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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贞洁裤

小说: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作者:

米丝修

分类:

现代言情

二房院内,尹艾笙淡淡喝着茶,三嫂一身深色衣物,打扮得沉闷又古板。

寡妇当家,这冷清氛围,和老夫人的院子有的一拼了。

“弟妹接过钱庄生意,如今这身装扮,风光无量啊。”

“哪里赶得上三嫂嫂的喜事让人艳羡啊。”

峰回路转,不知怎的尹艾笙又说回了她的身上。

“弟妹说笑了,我一个寡妇,哪有什么喜事。”

尹艾笙放下茶,今早尹府就差人回信了,信中说:事已办妥

尹艾笙眉眼间温柔如水,唇角却扬起胜利者的弧度,靠近三嫂嫂侧脸,手伸到桌角,随意地悬在她的小腹前,“三嫂嫂有喜了,怎么不告诉我们,应当好好护住嫂嫂才是。”

二房的眼眸瞬间瞪大,视线猛地转向一旁的秦栖池,可不过一瞬她便想起,秦栖池又聋又哑,他能知道什么,他能掀起什么,不足为惧罢了。

“弟妹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我一个寡妇,怎么会有喜呢?”

尹艾笙笑着拉过她的手腕,垫上一张帕子,轻轻攥住。

“是否有喜,一摸便知。”

“你会把脉?”

“我不会,可大夫会啊。”

稚水与兰石侧身,让挂着药箱的大夫走进堂内作揖。

“拜见秦少爷和两位秦家夫人。”

二房的又是一惊,“谁准许你带外男到我这个寡妇院子里来的?给我滚出去!”

“我夫君在此,还有那么多的丫头婆子,你怕什么?”

她想要将手抽离,却被尹艾笙死死攥住。

“三嫂嫂,我也是为了您的名声和身体着想,您怎么能……”

“是不是粉瑶那个小贱人告诉你的,我告诉你,她的话不可信,她就是一个没毛的鹌鹑,今日和你说天是黑的,明天就会因为害怕说天是白的!”

尹艾笙笑了笑,像是没有听懂她说什么,指了指天,“三嫂嫂糊涂了吧,天是蓝的。”

大夫正一步步向她走来,眼看医药箱就要放下,她一掌将茶水打翻在大夫身上。

“呀,我这手滑了,真是开罪医师了,烦请医师回府换上一身衣物吧,改日再来替我把脉。”

“这,行吧。”

大夫正要离开,尹艾笙抬手,“慢着,我院子里有几件和医师身量擦不多的男装,大夫您先移步到我们四房的院子,换好后再来给我们二房太太把脉。”

“也好。”

大夫应下,二房的眼神看着像是要吃人,死死瞪着尹艾笙,

“三嫂嫂不要误会,和粉瑶没什么关系,我估摸着父亲身强力壮,这么多年了,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的呀。”

二房咽了咽口说,眼睛看向被死死压在桌子上的手腕,内心疯狂想该如何应对。

“我有钱,我给你钱!”

“三嫂嫂觉得,我想是缺钱的样子吗?”

“钱庄亏空,老爷和夫人迟早会发现的,到时候问罪于你……”

下人小心翼翼将地上的碎片扫走,二房死死瞪着那人的头顶,尹艾笙将手松开,二房的心中一喜,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笑着面向尹艾笙。

“三嫂嫂收印子钱当真是一把好手,竟然藏了那么多。”

“……那是我的体己钱!”

“你的体己钱?三嫂嫂,怎么能说是你的呢,你用钱庄的钱放贷,那拿回来的利息当然是钱庄的了,怎么能说是您的呢?经营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公私分明。”

“那你到底要怎样?到饶人处且饶人,我要是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好处可多了,典当行的生意,我早就眼馋好久了,从嫁入秦府之前,就关注很久了。”

“你……”

好好想想吧,最好乖乖把你最后的筹码都交出来。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了。”

“哼,嫂嫂现在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难道可以让整个秦家都翻上一番,换个当家人不成?”

二房的眼神坚定认真,尹艾笙无所谓地看向她,等待着什么。

三人来到暗室之中,三嫂点燃一根蜡烛,室内才勉强有了光亮。

她双手伸到桌下,扣动机关,啪嗒一声,桌下掉下来一个盒子,三嫂嫂用手接住。

秦栖池观察着周围,不知道在想什么,尹艾笙专心致志地看着三嫂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发黑的椭圆形物质。

“这是何物?”

“毒物。”

尹艾笙战术性后仰,“嫂嫂这是做什么,犯不上。”

“这是杀死二叔和我相公的毒物。”

“……”原文你死也没把它拿出来,在给自己自尽留着呢?

「宿主好刻薄。」

“可还有,其他证据?”

“其他证据,藏于老夫人的屏风之中。”

尹艾笙屏住心神,秦栖池眸色深沉,视线下移,一眼也不看盒中的毒物。

“难不成,是老夫人做的?”

三嫂嫂紧闭双眼,像是在无语尹艾笙的愚蠢,“老夫人,为何要杀自己的亲子和亲孙子?”

“那……”

“都是为家产,弑兄夺权。”

尹艾笙转头看先秦栖池,像是明白了什么。

“三嫂嫂,若是知道更多内情,我今日便让大夫回去,顺便赠嫂嫂一包堕胎药。”

尹艾笙从口袋中拿出药粉,捏在手上。

“此药无色无味,没有症状,太夫把脉把不出来,会随月事一起排出体外,神不知鬼不觉。”

三嫂思索几秒后,毅然决然将盒子摊在两人面前。

“当年,我夫君风头过盛,栖迟年幼两人关系却十分亲近,又都在祖母跟前,一度威胁到大房家中地位。”

“这样就下毒杀害?”

“公公垂涎我美色许久,让我将此物擦成粉末搁于夫君茶中,我未能按他说的行事,可不想大房在父亲的暗室里找到许多这样的毒物。”

“此物可令人暴毙,但仵作验尸只能验出病逝。”

“对,大房在夫君和栖池的吃食里都下了此物,我夫君暴毙,栖池毁了耳朵和嗓子。”

“那二叔呢?”

三嫂看向尹艾笙,唇角处时光的裂痕蕴满苦涩于死寂。

“那晚父亲喝醉了,在榻上说,弟弟,你去吧,秦家和你母亲就交给我吧。”

“……”

“证词,便在那张屏风之中,那是老夫人的保命符,证人我不知在哪里,但老夫人手眼通天,她应该会知道。”

尹艾笙放下药包,两人从二房的院子中出来。

装聋作哑从来不是什么要扮猪吃虎,而是秦栖池这十几年来的保命符。

两人心照不宣地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祖母。”

老夫人惊讶地看向秦栖池,不止是因为他来了,更是因为他开口了。

“栖池……”

“证人,证词。”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苍老的手掌,秦栖池站在原地,眼眸中隔着冷漠与疏离,老夫人寒心一般收回手掌。

“祖母,二叔和三哥之死,我知道他们一直在您心里,秦家不可能任由这样的畜生掌家,该给秦家洗牌了,这院子,也该翻新一遍了。”

老夫人长长输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那个寡妇说的吧,两个多月没有来月事,我一猜就是这样。”

老夫人盘腿而坐,看到秦栖池用纱布包裹着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可很快便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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