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衰运omega(四十七)
【小公鸡点到谁谁就是蠢货之退婚大作战】
【今日必做挑战任务已完成√】
【神秘道具碎片*1口碑值+5
【三阶段任务已完成√】
【管理员评级中请稍候。】
【存在多次引导性暗示提问的踩线行为经综合评定阶段任务完成度评级:三星。】
【即将根据评级为您分配奖励。】
【您可领取‘三步走’收尾奖励如下:
口碑值+10契合度+1%升级卡牌*1‘真心话糖丸’*1‘大冒险奶片’*1】
【‘真心话糖丸’:‘食物’大类概念道具归‘固状物’属评级:初级可用次数:1。
使用说明:令指定目标服用糖丸半分钟内起效。
效用:能使目标人物按使用者指示说出真心话。
附注:非百分百有效初级道具生效概率为33.33%逐级递增。】
【‘大冒险奶片’:‘食物’大类概念道具归‘固状物’属评级:初级可用次数:1。
使用说明:同糖丸。
效用:能使目标人物按使用者指令行动。
附注:同糖丸。】
蒋逢玉逐句读完要求盗版系统给她开放背包库自由支配权其实她没报什么希望只是例行任务一样地骚扰它没料到字框颇为忸怩地蠕动两下摆出一副类人的犹豫做派。
看起来是有戏。
【经评估菜鸟一号当前所处层级尚不满足自由探索背包库所需权限。】
【离开菜鸟村前将由管理员代权为您保管背包库。请继续努力~】
蒋逢玉盯着逐渐变为空白的框符想说点什么但又无话可说。
代权管理背包库的意思是怕她大手大脚把挣来的奖励都挥霍完还是怎么?
不仅人和人之间没有一丝信任联结人和道具衍生得的盗版系统看来也是没信任可言。
她熄了音控灯平躺在小了一号的单人床上公寓楼不高隔音也一般楼底下小摊贩的叫卖声模模糊糊地飘上来好像是绵绵冰什么的起到离奇的助眠效果。
第四阶段的任务还没发放6月26日的每日任务也还没上线起码这一晚蒋逢玉是自由的。
她搬走的事只和勤能补拙说过蒋逢玉随口叮嘱她别去汇报给蒋由珵勤能补拙虽然嘴上说
好,但依据蒋逢玉对她的了解,这家伙大概率会连‘小老板让我别把搬家这件事告诉您’都一五一十报告上去。
门是能修好的,家具也是能再置办的,容韶锦要是有心想上门找事,那她住哪里其实都不是问题。
非要搬走的理由,可能余敏易要占大头。
蒋逢玉裹着枕头翻了个身,闭眼盘算时间线。
6月22日,本该爆发的校园投毒事件没动静;
6月24日,KM生物医药新品发布会如期举行,全帝星有头有脸的医药企业代表和高精研发人员悉数到场,本该发生的皇婿药酒事件也没动静。
对于后一桩,蒋逢玉心里原本并不是那么有底,上个6月24日,药酒事件并没向外流传,皇庭警署将其作为私密案件调查,如果她没在场,唯一获取消息的渠道只剩李玫允。
李玫允什么都没说,也许是因为无事发生,也许是因为她和她的关系——在这里的关系——还没近到能把皇庭机密拿出来当闲聊八卦。
蒋逢玉任用贤能,让勤能补拙去打探有无类似的风声,勤能补拙看向她的眼神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酷,但又暗暗夹杂几分‘好像脑子不正常’、‘看来终于疯了’的释怀。
说起来也怪,蒋逢玉从前是没和勤能补拙接触过的,但她那么看她的时候,她总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就在今晚,她回酒店公寓没多久后,勤能补拙一本正经地告诉她,经过多方面拉人脉细打听,得出的结论是:发布会圆满闭幕,没任何可疑的迹象,更不用说摊上人命那种大事。
这意味着投毒事件的消失并非偶然现象,如果6月27日当晚,位于德莱曼大道偏角的星期八花圃没有发生爆炸,那么她也许可以放下心来,彻底让自己相信一切不会重来。
蒋逢玉拉下眼罩堵紧耳塞,在一片纯黑的寂静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很沉,丝线牵扯般的钝感在脑内拉锯,像是一场无厘头的拔河,又像是天平两端站着的人为竭力维持平衡而不断追加砝码,超出承受范围后,不知哪里传来轰地一声,蒋逢玉怀疑那是她脑子爆炸的动静。
这天早晨,她准时醒来,睁眼前为自己做过充分的心理建设,摩拳擦掌准备好拿下宋舒延那狗人,而当她照常起床、洗漱、整理衣装,最终随手拾起手机准备路上刷点有的没的跟进每日星闻时,没个底的消息灌漫进来,蒋逢玉意识到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睡下是6月25日发生的事,而顶部日历显示的时间是6月27日,8:35。
她的6月26日莫名其妙失踪了。
门外传来礼貌而规律的三下敲击声蒋逢玉从猫眼向外看先看见勤能补拙那张板着的扑克脸然后才是几步开外一高一矮的宋家兄妹二人。
“小老板老板让我转述你:‘从下周开始你需要去公司打卡出勤。’”勤能补拙开门见山“另外老板希望你不要再玩失踪”
她淡淡瞥了一眼身后那两人“以免有人找不到你会给她惹出很多麻烦。”
蒋逢玉捂住额头勤能补拙把一只刻着花体字母‘CHIANG’的浅绀色光面卡盒递给她里面装着临时员工通行证。
勤能补拙走了宋临遥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颇为挑剔地打量套间皱眉道:“你逃荒呢?好好的公寓不住跑这里闭关修炼来了?”
“昨天一整天没见人影发简讯也没回我去你家一看门是坏的屋子真跟被抢过了一样把我吓一跳差点报警。”
蒋逢玉把前两天晚上用来胡扯骗宋舒延的说法再搬出来缝缝补补凑出个‘门坏了/零部件缺货/修锁师傅没时间/干脆先换个地方暂住’的藉口。
屋子被砸本来是说不清的她把锅推到结合热头上说是诸事不顺心情不虞宋临遥倒露出副了然的面孔。
“靠药物撑过去短时间内是还行但次数一多身体总会出问题的。”
宋临遥语重心长用过来人的口气劝蒋逢玉不动声色地朝她站桩一样愣着不动的哥使眼色拉着蒋逢玉走到一旁低声道:“他肯在那种情况下跑去看你态度已经摆得够清楚你临时掉链子算怎么回事?真打算玩坐怀不乱那套?”
蒋逢玉在琢磨消失的6月26听宋临遥说话也心不在焉“药没什么问题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你哥连拉个手都勉勉强强我要真让他留下来手随便往他裤子上一摸
宋临遥用手指戳她胳膊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谁让你一上来就摸裤子了?你不会放点电影来点音乐?聊聊天喝喝酒也不会?”
蒋逢玉看宋临遥掰手指给她分析“我跟你说循序渐进那也不是你这么个玩法人家做朋友是心知肚明搞暧昧你还铁了心要做他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铁哥们?哪怕骗不来个临时标记哄他放点信息素勾一勾钓一钓他就算回了家换了衣服闻见了味那不还是会想起你?”
饶是蒋逢玉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听她一番话也肃然起敬。
宋临遥回头看一眼她哥假模假样看了眼腕
表,假模假样一拍手,“我都忘了我还有事,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什么,我先走,一会儿你送宋舒延回学校啊。
房门□□脆利落地甩上,蒋逢玉秉持着既来之则玩之的坚定信念,朝宋舒延招了招手。
她扯来几只软靠垫堆起来,示意宋舒延坐下,“昨天状态不好,基本都在休息,没怎么回讯息。
宋舒延没坐,停在床尾的地垫前,没头没尾地说:“我有两周假期。
“就开始放假了?蒋逢玉问,“打算做点什么?
宋舒延没想好。
去年的夏休,他和家人一起去跨州旅行,那时候蒋逢玉没在,对他来说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你……他游移不定,“你下周要去挂职研习了?
蒋逢玉点头,她向他靠过去两步,宋舒延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他看着她伸过手来,方向朝着他的脸,好像是想碰他,又突兀地停住。
昨天她没有来见他,宋舒延总是想到这一点。她明明不舒服,却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逢玉把她和他之间的界限划得很开。
蒋逢玉的动作打断他的思绪,遮挡帘被拉开,光线由外向内照射进来,一下晃了眼。
“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她这么说,听着是很挫败的口气,“怎么做都错。
宋舒延吃了一惊。
“什么……意思?他迟疑地发问,蒋逢玉背对着他站在窗口,她的背影无端地透出几分落寞,这种萎靡不振和他记忆中的蒋逢玉不该有一点点重合。
宋舒延心里猛地一颤,他为‘觉得蒋逢玉有点可怜’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
蒋逢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话是她说的,但素材库完全不受她掌控。
没错,是的,她又死不悔改地开了‘说话の艺术’。
好奇是一方面,她想知道在面对宋舒延时,嘴会采用什么样的新战术,而最该被唾弃的万恶之首——懒惰,是另一方面,决定性的那方面。
目前看来,艺术嘴正在努力拖着她往四阶段任务【真情流露】的方向靠。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很煎熬。她轻声说,“我知道我和你的理想型配偶完全不靠边。我有努力在做出改变,但越是强迫自己去改,我就越迷茫。
“我变成一个完全不像自己的人,你就会接受我吗?如果你不接受,那我留给自己的还剩下什么?但如果你接受,那你接受的究竟是我,还是另一个披着面具的陌生人?
好复杂的人生哲理问题。蒋逢玉一面说一面思考别说宋舒延听到发晕她也好险才明白。
“说到底我只是希望你能喜……接受最原本的我。”她适时地转身用复杂的眼神迅速看他一眼然后维持挫败的黄金三十度垂角面朝脚尖同样地挫败一笑“可能是我白日做梦。”
宋舒延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空白和迷茫他嗫嚅半响讷讷道:“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蒋逢玉都想了这些。
与此同时他又莫名松了口气。
蒋逢玉这段时间的异常表现都是因为太在乎他。
宋舒延认为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真相。
现在回想起来蒋逢玉的改变无一例外都与他有关。
他驳回她龌龊的开房要求明确斥责她动手动脚的下流行为拒绝她送来的一切超额礼物她就再也不做甚至发誓再犯就退婚;
她假借他的名义发隔空喊话性质的好友动态他为此和她生气、争吵她就有意拉开距离还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只做托人送花和餐厅结账这类不会对他造成太大困扰的事;
他不喜欢她把过剩的感情表现得太明显抗拒她总把时间和心思花在她身上毫无征兆地和她闹了一场她虽然也说了气话但却把他的话全部听进去告诉他她会好好考虑她们之间的关系;
他说要从头开始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尝试重新相处她也毫无异议地照做连结合热都没来为难他约会到点就放他离开。
她甚至改掉了随随便便就闯进他房间的坏习惯况且况且在他头脑发昏的时候她理智地拒绝吻他不正是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后悔吗?
平心而论蒋逢玉做得很好虽然有时候略显生硬但假如她表现得非常适应那才奇怪。
毕竟她真的很……在乎他。
“如果有得选”蒋逢玉伸手在她和他之间划了一道无形的线“我希望那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
她着重字音“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因为我受这么多平白无故的委屈
宋舒延无意识地掐紧指腹他知道蒋逢玉在说什么甚至他能猜到蒋逢玉接下来可能会说什么。
如果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那么她胡搅蛮缠锁定的就不会是他她的未婚夫不是他她为之改变的人更不是他。
蒋逢玉轻松故作沉重再由沉重故作轻松——这才是要做给宋舒延看的。她假装忙碌地伸手拨了拨桌上的毛
毡,宋舒延认得那是他买给她的。
“我不想说这些惨话,可是你逼得我没有办法。”
宋舒延不明白,他从来没逼过她。他逼她什么了?
他只是想让事情按照他预想的来,只是想坚守自己的立场,就像蒋逢玉最开始说的那样。这是错的吗?
她没有哭,眼睛也没一丁点红,蒋逢玉从来不在他面前示弱,又或者说,从来不示弱。他不知道她伤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她给他展示过的样子,强势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偶尔得意,偶尔骄傲,对大多数遇到的人和事都胜券在握,也因此对大部分人和事都不甚在意。
宋舒延以为她不会因为任何人伤心,任何人里面当然包括他。
“我不是故意的。”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需要道歉,但宋舒延决定服软,他不喜欢蒋逢玉这样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我不和你吵了。”
蒋逢玉没看他,她顺着桌边慢慢转了一圈,毛毡鸟被她虚虚握在掌心里,宋舒延觉得他就是那只被她抓住的鸟,但她不打算把他抓紧了。
“你能保证还有以后吗?”蒋逢玉问,“未来会发生什么,谁说得准?”
宋舒延张开嘴,声音发出来却很模糊,蒋逢玉绕过来,他的后颈连着汗毛一起绷紧,头皮都发麻,她牵住他的手,他就开始出汗,她把那只毛毡鸟还给他,他不想要。
太丑了。
这么丑的东西不能留在他身边。她得给他保管着,以防那玩意被他随随便便就扔了。
“别的好东西,你留着给喜欢的人买吧。”蒋逢玉说,“我用不着你买了。”
她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你玩做朋友这种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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