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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衰运omega(二十五)

小说:

攻略失败,但修罗场

作者:

李三愉

分类:

现代言情

第130章衰运omega(二十五)

【犹豫就会败北】

阁楼里静得厉害,蒋逢玉一阵一阵地犯困,不知道究竟坐了多久,宋舒延既不打算开口,也不打算睡觉。

“还不困?”她扯了扯薄毯的一角,掩下倦意,强打起精神没话找话,“你要在这里待一夜么。”

雷声时断时续,总在人以为将要平息时突如其来地骤响,蒋逢玉瞄见毯子底下微微起伏的轮廓,宋舒延明明没在看她,倒像四面八方都装了电子探测雷达,敏感地转回头。

“我没要你留下来。”他瓮声瓮气,“也没允许你进来。”

蒋逢玉换了个姿势,屈着腿侧靠在帐篷边角,“长了一张嘴不是给你这么用的。”

宋舒延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是无话可说,也并不真的爱犟嘴,但不知怎么,每每到她跟前,到喉咙口的话就总变了味。

别扭、不自在、不想面对,所有难缠的情绪不请自来,他原本不是这样不坦率的人。

晚餐前那段三人酒话,他没到场,却无处不在。蒋逢玉的回答像一支长着倒钩的利箭,牢牢贯穿大脑,即使他有心想忘,也始终无法如愿。

越是知道她在乎他,就越是觉得荒唐,就越是煎熬。

宋舒延总在冲动的时候做出出格的事。

最初,他只是想给蒋逢玉一点补偿,作为她付出太多而他不断推拒的赔礼,但事情一旦牵扯到感情和身体两方面,绝对就会出错。

他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或者那么几个小时,真心实意地想要和蒋逢玉试一试。

刨除她和他的家庭差距,刨除这桩婚约不对等的性质,她那么在意他,即使不是他期待的另一半该有的样子,试一试也没什么损失。

但晚餐时,母亲像对待家庭成员、又像对待贵客一样对待蒋逢玉的态度又给宋舒延狠狠兜头罩脸泼了一盆冷水。

根本就不该、不能是这样。

他想刨除的那些,以及他想尽力忽略的她所不符合择偶标准的那些,原本就是问题的关键。

到今天为止,他所拥有的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努力争取来的,都基本符合他的预期,只有蒋逢玉不同。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例外,她和他之间所发生的所有都是个错误,一旦他想到这些,无休止的纷乱思绪就像潮水一样卷来,试图将他淹没。

如果连他都忘记自己最初想要的是什么,如果连他都屈服,还有谁会记得?曾经尽力挣扎的意义是不是只剩下装模作样给

自己看?

宋舒延想起下午那个被拒绝的亲吻,发出去但没回音的讯息,在停车场碰头时不分青红皂白的查岗一样的质问,冷静下来以后,简直感到后怕。

她会不会以为他开始适应未婚夫这个身份,因此贪婪地想要更多?

这根本不是他在清醒状态下会做的事。

是蒋逢玉用不得了的手段害他变成这种陌生又不知廉耻的样子。

先是拉拢他最亲近的家人,再是接近他身边最熟悉的好友,最后一步步把他套进划定范围的圈笼里,离得远了就靠近,离得近了再疏远。

他想要成为某个人的独一无二,也想要某个人成为他的独一无二,他需要一段绝对排他性质的、近乎封闭的双人关系,蒋逢玉早就给不了他这些,却还试图让他动摇。

所以蒋逢玉为什么要变呢?

为什么要擅自关心、企图插足他的过去或未来?

这一天,她来了解他的成长史,后一天,她去钻研他的弱势,再往后呢?

他还能有机会从这段强迫性质的扭曲关系中解脱吗?

“你不要这样了。宋舒延没头没尾地说。

蒋逢玉眼皮直往下垮,迷迷瞪瞪反应过来他在说话,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我不可能会对你动感情的。

宋舒延解下薄毯甩开,似乎是想通过这举动证明什么,他想他总算清醒过来了,说话时底气却并不足:“意思是,你也不要总在我身上花心思,那些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蒋逢玉从善如流,拍拍他的胳膊,“行,知道了。现在回去睡觉吧。

宋舒延抽回胳膊,捂得很紧,大概是瞪了她一眼,但这一眼的杀伤力极弱。

“我睡或不睡和你有关系吗?他伸手轻飘飘地推她肩膀,推完以后手僵住,脸上即刻浮现出懊悔的表情,仍然止不住地嘴上逞凶,“你没有自己的事能做?为什么总来管我?

蒋逢玉岿然不动,被宋舒延颠来倒去找事的态度弄得心烦。

下午他玩的那一出和现在放到一起做对比,简直像两种人格争抢同一具身躯。

宋宜庭说的当然有道理,她了解自己儿子的程度总比蒋逢玉了解这便宜未婚夫的程度深,但从硬碰硬转换成以柔克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宋舒延是只绝顶缩头乌龟,软饭硬吃还死不认账。

张嘴就问要不要亲、要不要去看训练,现在又好像在装失忆。

前一天,她误以为他终于开化,起码能学着像人一样好好说话,但后

一天,宋舒延一张嘴,她就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少拿自己当根葱,谁愿意管你。”蒋逢玉不耐地起身,一脚踢开被他甩出去的薄毯,“既然总要问我有没有自己的事可做,那就别在我忙着的时候发简讯来骚扰。”

“你对我动不动感情,我都不在乎。想玩‘能得到我的人但得不到我的心’那套旧把戏,恐怕你找错对象了。”

如果这是白天,又或者她还存有一丝完好且清醒的自主意识,蒋逢玉大概率不会说出这番话。

宋舒延不动感情,她得不到他的心,那这关卡恐怕没法收尾。收不了尾的关卡基本不具备存在的价值,她想要的可参考规则也将无处可寻。

但这是凌晨,蒋逢玉本来已经睡下,被奇形怪状的虚拟闹钟强制性地叫起来,莫名其妙又听了一大堆口气温和的训导发言,现在还没头没脑地受这窝囊气,所有的事堆叠在一起,成了爆发的导火索。

宋舒延是否还在嘴硬,内心的真实想法如何,他究竟对她有几分好感,这些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缺失的睡眠、一再后移仍被挑战的底线,蒋逢玉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突突跳动。

“你要是把面对我时那副傲到天上的样子省下来一半,用在和你母亲沟通上面,现在早如愿以偿了。”

蒋逢玉拉开那扇本就坏了锁的门板,临走时又停住,轻蔑地嗤笑一声:“总把自己当个人物,觉得我永远会包容你,觉得我不可能真的做出对你有害的事,你心里不就是打着这些算盘,所以才敢三番五次给我摆脸色?”

“去试试看,在我不阻碍你的情况下,你能不能说动你家长主动来放弃这门婚事。”

“要是你做得到,我就放你自由。”

“但要是连去跟家长对峙的勇气都没有,就别总干涉我的行为和决定。”

蒋逢玉连感到匪夷所思的念头都没有,宋舒延发神经的频率高得远超她想象,他能这样来回折返跑一样变卦折磨人,那她也大可以照做。

门板被砰地一声甩上,锁身哐啷坠下来,不消半分钟后,这里再次恢复平静。

连她离开时的脚步声都没留下。

宋舒延缓缓起身,帐篷的高度不足以让他彻底站直身体,只能保持着滑稽且不适的佝偻姿势,他把嘴角破开的口子用力抿了一遍又一遍,熟悉的腥锈味丝丝缕缕蔓延口腔,苦而涩。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场面永远不会是他所期待的温馨又和美的小家氛围,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但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也确实不在预料之中。

她可以不接受他的提议忽视他的意愿为什么一定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宋舒延的关注点跑偏到离奇的地方去——他说他不会对她动感情她为什么不在乎?

他给她发去的简讯在她看来只是骚扰?所以忙不是藉口不想回才是理由吗?

她是为了回击、报复他说的话还是真心实意这样想?

每一次每当宋舒延认为蒋逢玉爱他爱到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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