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檀玄同穿越札记:记本人误穿古代之后,如何千辛万苦求生并寻找返回未来的办法,还将沿途所遇诸事、诸人、诸 m12345m

15. 第十五章:“一阳指”

第十五章:“一阳指”

众人打马出城,沿㳎河一路东行。起初河道宽阔,河水刚刚化冻,偶有簌簌裂冰之声,两岸尚有行商旅客,与寻常河川无异。

徐来骑马缓行,笑道:“酒保那小子,莫不是现编了个故事,就为骗六弟那几个赏钱?”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檀玄同轻夹驴腹赶上,眉眼弯弯笑道:“小弟本就是来解个心疑。若真有奇观,自然大开眼界;若是假的,权当做兄弟的送送各位哥哥出城,多聚片刻也是好的!”

说说笑笑间又行数里,拐过几个弯,景致渐渐变了,人烟渐稀,再到后来,就连行商赶脚之人也都绝了踪迹。两岸古木雪松参天,将西沉的日头遮去大半,河道陡然收窄成一道急峡,白浪夹杂着初春的破冰,推挤撞击着河中嶙峋怪石,发出“吱吱呀呀”冰块挤压断裂,暗流击石的闷响。

正行进间,李饶耳尖微动,听到身后密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似是枯枝被踩断。他面色未变,只与徐来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徐来立刻会意,右手已不着痕迹地搭上腰间刀柄;其余三人默契地错开马步,看似走得随意,实则已结成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阵势。

这一路行来,他们早从檀十八锦衣玉佩的打扮,以及那副不谙世事的谈吐中看出,这位六弟确是个偷溜出来玩耍的世家小公子,且半点武功也不会,自然而然便将他护在了阵势中央。

檀玄同对此却浑然不觉,反倒忽然轻“咦”一声,指着前方不远处一片龟裂的地面,兴奋说道:“几位哥哥快看!这片地面南侧裂纹浅淡,应是长期受日光烘烤所致;北坡裂纹深峻,分明是湖床干涸后形成的硬壳!”

“没想到六弟还会看水纹地理,懂的还挺多。”徐来嘴上与她搭着话,眼睛却没闲着,已开始四处打量起这片荒地来。

“我学的东西杂,平日里什么都要懂上一些。”檀玄同随口答道,目光仍落在那片河滩上。

只是她未曾察觉,自踏上这片土地后,左腕玉镯内里便有一股溢彩流丹的柔光缓缓流动起来……

又前行数丈,徐来忽然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一脚踏上那片硬壳地面。土块应声碎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低头扫了一眼脚下,又抬眸望向那片深褐色的河滩,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那滩涂表面看似坚硬,内里实则松软泥泞,马重,一蹄落下便陷下去半尺有余,偏那路又窄,五六匹马再若挤作一处,根本施展不开。几人见状,都纷纷勒缰跳下马来。檀玄同正欲随众人翻下驴背,却被六月抬手止住。

徐来随眼一扫,看到此滩上草木竟比别处茂盛数倍,又忽然瞥见在那墨棕色的枝条间闪出点点诡异的寒光。他眸光微凝,霎时间便明白过来——那哪里是什么草木映光,分明是藏在其后的刀刃映出的天色。

他不动声色地朝身旁几人使了个眼色,佯装轻松地笑道:“六弟,湖或许没有,但咱们要找的‘坠星'之地,八成就是这里了。”

说到此处,他忽然提高了声音,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身后簌簌作响的树丛:“不过,盯上这地方的,可不止咱们兄弟!”

话音未落,徐来腰间钢刀已然仓啷啷出鞘,在幽暗林间划出一道寒光,惊得林间鹊鸟乍起,扑棱棱掠过头顶。其余几人也几乎同时亮出手中兵器,只有毫不知情的檀十八惊得愣在了原地。

徐来扬声呵道:“后面树丛里的朋友,不妨现身一见!若非要我等亲自相请,只怕伤了道上和气!”

林中一片死寂,唯闻河心三五道漩涡轰隆作响,汹涌地吞噬着流水碎冰。

忽然,七八道黑影自林木间分数路窜出,如恶狼般扑到面前,将众人围住。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手中九环刀叮当作响:“好耳力!爷们儿盯了你们一路了。”

说着,他那只独眼贪婪地扫过檀玄同腰间的玉带,手中钢刀轻轻向前一送:“把这小子留下,你们五个滚蛋,饶你们不死!”

徐来尚未答话,麦良已暴喝一声:“放你娘的屁!”那铁塔般的身形猛然前冲,手中铁货担挟着风声就向着那独眼直劈而去!

铛——

只见那独眼汉子举刀硬接,竟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登时崩裂。他疼得龇牙咧嘴,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并肩子上!”

眼看众人交手在即,檀玄同忙从小花驴上滑溜下来。谁知落地时一着急,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她顾不得许多,趔趔趄趄地上前,扯着嗓子大喝一声:

“众位哥哥们闪开!让我来!”

话音未落,她像只兔子一样蹦跳着已窜到麦良身边。

众人俱是一惊。她那副跌跌撞撞、连跑带跳的模样,尽显脚下虚浮,全然就是个半分功夫也没练过的普通人。几人心头顿时一紧,心下责怪这膏粱纨绔不知轻重,眼下上来不是添乱么?

“六弟当心!”

李饶急声高喝,当即与六月一左一右抢上前去,想要将她拉回来护住。

谁知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众人只见檀十八右手在左腕玉镯上一拂,随即双臂陡然抬起,摆开了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古怪架势。

她右拳紧握,却独独伸出食指与拇指,比成一个颇为怪异的“八”字,食指指尖直指那独眼贼人;左手则托实在右拳之下,身子微微向下一沉,摆出个小马步的架势来。那姿势既非拳掌,亦非剑指,倒像是孩童玩耍时比划的什么古怪物什,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突兀……

独眼汉子一怔,随即嗤笑出声。那只独眼里才刚闪过一抹鄙夷与不屑,便已抬步向她逼来。

就在此时——

嘭!

一声沉闷的异响凭空炸开!

那独眼汉子像是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击中,腹部猛地向内塌陷,紧接着便是一声清晰的骨裂之声,令人牙酸。下一瞬,他整个人骤然一折,竟直直向后倒飞出去,足有丈余,方才重重砸落在地上。

他倒地的一瞬,便要挣扎着爬起身来。可他刚抬起头来,脸色却骤然涨红,双手就死死捂住胸腹,大张着嘴,可却怎么也吸不进气去,眼见着就要憋死——那脸煞是由红变白,独眼一翻,身子一软,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幕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摒住了,谁也没能弄明白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才还刀光交错的河滩,竟在这一瞬间诡异地静了下来,空气都像被凝固了,恍惚间,仿佛连江水的浪声都被静音了一般,空气中只余下那声诡异的闷响还在众人耳畔回荡。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十几双眼睛全都死死盯着那少年,他那古怪得近乎滑稽的姿势,如烙铁般深深印进每个人的眼底。

震骇、茫然、难以置信,几种神情交错在众人脸上。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檀十八已再次抬手,指尖又对准了另外一人——

“嘭!”

抬手又是一下——

“嘭!”

又是两声接连的闷响。

两名贼人应声倒地。

那伙歹人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诡异地倒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哪里见过这般隔空伤人的招式,简直如同撞见了索命的鬼差,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有人丢了兵刃抱头鼠窜,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打劫围剿之势顷刻间乱成一团。

“众兄弟上,别让这帮杂碎跑了!”

徐来终于回过神来,一声暴喝,率先扑了出去。

其余几人应声而动,麦良一个扫堂腿放倒离得最近的那个;提六月身形一晃,已到贼人身旁,抬指连点,顷刻封住其中两人穴道;乔鹊与李饶配合默契,将余下几人逐一打翻。前后不过片刻,五兄弟便将这帮匪徒尽数制服,用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

见众人打作一团,檀玄同酒已醒大半。她目光逐一扫过场中众人,一颗心直往下沉。直到此刻,她才惊觉,眼前这些人,无论是方才落荒而逃的匪徒,还是一路上与她称兄道弟的同伴,个个身形稳健,步履生风,显然都是常年习武的练家子。

而自己刚才不过是仗着酒劲儿,依仗“指枪”诡奇难辨,出其不意才放倒了对方头目,完全是侥幸得以震慑住全场。倘若当时真有眼力毒辣的高手在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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