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纯情beta(五十五)
【她给的痛甘之如饴】
就知道这些破事和她们脱不了干系。
蒋逢玉回想她身处601室时的每一分钟仔仔细细反刍那段记忆。
她进去时房间内没有第三个人乔明时安安静静躺着仍处于那个半死不活的状态。
在她进入后五分钟内余敏乔来探视她全程在场除了几句无意义且没营养的社交对话外
前来寻访的梁医生以及她手下的两名随诊医师。
是那针营养剂吗?
除此之外再没其他危险物。
汪腾懿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瘦长的胳膊在头顶交握长长一条像只瘦伶伶的大猫。
“我说了医院不比监狱。”她懒散道“这里——”
“危险得多。”
蒋逢玉背在身后的手捏住了那只钝刀剪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刀口。
汪腾懿这样暗示了最可疑的确实是那支营养针。
蒋逢玉心口微跳察觉自己的异常状态。
她可以怕也可以抗拒但不可以觉得有趣更不可以为之兴奋。
汪腾懿所在的这个组织究竟潜伏得多深?规模大到何种程度?
她预想这不会是个小型团体但现在看来各类行业也许均有涉及。
KM发布会的侍应生、星期八花圃的炸药男这两例案子发生时尚还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从凛阳河路收监厅那一回可得知警署内部绝对有接应的人存在且地位不会太低。
这一次乔明时的死大概率意味着上流医疗队中也有她们的人。
即使那名随诊医确实无辜光是顶换药物也绝非易事。
从刚才偷听得的汪腾懿和外头那人零散交流片段推测这个组织从上到下分了数小股势力每股势力间也分上下差级也许采取晋升制也许施行替换制。
汪腾懿现在的身份足够接触到最上那级的掌权者吗?每一个杀人任务是如何发布和下达的?
蒋逢玉都说不好。
“乔明时的状况本就够差的了。”蒋逢玉开口拇指卡进剪子空格内“首都大剧院那一回你们已经对他下了死手即使不再做什么他也不会有恢复的可能。”
她沉吟道:“非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走这一回的目的是什么?”
汪腾懿瘪着嘴眼睛无辜地垂着“你问我我去问谁呀?”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知道了又没好处的事,总想着打听它做什么?”汪腾懿抬手制止她继续发问的势头,“好好学生的身份很适合你。”
所以别再自找苦吃触霉头了,她巴巴地望着蒋逢玉,眼中意味再明显不过。
“谢谢。”蒋逢玉点头,“不过做个杀手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汪腾懿嗤笑了一声,眼珠在她脸上来回扫视,“你真喜欢胡说八道。”
“把好人平白无故说成杀手,这不太礼貌。”她摇着头叹气,“话,我会帮你带到。”
“但她见不见你,我干涉不了。”
蒋逢玉心神一动,“我的联系方式是…”
她说了一半,停住,不再说下去。
好好学生那话,汪腾懿并不是随口说来打趣她的。她的个人身份信息,这些人想必已经探了个一清二楚。
汪腾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在等蒋逢玉把那串数字说出口,贴心道:“你的联系方式是——”
蒋逢玉闭上了嘴,汪腾懿咧开嘴唇笑一下,“怕什么。用不上你那联系方式。”
“我们有自己的沟通渠道。”
“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她想不想见我?”蒋逢玉问。
汪腾懿推着她的肩将她转了个身,蒋逢玉没反抗,任由汪腾懿对着镜子把发帽和口罩重新给她戴上。
猫眼从她肩后亮出,隔着镜子和蒋逢玉对视,汪腾懿眨着眼道:
“少担没用的心。”
“如果班仰要见你,你就会见到她。”
蒋逢玉掏出口袋内的变声器,重新调整过位置,用老年音问她:“那她要是不想见我,岂不是一直没个回音的?”
汪腾懿点头,“对啊。”
“地下接头不就这样么。”
好一个霸王条款。
蒋逢玉不太甘心,但也知道今夜,或者说短时内,都无法再从汪腾懿这里捞得更多内部信息。
实话实说,她胡作非为挺到这会儿还没遇到那个地下组织的人来暗杀她,已经是意外之喜。
汪腾懿摆了摆手,把那辆清洁车推到蒋逢玉跟前,“走吧。入夜这里只会更不安全。”
蒋逢玉也不多留,佝着背从603室推出去,整个贵宾层有种异样的安静,她盯着隔壁601室的门标看了几秒,放弃蠢蠢欲动的危险念头,转头向612的方向去。
从612室左拐,从病患监护室和员工区域间那条小道过去,走一遍来时的路线,能够有效避免接触更多人。
她疾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步走了约莫百米,脚步急急收住,装模做样收拾起推车上歪倒的清洁工具,把拖把和扫帚乱调一气,丁零当啷忙了一阵,等身边那一群穿着正装的人经过后才重新抬起头。
哽在喉口的气缓缓地顺了下去。
她摸了摸发帽,纹丝不动。
好吧,蒋逢玉想,也算合理。
余敏乔的生身父亲死了,身为老情人的余鹤岚是要来的,毕竟乔明时唯一一个孩子是她的。
至于余敏易…
搞不懂,总归是他们自己的家事。
余敏易回复过蔡今颐的讯息,放下手机后轻按眼尾,走出几步后脚步蓦地停住。
他的鼻尖微动,某种难以言明的、像被刻进骨血间的气味被医院专属的浓烈气味盖过,但余敏易并不认为自己出现错觉。
他回过头,视线所及范围内只有几名护理员和一位作年老打扮的清洁工。
余敏易的脚步转向,朝那名背对着他整理工具推车的清洁工迈出一步。
“敏易?余鹤岚投来视线,淡淡道,“不必勉强自己。
余敏易收了心,摇头,“不勉强。
今夜KM组织内部礼宴,规模不大,但参宴人员都是高层,余鹤岚要他请假从学校内来一趟,混混脸面。
余鹤岚身边的何秘书来通知乔明时离世消息时,他恰好在场,出于礼数,他该来一趟。
“半小时后,回家去吧。余鹤岚目不斜视地走着,想起什么,叮嘱道,“你父亲最近心情不会太好。
余敏易颔首,“好。
母辈之间的事,他没有过问或点评的资格。
夜风簌簌,浓绿的长叶穿过窗口探进一枝,余敏易不合时宜地想起蒋逢玉,他的眼角跳了一下,心口随后跟上。
余敏易伸手抵上锁骨下方那块血肉骨骼,轻轻按了按。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他不讨厌。
如果人生一定需要无谓的疼痛作为调剂品,余敏易希望那来自她。
滚轮声湮没在长毯内,蒋逢玉没回头,走得飞快。
她回到最初那条走廊,贵宾绣毯临到尽头,滚轮粗野的天性被释放,大声吱呀诡叫起来,混着明亮的灯光很有些可怖。
这里没第二个活着的生物,蒋逢玉在阻隔门密码机上按下呼叫按钮,刚才那名值夜班的副管说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