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不一定,说不定是好消息呢。」
「你还记得,原文……」
原文余浅怀孕三个月,胎象已然稳固,为躲尹艾笙直接住到了郊外的庄子上,秦栖池为了琴家的生意和余浅肚子里的孩子两地来回跑。
可不想仅仅是半个月,余浅的胎无缘无故停了,只能喝打胎药流掉。
同时,尹艾笙的屋子里被下人搜到一个稻草人,稻草人上沾着余浅的名字,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在肚子上,稻草人的双腿之间流出鲜血,和余浅打胎的样子一摸一样。
「这是我对于原文槽点最多的一处,他没有一个清晰且符合现实情况的解释,只是把目的和结果摆在大家眼前,毫无章程。」
「宿主,你该走剧情了。」
「走什么剧情?没怀孕没流产的,我也没做什么稻草人……」
秦栖池刚刚松开尹艾笙,卧室那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尹艾笙被吓了一个激灵,秦栖池眸色沉了几分,伸手护在尹艾笙耳后,认真地盯着她。
“谁光天化日叫那么大声,都吓到我们少夫人了!”
「系统,稻草人?」
「对。」
卧室,粉瑶与辇辇不知怎的,被一个盒子吓得到在一旁,稚水冲进屋子,只是看了一眼盒中之物,便忙得一脚踢至床下,然后忙将两人扶起。
“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还来少夫人的房间,真是太没规矩了!”
稚水死死瞪着粉瑶,却不敢看辇辇的眼睛,因为她是三房正室的丫鬟,来这里是为了借几个绣花样式。
尹艾笙疑惑着,就算真的有小稻草人,可上面应该是谁的名字呢?
兰石小跑着加入战场,看见陌生的丫鬟在少夫人的卧室,更是严阵以待。
“那个院子里的丫头,屋里主人不在也敢进来。”
“巫蛊之术,我看到刚才那个盒子里有污秽之物!”
辇辇的声音很大,打到尹艾笙在相隔数十米的屋子里也能听清楚。
古代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了,还是在深宅大院里,一旦被人看到,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兰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巫蛊之物,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胡诌八扯。”
“刚才还看见呢,一眨眼就没了!”
辇辇往外面张望了几眼,稚水这才想起,院外面还有一个。
稚水转身从窗户向外看去,和辇辇一起来的那个小丫头,在听到尖叫的那一刻,在所有人注意力被拉扯到少夫人卧室的时候,就已经跑回自己院子了。
“不好,佩佩去通风报信了。”
“怎么会,难道咱院子里真的……”
兰石透过稚水的神色,真实地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来人,将这个人拉出去!”
粉瑶连忙后退,躲到角落,场面开始混乱起来,稚水想要去那床下的盒子,可却被雕花挡住身体。
尹艾笙依旧在大堂,像是那场混乱和自己无关一般。
不多时,余浅走出房门,望向那间混战着的屋子,脸上并无喜色,可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与其说她是在报复,更不如说她是在争抢什么。
“尹艾笙,你欠我的。”
三房正室携崔姨娘匆匆赶来,带着十数名家丁婆子。
秦栖池看阵仗如此之大,连崔姨娘都来了。
“夫君,我怕。”
秦栖池望着她满脸愁容的样子,蹙眉看向院外。
“辇辇呢?”
崔姨娘生养了家里的老大的老四,现在是家里的大房和三房,地位一度和夫人齐平。
“姨娘,在那间屋子里!辇辇被他们扣下来!”
“去把辇辇给我带出来!”
秦栖池走出院子,与四嫂和崔姨娘迎面对峙,崔姨娘冷冷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这院子的主人又聋又哑,就是不会持家,连自己媳妇是什么货色都看不出,今日就让我来清理门户。”
家丁拿着棍子冲进卧室,婆子推开小丫鬟,将辇辇带出来。
秦栖池见状大步走上前,挡在辇辇面前,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你!”
尹艾笙缓缓走出,含胸低头,走路姿态柔弱无骨,像是一缕风就能吹倒一样。
“崔姨娘,四嫂嫂,请二位见谅,我夫君不认识这位丫头,以为她是小偷才将她劈晕,也是考虑姨娘和嫂嫂的安全。”
“荒谬!”
一阵风吹过,尹艾笙连忙咳了咳。
“请姨娘和嫂嫂见谅,咳咳。”
“我听佩佩说,弟妹这屋子里有不干不净的东西。”
“怎么会呢嫂嫂,下人每天都打扫,要真有不干不净的东西,早就扔出去了。”
四嫂走上前,秦栖池挡在尹艾笙身前,“那东西就在你的屋子里,你敢不敢让我们去搜上一搜?”
尹艾笙扶额,身子踉跄地往后退一步,扶住秦栖池的肩膀。
秦栖池转身,连忙将她护在怀中,尹艾笙配合地较弱喘息,时不时咳几下。
“嫂嫂和姨娘,要搜就搜吧,只是能不能容我休息一下。”
稚水见状,连忙走出卧室,护着尹艾笙的身体将他带到卧室的榻上,盖好被子。
“快去请大夫!”
兰石走到门外,连忙将门关上。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我要去告诉夫人,我家小姐姐刚进门,就被你们欺负到险些昏迷,原本以为秦家是大户人家,竟没想到这样欺压新妇!”
“分明就是你们院子里藏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用和他们客气,给我搜,出了事老爷怪罪下来,我替你们兜着。”
崔姨娘一声令下,兰石与众多姐妹被强行推开,许多家仆也在棍棒下受伤挂彩,眼看人就要闯进去,秦栖池一脚将其中一人踹飞十几米远,滚到两人脚下,吓得她们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姨娘你没事吧,这秦栖池竟然会武功,废物一个力气这么大。”
两人正被下人搀扶着起身,刚才的话结结实实地传入夫人的耳朵里,只见秦夫人的面色沉了沉,手上捻佛珠的动作停下,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戾气。
“崔姨娘,真是好威风。”
彩月在身后喊道,秦栖池又是一拳将家丁放倒,鼻血飞溅至他的手背和衣袖。
秦夫人眼前一亮,与秦栖池对视上的第一眼,像是断联了十几年的母子亲情突然有了接口,目光避之不及之处,就像是一刹那的自感电流,转瞬即逝。
“夫人,您来得够早啊,我还准备去请您的,没想到您不请自来了。”
“娘。”
老四媳妇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娘,崔姨娘多年霸道惯了,早已当初进府的规矩。
“我来我儿子的院子,还用得着你请。”
“还不知道吧,你儿子的新妇,尹家的小姐,竟然在我们秦家的院子里行巫蛊之术。”
“有证据吗?”
“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了,我的风格,你还不了解?”
秦夫人看向崔姨娘胸有成竹的表情,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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