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样子了？”诺兰皱着眉头看着小菜鸟。
“额……”诺亚摇了摇头，坐在车里，他是真没看到那个跟车员的长相。
就见到有个人从垃圾运输车上跳下来，配合机械手臂，把放在金库后门的垃圾桶给倒进了垃圾车里。
别说长相了，那人是白是黑是黄，是老是少还是男是女，他都没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他可能杀过人？你连是个不是个他都不知道！或许可能是她呢？”
睡一半被吵醒的诺兰冷哼了一声。这要是正经事情，有了线索把他叫起来也就算了，结果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他可能杀过人？’这算什么线索啊？
不过……
诺兰仔细想了想，这小子身上是有点玄学的，总是能用常人不解的方法发现一点新的线索。
要是这小子这次说的也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诺兰摇了摇头，不能是真的吧？
光看一个黑不溜秋啥都没看清的背影就知道杀过人？
那资深警察也做不到啊！
诺兰确实听说有些警察，包括他自己，在看到人以后，通过面相，说话，气场和语言能够大概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个善茬。但是，隔了那么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垃圾车上跳下来倒垃圾，就说杀过人？
总不能是闻到那人身上的血腥味吧？
隔这么远，警犬也做不到啊……
但是诺亚明显比警犬厉害啊……
诺兰在自己脑海里左右博弈了好一阵子，还是决定给小菜鸟一个证明的机会。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查？”诺兰双手抱胸看着小菜鸟，“，如果直接告诉警司们是你感觉过跟车员杀过人，那估计这个月的更衣室都要你一个人收拾了。还是找点证据再说吧……”
“我觉得首先我们可以把这个垃圾车的车牌号查一下看看是属于哪个公司的？是不是要求在这个时间段来金库100收垃圾的。”
“如果这一步没问题，那我们再查一查这个时间段这个垃圾车，公司聘用的清洁工的身份，看看有没有案底在身上。甚至可能是被人替换了，那么我们就要追踪下原本的清洁工在哪里的问题。”
“然后还可以安排夜班的兄弟，尝试跟一下这个清洁车，让指挥中心记录下这个车牌行驶过哪些区域，或许有他们的住所？”
看着小菜鸟说的头头是道，诺兰也点了点头，觉得这办法可行。
“最后一条夜班兄弟我们可以凭借刷脸刷个交情，让人帮帮忙没问题。但是指挥中心那边，我们暂时只能报告一声让指挥中心在交通要道上监控下，案子没确定的情况下，如果这垃圾车拐到什么没监控的地方，我们暂时也没办法找人去跟盯。”
“明白！”诺亚迅速点头‘嗯嗯’了两声。
跟上这个教官，诺亚觉得自己还挺好运的，如果是别的教官没那么心软没那么心善的话，甚至都不会给诺亚机会开启一个听上去就很‘没证据’也‘没线头’的案子。
这么说起来，不只是诺兰，Mid-Wilshire分局的好多人都对这个案子给予了很多帮助，副队长格雷更是扛着未来或许要被内务厅内审的危险批款了好几天的加班费。
不得不说，华果手机宣传广告里提到的夜拍更清晰居然是真的！
诺亚躲在车里‘咔咔咔’给垃圾车和看不清楚的跟车员拍上那么几张照片的时候，为了不惊扰到罪犯，连闪光灯都没有开，居然车牌也拍到了，车上的公司logo也拍清楚了，就连带着鬼影的清洁工把垃圾桶从垃圾车上解开卡扣放回原位时的站姿也拍出了足够识别出身高和大致体重了。
“你们这手机，拍照没声音？”哈珀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自己的苹果，拍照时为了隐私保护永远关不掉声音。
这确实保护了隐私，也确实不太利于警察在下班的时候取证……
当然了，也没有什么设计师会为下了班的警察还要取证考虑的……
下了班的警察都应该和斯米蒂一样，开着电视，开瓶啤酒，把腿放在茶几上，享受人生。
不仅拍照没有声音，还有夜视增强的功能。
熬了个白班加通宵的诺亚，在家睡了没几个小时，就直接跑来警局‘免费加班’并且把昨天获取的线索发给了哈珀侦探。
“让我查一查，车牌号没问题，就是在这家清洁公司旗下的垃圾运营车。这家公司，我搜一下……”哈珀看着警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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