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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就这么来了?

小说:

他的通房

作者:

炩岚

分类:

穿越架空

石韫玉惊惶仰起脸,泪水涟涟,用力摇头,急切辩解:“爷,我真的是无意的。当时街上人多,我只是想透透气,买串糖葫芦,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才不小心冲撞了许大人。”

说着,她举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绝无半点刻意之心。若有一句虚言假话,便叫天打雷劈,此生大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若这发誓当真灵验,老天有眼,顾澜亭这般心狠手辣之人,早该被雷劈死一万回了,岂能容他逍遥至今?

顾澜亭垂眼,静静看着她发誓。

石韫玉见他毫无反应,心说还真是个心肠歹毒的,这都不信。

她啜泣着,拉住顾澜亭的袖子,“爷,我真的是无意的,您不要恼。”

顾澜亭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再配上那重誓,心中的疑云其实已散了大半。

他早已查明,许臬前番回京途中,确实遭遇不明身份的刺客,身受重伤,此事千真万确,做不得假。

方才的质问,不过是想试探她的反应,瞧瞧她这些时日是否真学乖了。

他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心头那点因许臬而起的戾气稍缓,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

手刚抬到半空,还未触碰到脸颊,她就像被烫到一般,向后瑟缩了一下,双手抬起护在身前,往床里侧躲去,惊恐哀求:“爷,我错了……我不该私自下马车,我不该去逛街。您别罚我,求求您别罚我…我再也不敢了……”

顾澜亭手僵住,眸色沉了沉。

看她那副畏惧模样,心底升起一股烦躁。

探身过去,将瑟缩在床榻最里侧的人一把拽了过来,强硬圈进怀里。

他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腮上的泪珠,放缓了声线,似笑非笑:“无意便无意,我只是随口一问,怎就怕成这般模样?”

石韫玉被他禁锢在怀里,垂着头小声啜泣,肩膀仍旧微微发抖。

顾澜亭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连哭泣都不敢大声的模样,登时心情有些复杂。

他叹了口气,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双潮湿如蒙烟雨的眸子,低头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缱绻。

泪水咸涩,令他心底微软。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哄道:“莫哭了,哭坏了眼睛,爷可是会心疼的。”

石韫玉心中冷笑连连,暗骂这狗官惯会做戏,前一刻还在疑心试

探,下一刻就能装出这般深情款款的模样,当真虚伪至极。

她点了点头,小声应了。

见她止了哭泣,顾澜亭眸光微闪,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笑吟吟道:“不过,虽说你是无意,但终究是碰到了他,惹得爷心里不太痛快。凝雪,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石韫玉心一沉,面上不敢显露分毫,抬起犹带泪光的眸子,望着他紧张道:“爷想如何处置?”

顾澜亭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眼角眉梢扬起风流邪气。

他凑近她,咬了咬她柔软的耳尖,悠悠吐了一句极其露骨狎昵的话来。

石韫玉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晕开胭脂,一路蔓延到耳根颈后。

她羞愤交加,却不敢发作,只能咬着下唇,在心里将这混蛋下流胚咒骂了千百遍。

这色中饿鬼,怎地不**?

顾澜亭见她这又羞又怒,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情态,与方才那惊弓之鸟的模样截然不同,总算多了几分鲜活气儿,心中那点烦闷也随之散去,心气顺了不少。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手臂用力,便将怀中柔软馨香的身子,推入在锦被之间。

顾澜亭拿出一条红绸,覆上了她的双眼。

石韫玉只觉眼前陷入一片朦胧的绯红,只余模糊的光影,其余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花枝润泽。

不知过了多久,顾澜亭亲了亲她疲倦微阖的眼皮,抽身将她抱起,缓步走到妆台旁那面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前。

“去,去哪里?”

顾澜亭没有回答,自身后拥住她,把她抵在镜面上,下颌轻抵在她颈侧,伸手解开绸带,迫使她抬头望向镜中。

“乖,睁眼看看。”

石韫玉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猝不及防闯入眼中。

“???”

“!!!”

这个死变/态!

石韫玉羞愤难当,欲要侧头躲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与镜面之间,无处可逃。

顾澜亭时轻时重,凑在她耳畔低声说话,言辞下流。

春宵帐暖。

此后三日,一切如常。

已是暮春,窗外几株晚开的玉兰,花瓣边缘已见萎黄,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片,有种繁华将尽的寥落。

倒是院角那几树海棠开

得正好,粉白的花朵密密簇拥在枝头,如云似霞,映着渐暖的日光,香气馥郁袭人。

石韫玉斜斜倚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却有些游离,并未落在书页之上。

自那次逃跑失败,被顾澜亭捉回府中后,他对她的看管便严苛到了极致。莫说是随意踏出府门半步,便是与府中仆役多言语几句都不行。

每日里,除了必要的起居饮食,她便只能靠着看书、临帖、或是兀自发呆,来打发这漫长寂寥的时光。

顾府藏书丰赡,经史子集、杂记志异,林林总总,她几乎已翻阅了大半。但凡那些史书杂记、地理志异之中,有可能寻到一丝线索的,她都未曾放过。

然而关于十一年前,杭州一带是否曾有特殊的天象或地象记载,她却始终一无所获,不免令人心焦。

她悠悠叹了口气,将书卷合上,望向窗外那四四方方的蓝天,神情一片怅惘。

如今她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那日仓促之间对许臬的暗示之上。

只不知他是否看懂了她的暗示?

再过两日,皇帝按例要去京郊行春蒐之礼,顾澜亭身为太子属官近臣,定然是要随驾同行的。

经了上次偶遇许臬之事,他多半不放心将她独自留在府中,很可能会将她带在身边,一同前往。

届时,无论她是否随行,只要许臬有心,凭借锦衣卫的手段,总能寻到机会与她接触。

自然了,这一切的前提,是许臬愿意前来,并且当真看懂了她的求助之意。

若他不来……石韫玉眼神暗了暗,那她便只能继续隐忍蛰伏,等待下一个契机。

那次被抓回来后,她确实消沉了很长一段时日,只觉尊严尽碎,自由全无,恍若置身无间地狱,不见天日。

但求生的本能,以及对回家的深切渴望,让她从泥沼之中挣扎了出来。

她开始冷静复盘上次逃跑失败的原因。

细细思索之后,她意识到失败的关键,大抵在于她对这个朝代官场运作的规则认知过于浅薄,严重低估了顾澜亭手中掌握的权柄,以及各部衙官僚之间盘根错节、互为援引的密切关系。

下一次若想成功,务须更加小心谨慎,谋定而后动,对沿途可能遇到的关卡、盘查、乃至追捕手段,都要有更充分的预估和应对之策。

若再失败一次,以顾澜亭那般凉薄狠厉的性子,等待她的,恐怕就真是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万劫不复之境了。

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了看天色估算着顾澜亭差不多该下值回府了。

遂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努力将脑海中纷杂的思绪暂且压下重新做出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预备着应付他。

她把书放一旁起来活动了几圈一直过了平日顾澜亭回府的时辰他人却未出现。

她正坐在榻边喝茶等候却见顾澜亭的随从疾步而来在门外躬身禀道:“姑娘爷让奴才来禀告一声衙署还有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晚些才能回府请您先行用膳不必等候了。”

石韫玉闻言心中先是一松随即又升起警惕。

她面上浮现出失望柔声关切道:“爷忙于公务怕是顾不上用饭吧?可需要我准备些清淡爽口的吃食让人送过去?”

随从恭敬回道:“姑娘放心奴才一会儿就去厨房取了食盒亲自给爷送去。爷特意吩咐了让您安心在院里歇着便是不必挂心。”

石韫玉点了点头知道这“安心在院里歇着”便是再次强调不许她出门的意思。

她没再说什么表示知道了。

轻轻松松独自用了晚膳她在院子里慢慢踱了两圈。

春夜微风带着海棠香气与泥土湿润的气息。

石韫玉仰头望着檐角悬着的一弯新月

真是难得他今夜不过来纠缠。

自打来了这京城入了顾府顾澜亭几乎是夜夜留宿她房中与她同食共寝无一例外。

每日都要强打精神与他虚与委蛇陪着演戏她实在是身心俱疲厌烦至极。

踱了一会儿步她停下脚步随口问侍立在一旁的丫鬟小禾:“爷此刻还在衙署忙碌么?可知具体何时能回?”

小禾摇了摇头:“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前头找管事问问?”

石韫玉点了点头:“去问问也好也免得心里总惦记着。”

小禾应声去了。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小禾回来低声叹道:“姑娘问过管事了说是邓享大人的随从拦了爷的马车死活请爷去酒楼小坐恐怕还得晚些才能回来。爷特意又吩咐了一遍让您不必等他自行歇息便是。”

邓享?

石韫玉心中微微一动。

静乐公主新近才招了驸马邓家与顾澜亭之间怕是各怀心思。今

夜这场邀约,多半是场鸿门宴。

她不由得暗自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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