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透过猫眼往外看,那张她躲了好几天的、此刻阴沉得可怕的脸,清晰地撞入眼帘。
周衍川就站在门外,一言不发,一双黑眸似鹰隼般,隔着那层小小的凸透镜,仿佛已经将她所有的慌乱和躲闪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猫眼明明是单向的,她却有种被彻底洞穿的错觉。
她掏出手机,确认他没回消息,打电话过去。
他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响起,人却一动不动,毫无接电话的意思。
她不敢开门,也不敢挂断电话,只能僵在原地,听着那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一遍遍回响,凌迟着她紧绷的神经。
终于,铃声停了。
江眠刚要松一口气,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弹了出来:【开门】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命令的语气。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字:【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公司说吧】
几乎是发送的瞬间,新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礼貌的“叩叩”,而是带着不耐和警告的、沉闷的“砰、砰”两声。
隔壁的门似乎传来一丝电视机的声音,提醒着她这里是员工宿舍。
江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怕惊动邻居,更怕他一直这样堵在门口。权衡利弊之下,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选择。
她认命地闭了闭眼,手搭在冰冷的门把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拉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周衍川高大的身躯裹挟着室外的寒气,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让人心慌的平静。
他就那样看了她足有十秒,久到江眠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审判时,他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江眠,你躲了我三天。”
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眠的心脏被他这句话砸得狠狠一颤,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声音发虚:“我……没有,最近工作比较忙。”
周衍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他迈步进来,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自动落锁。
这个锁门声听得江眠缩了缩脖子,瞬间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
“忙?”他扫了一眼客厅中央的笔记本电脑,“你是挺忙的,写文案写到凌晨两点,却不回我十点发的消息。”
她呼吸一滞,睁圆了眼。
他怎么知道她写文案到凌晨?她明明是第二天早上才把文档发给他的。
江眠思索着自己是哪里露了马脚,周衍川往前逼近两步,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有些阴阳怪气道:“忙,忙得连栗子糕都要分给别人吃。”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身形晃了一下。
“我……”她想不出反驳的话。所有谎言在他清晰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审视她的目光一片冰冷,那冰山一角下是隐匿的怒火。
她被看得头皮发麻,不堪压力地垂下了视线,指尖不安地揉紧了外套衣角。
她知道她的躲避在他看来是多么莫名其妙。
前几天他们还在这房间里亲昵,她主动亲了他,也接受了他的示好,然而现在又突然冷淡。
“解释啊。解释给我听听。”周衍川语气很轻,轻到她几乎觉得,他是在耐心地等一个答案的。
江眠把衣角揉皱成团,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内心矛盾得像被两股力量撕扯。
她能理解周衍川的情绪,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人在谈情说爱之前,总得先能活下去吧?
周衍川的世界里没有生存问题,他的字典里是发展和追求。所以他可以捧着一盒要排队半小时的栗子糕,来质问她。
而她,连收下这盒糕点的资格,都怕要用工作去换。
她曾经自认为的优秀,到了就业市场上却是无人问津,家里也无法兜底。她光是为了生存,就耗尽了心力。
微信里三位数的余额,和他动辄七位数的年薪,中间隔着的,是她拼尽全力也游不过去的海。
解释?要怎么解释?
在他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下,她所有的挣扎和矛盾,最终都汇成了一句最懦弱也最伤人的武器。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合适。”
这句话几乎是无意识从她口中滑出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不确定和颤抖。
她说得很轻易,轻易到,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空气在瞬间凝结,仿佛连灰尘都停止了飞扬。
她话说出口,立马感到后悔。
但说出去的话,却不能像微信消息那样撤回。指甲在手心掐出痕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声音却是哑的。
周衍川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褪去,他先是错愕,随即,一种荒谬感让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像冬日枯枝断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又是这样。”他的声音轻得有些恍惚,像在自言自语。
她又是这样,明明可以解决问题,却总是直接解决他。五年前说过的话,现在又对他说一次。
他又是这样,每次都抱着期待,每次都落空。五年前期待着她主动复合没等到,现在也一样。
他不明白。
他明明很小心地试探了,在庆功宴上,在办公室里,他确认过她眼里的悸动,确认过她唇上的温度。他以为这一次,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为什么?为什么又被拒绝了?
一股被反复戏耍的怒火从心底烧起,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周衍川一步上前,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砰!”
她后背撞上实木的闷响,和短促的惊呼混在一起。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膝盖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分开站立,无处可逃。
“看着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怒意。
江眠紧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抗拒着他的命令。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被迫睁开眼,撞进一双猩红的、燃烧着绝望怒火的眸子里。
他离得那么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崩裂的血丝,能闻到他呼吸里混杂着酒气和雪松香的灼热气息。
“耍我很好玩,是吗?”他一字一顿地问,指腹在她脆弱的下颌上用力摩挲,带起一阵刺痛的战栗,“五年前是这句话,现在还是这句话!江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的质问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愧疚和恐惧让她无法言语,只能徒劳地摇头。
“不说话?”他冷笑一声,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啊——”尖锐的刺痛让她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可她的所有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如同蚍蜉撼树。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铁钳一样,将她柔软的腰肢死死地按向自己坚硬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紧绷的线条和蓄势待发的危险。
“痛了?你也知道痛?”他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冷,唇角沾着一丝血色,是他咬破了自己的唇,“那我呢?你每次对我说这种话,问过我痛不痛吗?”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激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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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
“别什么?”他仿佛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叩叩。”一阵敲门声顿时惊扰了两人。
江眠吓得呼吸骤停,指甲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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