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珠前脚刚离开庄府,后脚御史大夫家的杨小姐便在庄府门前落了轿子。
庄石缘进士及第后,便有不少平京城中的贵女暗暗前来送礼。
李含春虽长得极为出挑又气质矜贵,但实在是面上冷清又不近女色,只有面对颜茶时才会露出笑意。而宋墨则过分阴柔,只有庄石缘长相端正又性格和善谦逊,不少大臣早已将他内定为日后的女婿。
婢女看着元珠离开的背影,“小姐,那女子好像不是庄府的人?”
杨洛芸抬眸看向那靓丽的背影,内心有些气恼。她来了庄府十余次,可那庄石缘竟对她爱答不理的,总是以公务繁忙谢绝她。
她好歹也是正三品京官的嫡女,才学外貌家世都是平京绝佳,凭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竟连这庄府的门都进不去。
可她偏偏就好这一口,庄石缘越是推诿拒绝,她越是要得到!
杨洛芸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开口,“去查查她是谁。”
然后一甩车帘生气地回了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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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神佛庇佑,信女平生为人善良,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只求保佑小女再见心上人一面!”
灵恩寺外的柳树悉数发芽,在空气中飘着棉絮,吹拂着初春独有的草木花香,寺内一片祥和安宁。
李意欢俏皮地半眯着眼,嘴里喃喃地向佛像祈愿,眉眼灵动,带着少女地娇憨。
“求您了!求您了!”
说完便俯身虔诚地磕头。
轻舒一口气,她起身正欲离开寺内,可一心只想着方才的心愿,竟丝毫未注意那阶梯上湿滑的春苔。
“啊——”
真是倒霉,来了两次都被寺外的阶梯滑到。
李意欢惊呼着平稳身子,好在她动作快,不至于狼狈地摔倒。
她小心翼翼地稳着脚步,抬眸间竟看见了朝思暮想之人。
神佛竟然真的将她的愿望实现了!
李意欢内心不禁悸动,能感到脸颊骤然火烧。
而离她只有四五个台阶上的男子看见她之后,原本漠然的神情微微收敛,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李姑娘?”
李意欢回神,男子低沉的声音将她怦然的心拉扯着无法安定。
“林大人!好巧!”
说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暗暗懊恼,忍不住捏紧衣袖。
林凤焉颔首,以表恭敬。
他径直跨上台阶,并没有想要继续搭话的意图。
男子从她身边走过,李意欢不禁紧张地屏住呼吸,书墨的香气扑面而来,她竟第一次发觉这墨香竟如此好闻。
她转身,眼看林凤焉马上就进了殿内,她鼓起勇气上前开口,不想错过任何一次和意中人说话的机会。
“林大人今日来寺里,可是也有心愿要求?”李意欢声音颤抖,手心下的衣裙都被她捏的濡湿。
林凤焉停下脚步,微微看向少女灵动地眼眸,对上的片刻竟有些失神。
灵动狡黠,纯真动人,当真像极了她。
她以前经常这么看他,像只活泼的小白兔。
只可惜......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林大人?”李意欢看林凤焉沉默不语,再次试探着开口,不知为何,他的眼眸竟然那般悲伤。
林凤焉思绪被扯回,他轻眨双眼,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为一人而来。”
李意欢怔然,有些没明白,竟未思考地下意识开口,“是何人呢?”
林凤焉抚摸着腰间的玉佩,眼底变得柔软,声音也轻得宛如醉人的春风。
“心上人。”
心上人?
待男子的话音落下,李意欢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问了什么。“心上人”这三个字宛如烙铁般烫得她心口发紧。
可转念才想到,林凤焉至今都未婚,竟有心上人?
“林大人的心上人定是个极好的姐姐吧,是哪家的小姐呢?”她克制着内心的失落怅然小声询问,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春风拂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寂静,耳边只有花木拂动的春意。
过了片刻,才听闻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上人......”
“她去了另一个世界等我......”
李意欢顿时感觉头脑嗡鸣,身边仿佛都沉寂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无法开口。
一阵风轻轻拂过,发带滑过脸颊,她这才猛然回神,而身旁的林凤焉早已伏跪在寺内。
她转身看向寺内眉目虔诚的男子,他双眼紧闭,神情悲痛,手中紧捏的玉佩贴在唇边。
这是李意欢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凤焉。
李意欢不明白。
为何?
为何他的心上人会在另一个世界?
......
“吾妻阿玉,愿你来世再无伤痛......”
寺内的男子眼尾滑落的泪痕悄然滴落在玉佩之上,他不停地祈愿,只想为她求一个美满的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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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春检查好雅集当晚的烟花,再次清点之后才放心离开。这些烟花都是他亲自采选的,她一定会喜欢。虽说这本该不是他的职责,可为了想要给颜茶惊喜,他前段时日便主动从林凤焉那里揽了过来。
明日便是雅集了,听闻颜茶又在玉龙涧忙了一整天。
想起女子娇嫩却又坚毅的面庞不由得内心一软,还有一日,他便会将一切都告诉她。
李含春压下心底的忐忑,趁着微凉的月色,走出宫门。
“李大人竟这般晚才回府吗?”
李含春方从宫门出来,正踏上马车,便听闻身后传来一个令他烦躁的声音。
他有些不耐的回头,果真是宋墨。
“宋大人不也这般晚吗?”
宋墨勾唇,可眼眸却无半分笑意,看着李含春的目光略带阴森。“我是为了公务,李大人是为了什么?”
李含春听见简直觉得可笑,“自然也是为了公务,难不成宋大人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别有用心?宋大人可莫要乱扣帽子。”
宋墨没心情和他打太极,“我在宫门前等你,是有话想同你说。”
李含春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等着下文。
“你离茶茶远点。”
听见这句话,李含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被这狂妄气笑了。
他回头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开口,“宋大人真是好生有趣,什么叫我离茶茶远点?我和颜大人何曾有过嫌隙?”
“况且先不说我和她二人,你二人又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劝阻我?”李含春简直想一拳打在宋墨脸上,好大的一张脸,真亏他好意思说出口。
论起亲近来,他可是颜茶从小的徒弟,算半个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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