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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小说:

被五条拆家的我诅咒了他

作者:

大雾蓝色预警

分类:

现代言情

“那么各位!本周《侦探!Knight Scoop》的委托人是,吉野先生!让我们一起来听听,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谜团吧?”

我盘膝坐在茶几前,一边听电视节目,一边拆一只坏掉的旧八音盒。

我手边摆着一个浅蓝色的软垫,茧安静地窝在上面。保暖起见,我还给他盖了一条法兰绒的小毯子。

荧幕上,搞笑艺人们扮演的“侦探”正在严肃采访委托人。

我看到了熟悉的脸……啊,果然是我家楼下便利店的吉野店长呢。

“上周六,我和店员像平时一样,整理好易拉罐放在一起,”

吉野先生看起来很发愁地说,

“因为快到回收日了。可是晚上就全都不见了……那可是两百多个易拉罐啊。”

“侦探”们手里拿着一些报纸和照片,对着镜头展示:

“根据我们收集到的信息,次日凌晨三点左右,东京江东区木场公园附近。一栋暂时封闭中的大楼内,传出类似爆炸的巨大声响。因为事发楼房处于停用状态,并没有可用监控。

“我们实地走访后,在距离现场约一百米的垃圾集中点,发现了大量铝制易拉罐的碎片。

“经过吉野店长现场辨认,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批易拉罐!

“各位,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两起事件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接下来,就跟随侦探们的脚步,一起在深夜的东京展开调查吧!”

……

我对莹白色的茧说:“就跟你说了!我们会因此变成都市传说的啊。”

茧一言不发。当然它要是说话了,可能会更吓人。

我叹了口气,把细小的螺丝整齐地排在一边,拆下底座,很容易地找出了那个坏掉的齿轮。

这是小高田很久之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近几年来,一直处于“返厂维修”的状态。

我一边拆齿轮上方的固定器,一边尝试梳理那天的各种异常状况:

第一,那个电梯怪物有两个疑点。

首先,它怎么会和其他电梯相关的怪物融合的?

第一次交手,它被悟重创。即使侥幸没死,也一定变得很虚弱,不再具备吞并其他怪物的实力。

其次,骗我们走进废楼的致幻能力,又是从何而来?

幻觉这种东西,怎么想都跟电梯无关。总感觉并不是那个嵌合怪做的。

难道现场有其他怪物吗?

第二,为什么会有“家”这个规则?跟我们的联结有关吗?

第三,为什么「鍛」这个名字,会在我用出冲击波的时候,如此自然地浮现呢?

第四,我脖子后面的花朵印记是怎么回事?

……

旧的疑问悬而未决,新的意外层出不穷啊。

我换上新的零件,扭动发条测试了一下。这次的转动很流畅,看来已经没问题了,我开始把底座装回去。

自夸地来说,我很擅长需要动手的活计。除了天分使然,大概也因为童年时期的经历。

那时候我生着病,关在家里无所事事,经常喜欢把手边的东西拆开再装好,作为打发时间的消遣。

再精细的结构,再复杂的组装,对我来说都不算太大的难事。

但是,如今摆在我眼前的谜团,却并非如此。

未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是非常不利的局面啊。

我把旧八音盒摆到了茧的旁边,虽然也不知道悟在悠长的睡梦中,能不能听到。

重新焕发生机的八音盒开始慢慢转动,优雅而怀旧的调子在房间里回响:

I know you, I walked with you once upon a dream

(我认得你,曾在久远的梦里与你同行)

I know you, the gleam in your eyes is so familiar a gleam

(我认得你,你眼里的光是那样熟悉)

And I know it's true that visions are seldom all they seem

(我知道,梦境中的幻影,往往并不全如它们的表象)

But if I know you, I know what you'll do

(可若我真的认识你,我就知道你会怎么做——)

You'll love me at once, the way you did once upon a dream

(你会立刻爱上我,像从前在梦中那样爱我)

……

……

要跪到什么时候啊?

我双手扶着放在膝盖上的漆盘,低垂着头,等待着。

……在等什么呢?

我觉得有点稀里糊涂的,悄悄抬起眼睛观察着四周。

是一间大约十六叠的和室。一面是一道半掩着的隔纸门,另一面正对着中庭和回廊。看起来似乎是准备用的内间。

隔着庭院,可以远远地看见明亮森严的大广间。

我又瞥了一眼纸门的后面,这一看把我吓了一跳。

——原来这扇门的后面就是宽敞的客殿,里面坐满了身穿礼服的宾客。

只是气氛很肃穆,让我起先忽略了这一大群人的存在。

侍者们井然有序地进出,行动间也悄无声息。

这么大的地方,居然落针可闻。

看样子,是要举办什么仪式吧?

内间里外的侍者们或走动、或待命,而我跪坐着,心里涌起了一种违和感。

一面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一面又觉得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这时,他披着黑纹付从廊下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随侍。

他走过来的一路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此起彼伏地向他行礼。

而他看起来很习惯这种仿佛在拍大河剧的场面,毫不在乎地踏进内间,很自然地张开了双臂。

一名侍者立刻利落地从衣桁上取下黑色羽织,为他穿戴好,另一个侍者帮他打理着雪白的羽织纽。

他打了个哈欠,眉眼间有点厌倦的样子,一边抬起手腕,示意帮他整理袖口。

有个看起来似乎是总管的人,站在廊下恭敬地跟他说着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向右侧伸出手。

过了好一会儿,我突然发觉屋子里其他人都在看我,这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在向我伸手。

一个年长女侍跪在我后面,恨铁不成钢似地小声提醒我:

“扇子!”

哦,哦。扇子。

我手里的漆盘上放着一把白扇,我急着站起身——

然后踩到了自己一米多长的袖子。

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违和感的来源。

一屋子的人们,穿着的是都是庄重素净的色纹付和色无地;

而我居然穿着山吹色的大振袖,衣摆甚至用金银线绣满了牡丹纹。

快摔倒的时候,我苦中作乐地想:

穿得这么铺张,会不会其实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没有摔在地上。

他一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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