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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感和香味引人浮想联翩。
越朗的瞳孔瞬间缩小,心若擂鼓。
但当眼神聚焦后,发现真相只是衡星将那块草莓味的果冻送到他唇边。
除了果冻的冰凉外,还有一丝来自指腹的温度,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恍惚间让人产生错觉。
越朗喉结滚动一下,微微启唇,目光如有实质,直勾勾地盯着衡星,准备吃掉。
然而就在此时,眼前人突然手腕一转,笑容狡黠:“不给你吃。”
迅速将草莓果冻塞进自己的嘴里——
没塞成,喝醉后动作迟缓,果冻颤颤巍巍掉下去。
正好掉在二狗子上。
突如其来的触感,虽如隔靴搔痒,但在紧绷的精神状态下,身体反应会更加迅速。
果冻就在两人的注视下被缓缓地,缓缓地撑了起来。
越朗:“……”
衡星“啊”了一声,抬头看越朗。
“没事的,三秒内还能吃的,没事的。”他不知道在安慰谁,又低下头,伸手要去把果冻捡了起来。
酒精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果冻湿滑,抓了好几次没抓起来。
越朗身体猛得一颤,呼吸声粗重起来。
但也没有阻止衡星的动作。
就是这么没出息。
那块衣料被果汁洇湿一片时,衡星终于拿到了果冻,语气很高兴:“好了。”
然后他就把这块被二狗子举起来的果冻,又送到他主人嘴边:“不逗你啦,给你吃吧。”
越朗:“……”
衡星:“?”
喝醉的衡星很小小声地叹气:“好吧,你不吃我吃。”
这次动作倒是很精准,可越小狗的求生欲更迅速,他夺下果冻,果断地丢进垃圾桶。
但果冻还是被弄碎了,残留一部分在衡星手指上,他又当着越朗的面舔掉,搞得二狗子差点爆炸……
土皇帝你回来吧……
回来吧好不好……
好在衡星没有继续纠缠果冻,他躺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
越朗连忙抓住机会:“睡吗?”
衡星摇头:“睡着就看不见你了。”
猝不及防地说出撩人的话最致命。
越小狗很是受用,食指在鼻下蹭蹭,说出自认为很暖的话:“没事,梦里我也在呢。”
谁知衡星一秒变脸,他好似想起什么,面露难色地摇头:“不要了吧。”
越小狗:“?”
梦里的我怎么了!
衡星又躺了会儿,随手摸到一个手机。
越朗发现衡星拿的是他的手机,问:“需要我给你解锁吗?”
衡星没说话,左滑调出相机,怼着越朗的脸咔嚓咔嚓连拍十几张,闪光灯还开着,晃得人眼都要瞎了。
再睁开眼时,拍好的照片已经被送到他脸前,衡星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好不好看?”
这张照片中的他紧紧闭上眼,眉毛拧着,实在谈不上帅气。
越朗昧着良心:“好看。”
衡星开心地把手机放到他手里:“轮到你了。”
屋内光线不算明亮,带着暧昧的氛围。
屏幕中的衡星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绯红,像半成熟的草莓,明知酸涩,却依然引人采撷。
他拨了拨略长的挡住眼睛的额发,好直直地看着镜头,眼神有点迷离,长睫毛颤动着。
保持动作好一会儿,迟迟等不来对方那句拍好了,有点生气地皱起眉毛,鼓起单边的腮帮。
太可爱了,越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咔嚓”一声,画面在此时定格。
“给我看给我看。”衡星抱着他胳膊去拿手机。
“给你看给你看。”难得这会儿乖得要死,越朗顺手把人抓进怀里,和他一起看照片,“好不好看啊?”
谁知衡星摇摇头:“不好看。”
“这还不好看啊?这好看死了。”能拍到这张照片,越朗都死而无憾了。
“不好看,删掉。”
“不删。”
越朗坏心眼地把手机举起来,衡星够不到,索性爬起来,伸艰难地伸手去够,垫着脚,还在原地蹦跶两下。
被褥松软,再加上酒精作祟,他站得并不稳,脚下一软,身形摇晃着要倒下来。
越朗匆忙把手机扔到一边,伸出双臂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当然,星星也似曾相识地落进他怀里。
空气安静下来。
温暖的体温交织,拥抱是一段美好关系建立的初始点,在平稳的生活中,比任何亲密接触更让人沉溺其中,而不想去做任何事。
呼吸到怀中人身上酒气和若有若无的草莓味,抚摸着柔软的头发,越朗悄悄在心里叹气。
也就趁着喝醉时才能这么拥抱一下,什么时候清醒时刻也能这样钦慕无间地相拥呢?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心意,直白地展示,毫不吝啬,万事只要牵扯到衡星,宁愿自己麻烦些也要让对方更舒坦。
衡星那边也全盘接受,从未拒绝过,但越是这样,他越揣摩不透。
就像永远探不到底的洞穴,始终试探不出彼此的距离。
他也只敢趁着衡星喝醉时,小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越朗垂下眼睫,眸中像有一朵云掠过。
“风……”
怀里的人在发出模糊的回应。
“有风…”衡星缓缓地撑起身子。
他抓住越朗的手,想说的话还未宣之于口,窗外突然刮过一阵猛烈的风,哗哗哗地拍打着窗户,发出震动。
越朗轻轻捏他偏凉的手,包裹在掌心中:“冬天来了,要降温了。”
“不是的。”衡星却摇头。
他反握住越朗的手,把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心口处:“风在这里。”
掌心下的心跳无比地蓬勃,有力,均匀地一声接一声,好像在回答某个问题。
在接触的瞬间,越朗的心脏却失了节拍,像此时外界的风,疯狂躁动,仿佛要撞破窗户,冲破满身的肋骨和血肉。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举动代表了什么,总之他抓起衡星垂下那只手,也放在自己的胸前。
衡星静静地感受了几秒,失望地抬头:“没有。”
越朗的心肝脾肺肾被吓得都要蹦出来了,但紧接着耳边传来轻笑声:“不在右边哦。”
醉意在他眼中凝成细碎的光芒,随着眉眼微弯,这些光芒变成一颗颗的星星,争先恐后地跳进越朗的眼里。
脸一下子红透,他又慌慌张张把手挪到左边。
真是…喝醉了也不忘逗自己。
“好大。”衡星轻轻回拢手掌。
越朗心说刚刚被你吓过,这会儿的心跳声确实挺大的……
结果衡星的手又抓了抓:“好大哦。”
“呃。”越朗低头,才明白衡星说的是什么。
行吧,这个大也行……
心跳声渐渐平缓下来,似乎是通过相贴的肢体达成了同频,怦怦,怦怦。
衡星也彻底在越朗怀里睡着了,呼吸声平稳安静,不过手一直放在越朗健硕的胸肌上,跟阿贝贝一样,摸着就睡。
甚至临睡前还把脸埋了进去一次。
看来越小狗每日坚持健身锻炼,卧推80kg还是有点用的。
他睡着了,越朗却完全不敢睡,动也不敢动一下。
刚才完全被衡星牵着走了,稀里糊涂就把手放在他心口,心跳声确实明显,听起来是循环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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