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潮湿的风吹入,红纱帐如浪拂动。
顾澜亭的掌心捧着她雪润的脸颊,含/住了她的唇,研磨着,吮吸着,细细描摹着她唇的形状。
唇如带露花瓣,柔软清甜,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颤抖瑟缩,感觉到湿漉漉的泪水没入他的掌心。
“张嘴。”
他盯着她苍白脆弱的脸,捏住她双腮,迫她檀口微张。舌尖撬开贝齿,深深勾缠吮吸。
兰香馥郁,他呼吸渐浓,原本温柔的力度开始变得狰狞,席卷着她的口腔,轻轻咬她唇肉。
唇齿间水声啧啧。
石韫玉呼吸不畅,舌根发酸,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十指相扣压到头顶。
“乖一点。”
顾澜亭吻着她,离开她柔软的唇,从泪痕未干的脸颊,渐渐往下吻去,手掌也从腮边抚到腰间。玲珑曲线在他掌中恐惧战栗。
手指一勾,那上衣的系带便开了,香肩展露。
身下的纤柔女体颤抖的愈发严重,一张芙蓉面似淋了寒露。
他一手慢慢解主腰,唇贴近她耳畔,厮磨一番后含笑低哑道:“可准备妥当?”
石韫玉手指紧紧扣着床褥,一眼都不愿看他,咬紧牙关,冷冷偏过头去。
顾澜亭见她被吻得双颊生晕,云鬓散乱,雪白的鼻尖凝着细汗,分明是娇慵无力的媚态,偏生神情冷若冰霜,满脸抗拒。
他冷笑一声,一把扯下碍眼的主腰。
石韫玉没料到他突然动作粗鲁,猝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顿时一个激灵,抱紧了双臂,遮挡住自己。
顾澜亭跨坐着,直起身,一面慢条斯理解上衣,一面目光流连着那方浮粉美景。
石韫玉哪怕闭着眼,也感受到了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她抱着手臂,像虾子般弓起蜷缩,想要遮挡这份**不堪。
顾澜亭俯身,微凉的长发滑落,如毒蛇一般扫在来,带来一阵痒意。
正当她满心恐惧,等待厄运降临时,锁骨传来刺痛。
这让她意识到什么,惊惧不已,伸手抵住他的头,却只是徒劳。
浑身一僵,紧闭的双目蓦地睁开,微微瞪大。
他仰起脸,看着她惊怒交加的模样,望着她水光弥漫的美眸。
顾澜亭俯身而下,吻住她沾了咸湿眼泪的双唇,伸出了手。
眼泪浸入软枕,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扣
着锦褥。
春风骤起,阴云覆盖了月色和两颗明亮莹白的星。
庭院里的树枝轻摆,忽然下起了雨,雨声潇潇,雨点像是在将芙蓉花上弹奏乐章。
花瓣被疾风骤雨吹打地颤颤巍巍,枝干似乎要折断,看起来十分可怜。
雨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大,芙蓉花在二者的侵扰下变得柔软,像是被冲去了活力,蔫哒哒地垂着头,有水珠从花蕊滑落,往泥土里滴答滴答滴水。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似乎是起了怜悯之心,慢慢收了势,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和徐徐微风。
可对于芙蓉花来说,这样绵绵细雨却像是在折磨,花枝变得愈发脆弱。(以上几段只是雨天环境描写)。
顾澜亭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天灵盖,他半眯起眼,鼻腔逸出声快慰的闷哼。
“嗯……”
顾澜亭见她脸色苍白,升起几分怜惜,动作微缓。
……
石韫玉感觉很痛苦,很难受,泪眼朦胧的扭曲光线里,只看到男人眼尾绯红,桃花眼似乎倒映着她狼狈**的姿态。
她狠狠闭上眼,咬紧了牙关,不愿发出半点声气。
温软潮润,顾澜亭脊骨只觉窜起酥麻,他细细抽了口气,目光一眨不眨落在她脸上。
看到她倔强冰冷的模样,他轻轻笑了一声,语调缱绻缠绵的唤她的名字。
“凝雪……”
石韫玉只当听不见,冷着一张脸,时不时的蹙起眉头。
片刻后,顾澜亭伸手抚摸着她莹润的脸颊,如玉手指拨开她黏在腮边微潮的发丝。
他见她咬破了下唇都不肯吭声,纤细手指紧扣着被褥,用力到指甲几乎劈裂,无奈抬手掰开她的手指,压至头顶,强硬挤入她的指缝相扣,掌心紧密贴合。
顾澜亭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捞起来。
她止不住轻颤,睫毛被泪氤湿,额头满是细汗。
他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另一只手箍着腰身,低声温言诱哄着,试图更进一步。
石韫玉睫毛挂着泪,惊慌摇头:“不……”
“等、等……”
尾音陡然变了调。
到了后来,顾澜亭看着她冰冷抗拒的神情,心中发了狠,只将大掌牢牢扣住她纤薄背脊,力道愈发蛮横,定要迫得她开口讨饶方肯罢休。
“睁眼,看着我。”
石韫玉只觉神魂离散,仿佛成了两个人。一面是血肉之躯在情海中载沉载
浮,一面是灵台清明处传来的阵阵**痛楚。
她紧阖双目,魂魄恍若离体,只作充耳不闻。
顾澜亭低笑出声,沙哑嗓音里浸着威胁:“可还记得契书条款?这般不肯顺从,便是违约。
石韫玉被迫睁眼,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眸里,恨意与泪光交织流转,清清楚楚映出他俊美斯文,透着恶劣笑意的面容。
她死死咬住唇瓣,呼吸急促,却一声不愿吭。
红烛泣泪,纱幔轻摇。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风平浪息。
顾澜亭自诩自制力惊人,原以为这些不过尘俗琐事,未料此番竟令他彻夜失控,放纵至此。
窗外已流淌入青灰色的晨曦,红烛熄灭。
他从背后抱着她,脸埋在她后颈柔滑的青丝里,细细喘息,贪婪感受余韵,不肯撤去。
良久,他方唤人备水沐浴。
更衣妥当后,立在纱帐外,凝视帐中朦胧袅娜身影。
她侧卧其间,乌发如流云半掩着莹润雪白的身子。
顾澜亭凝望片刻,忽的掀帐俯身,掰过她娇颜含/住朱唇深吻。
她虚弱无力,半昏半醒。一对柳眉轻颦,长睫微颤,徐徐睁开那双澄澈含露的杏眼,眸光尚带迷离。
只这一眼,顾澜亭顿觉腹下一紧,方才平息的浪潮再度席卷。
她似是认清来人,神思骤醒,蓦地合齿狠咬,将他推开后急扯锦被裹身,蜷缩至床榻深处,玉容惨白,惊惧交加地瞪视着他。
顾澜亭摸了摸刺痛的唇,看到指尖沾血,也不生气,笑吟吟道:“宽心,今日不再扰你,好生将养。
言罢转身离去,在门外低声嘱咐丫鬟数语。
不多时,小禾和另一个丫鬟琳琅轻步而入,搀扶她下榻沐浴。
石韫玉浑身乏力,某处隐痛难当。
待绞干头发,倒回榻间便沉沉睡去,恍若离魂。
待她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石韫玉只觉神思混沌,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强撑着坐起身来,腰腿酸软。
眸光掠过小臂上几道刺目红痕,昨夜种种霎时涌上心头,面上血色倏然褪尽,指尖微微发颤。
在外间静候的小禾听得动静,忙轻步趋入,撩起纱帐用银钩挽好,低眉顺眼小心翼翼问道:“姑娘可要用膳?容奴婢伺候您起身。
问完了话,却未达到回应,她悄悄抬眼,就见凝雪拥着被子,木然发愣坐着,本就莹白的脸
异常惨白。
小禾心下怜惜,柔声又唤:“姑娘……”
石韫玉回过神来,哑声平静道:“起身吧。”
小禾连忙应声,取来杏子黄缕金百花褶裙和月白绫缎衫,仔细为她穿戴齐整,又唤小丫鬟端来午膳。
石韫玉却恹恹的毫无食欲,略动两筷便搁下银箸。
小禾与琳琅面面相觑,欲再相劝,却听她淡淡道:“不必管我,只是胃口不佳。”
二人只得作罢。
石韫玉漱口净手后,强忍周身不适,缓步挪回自己房中,倚着床柱望向窗外明媚天光怔怔出神。
约莫过了一炷香工夫,小禾忽又叩门而入,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
小禾走到跟前,嗫嚅着欲言又止。
她看了一眼,瞬间就意识到那是什么,问也不问,什么都没说,接过后感觉温度适宜,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药汁顺着喉间滑入肺腑,翻涌的呕意直冲上来,她却连眉尖都未蹙一下。
小禾看得心头发紧,忙递过一杯温水。
她默然饮下,冲淡口中弥漫的苦味,方轻声道:“多谢。”
小禾连连摆手:“此乃奴婢分内之事。”
说着,见她眉间隐带哀戚,又软声宽慰:“爷心里记挂着姑娘,临行前特特嘱咐要好生伺候,还让琳琅姐姐开库房取了好些补品,说要给姑娘好生将养。”
见凝雪垂眸不语,又续道:“这避子汤也是爷特意命石头去回春堂配的,说是方子温和,不伤根本,更不会碍着日后子嗣。”
“姑娘且宽心,待来日主母过门诞下嫡子,便不必再用这汤药。届时若得个一儿半女,终身便有倚靠了。”
小禾自然知晓那半年之约,澄心院上下谁人不知?
可众人都觉着,既已尝过富贵滋味,哪有人甘愿重返清贫?
石韫玉听了她的话,扯了扯唇角,轻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罢。”
小禾见她神情倦怠,只得咽下未尽之语,悄步退出,轻轻合拢房门。
明日就要启程回京,顾澜亭去了躺福绵院,和容氏说话。
恰好顾澜轩也在,看到自家大哥嘴上的一道小口子,立即意识到是什么,故意揶揄道:“哎呦喂,大哥你嘴怎么了?看着挺严重啊。”
顾澜亭瞥他一眼,想起今早的事,没忍住唇角勾了一下,末了淡淡道:“不慎磕了。”
顾澜轩想看这平日里自持不沾女色的大哥
尴尬想直接戳穿他容氏就轻咳一声:“轩哥儿老太太说要叫你过去问话时辰不早了你快些去罢。”
长辈开口顾澜轩没办法拒绝只好拱手告退。
容氏看着儿子唇上的伤痕幽幽叹了口气到底什么都没说只和他讨论些个仕途上的事。
当天黄昏福绵院的周妈妈突然造访。
石韫玉打开屋门。
周妈妈凝神细观但见眼前女子云鬓微松花颜憔悴苍白。雪腻颈项与耳垂皆缀着点点红痕神情却淡漠如霜尤其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似浸过雪水一般与周身旖旎痕迹形成撩/人心魄的反差。
她都忍不住心神一荡赶忙别开了眼暗道果真是个祸水也不怪大爷有耐心陪她玩什么半年之约的戏码。
石韫玉心若枯木任其打量半晌方缓缓开口:“周妈妈此来有何吩咐?”
周妈妈回神轻咳堆起慈和笑意:“太太念你跟随大爷这些时日怜你孤苦特命老奴送些衣裳首饰和补品过来。”
说着指向院中石韫玉抬眸望去见几个小厮正抬着两只朱漆描金木箱进来。
周妈妈示意开箱一箱是料子华贵的罗裙和珠翠首饰另一箱盛着人参、阿胶等珍稀补品。
石韫玉敛衽为礼:“谢太太赏赐。”
周妈妈见她态度疏淡仍笑吟吟道:“姑娘何须见外?既是大爷跟前得脸的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