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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小说:

被争夺的她

作者:

沈浮玉

分类:

穿越架空

可是男人哪有是处子的啊。

听说那些家里有钱有势的男人,小小年纪就有暖床丫头,便是没成过婚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个丫鬟婢女了。

不过映雪怕把这话说给崔容茵听,叫她本来就被她爹饿坏掉的脑子气得更坏,就没多说什么。

只每回听完她的话,认真同她说,蘅芜别馆的瘦马找的恩客,只有第一条肯定能符合她的标准。

因为穷男人进不了崔家的宴席。

至于另外两条,她就别做梦了。

果不其然,崔容茵在蘅芜别馆遇到的李文澜,只有第一个符合。

那三条都符合的崔长生,也不是蘅芜别馆的恩客,而是崔家的公子。

不过崔容茵对于那三条标准的执念根深蒂固,因为对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弃了李文澜另选崔长生这事,映雪真是半点不意外。

唯一意外的是,崔容茵竟会后悔。

思及此,映雪纳闷,犹豫了下问她:“你要真的介怀年龄和李大人成过婚的事,要不我同陈妈妈打听打听公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一心想找个干净的男的吗?我可听陈妈妈说了,公子此前绝对没有沾过女色,定是符合你要的干净。”

崔容茵摇了摇头,烦死崔长生了。

“他身子必定有问题,不用问我也知道。”

谁家正常人好端端的身上是冷的啊。

何况崔长生就是个疯子。

若只是身体不好也就算了,他性子也不好,脾气更不好。

还总爱欺负她折腾她,她可受不了他。

崔容茵心里又把崔长生翻来覆去的骂了遍,才抿唇往幽篁馆走。

映雪则在与她分开后,回了蘅芜别馆。

因着崔长生眼下病得卧床不起,蘅芜别馆里这一日都是人仰马翻,倒没人管她。

崔容茵悄悄躲回了下人房,心想应当也没人发现她消失了一个多时辰。

一进房,就关上房门,从身上取出李文澜给她的银票,偷偷数着。

李文澜给她备这笔银票,一时怕自己短时间不能把她从崔长生手里要出来,怕她会认了跟着崔长生,想叫她安心。

其二也是考量了她离开了蘅芜别馆在旁的地方会有银子的地方。

因为准备一张五百两,两张两百两,一张一百两。

既不会张数太多,也不会因为只一张数额较大让她花钱都没花。

崔容茵数着钱,眼珠子越来越亮。

竟有一千两!

她从小到大只见过一次钱,就是她爹卖她的时候。

卖了五两银子。

一千两,可以买一百多个六岁的她了。

这样一算,又很伤心。

还是老天爷对她不好。

若她是李文澜的女儿就好了,他肯定不会五两银子就把她卖了。

就算没钱,定也不会舍得卖她的。

崔容茵抽了抽鼻子,这回倒没掉眼泪。

毕竟一个人偷偷哭又没人看见,实在是浪费眼泪。

若不是忍不住了,还是要把眼泪留到该用的地方。

见李文澜的时候就可以多哭一哭,这样他会更心疼她。

至于崔长生。

那人是个铁石心肠的大坏蛋!

她才不要哭给他看!

崔容茵鼻子哼了声,小小翼翼的把银票又数了一遍,藏在了存放贴身衣物的箱子箱底。

才呼了口气,爬上床榻休息。

**

隔壁的院落里,裴珩也知道崔长生发病的事。

小安子照旧去隔壁取药,见药房里苍耳唉声叹气,才知道崔长生又发病了,且这回竟然直接昏迷不醒了!

他抱了药后还一路小跑回来同裴珩说起这事。

“主子!奴才就说崔公子消受不了美人恩吧,今日去拿药,听苍耳说他家公子今晨昏迷了,到现在还没醒来。”

裴珩看着手边的卷宗,眼皮都没抬。

心道,或许怨不得美人恩,只是崔长生身体的寒症离不了暖炉。

小安子早习惯了自家主子看起卷宗来心无旁骛的样子,说罢也没打算等他接茬,就又道:“荷香您还记得不?就是从前贵妃给崔公子挑的宫女,跟着一道从宫里到扬州的那个。我今日还听苍耳说,那荷香骂了容茵姑娘一顿,说要是崔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要叫容茵姑娘给她家公子陪葬!”

说着说着,便见那方才埋首卷宗的主子,抬起了头。

裴珩蹙眉看向他,薄唇微掀,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容茵是谁?”

小安子正抱着药材要去膳房,闻言顿了下步子,回话道:“就是那天咱们刚到的时候撞见的那被崔公子抱在怀里的女娘啊,主子您忘了?”

边说还边想,主子莫不是叫这几日的卷宗把脑袋看坏了,这才几天啊就忘了。

裴珩抿唇,缄默片刻。

他记得,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转念想起小安子方才说荷香要叫她陪葬的话,又抿唇问了句:“那崔长生的身体眼下到底怎么回事?”

小安子挠了挠头,心道原来主子是关心崔公子的身体啊,方才怎还埋在卷宗里头也不抬。

想了想,回道:“听苍耳说,刘太医原话是,只是昏迷又不是咳血。那估计还有的救。”

裴珩收回视线,重又拿起了卷宗。

小安子又问:“殿下要去瞧瞧崔公子吗?我来时他人还没醒呢。”

裴珩目光都在卷宗上,回道:“不必,你盯着些,有什么事及时来禀。”

“哦。”小安子应了声,抱着药材去熬粥了,心里一时纳闷,主子到底关心不关心崔公子的病情啊。

待煎了药膳粥送到跟前,裴珩抬眼扫了眼那喝了好几日的粥。

蹙眉道:“这几日都不用熬了,你盯着隔壁崔长生的病情就成,去的勤些。”

小安子更懵了。

他天天去啊,还要怎么勤。

而且主子前些天不是嫌他老跑出去找不着人嘛。

罢了罢了,殿下的心思真难猜。

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膳,也突然不吃了,万一又流血鼻血怎么办,这几日下雨可闷热的很,比前些天还燥呢,他夜里都热醒过几回呢。

小安子悄悄撇了撇嘴,把药膳端了下去。

**

崔长生这次发病,足足昏睡了一日一夜。

到第二日清晨,还没醒来。

内室里摆了足有十多个暖炉,热得屋里伺候的人和刘大夫个个衣裳都被汗水浸透。

刘大夫守在屋门外坐了一夜,一进屋里就叫热浪熏得头疼。

荷香最着急,一夜里骂了崔容茵不知道多少遍。

苍耳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紫苏只沉默的在屋里伺候着,一夜间一句话都没说,也未曾合眼,面色是最憔悴的。

荷香瞧着下人房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忍不住又骂:“她倒是睡得着,都是她!把主子都害成了这样子!”

紫苏揉了揉熬了一夜的眼,抿唇没说话。

刘太医瞥了瞥荷香,也没吭声。

说起来,人家还未必愿意跟着个病秧子呢,那姑娘也不是傻的,只怕这回知道崔长生命不久矣,就该另做打算了。

太医咳了声,往屋里走,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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