档位,蒋逢玉歪着脖颈斜靠在沙发背上,眼睛一点点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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