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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贴加官

小说:

朕的御玺撂挑子了

作者:

藕泥浆

分类: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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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告诉皇帝,那张圣旨有问题。

王德兰欲言又止:“皇上……”

“范巡还跪着?脚不要了?”萧执问,“去告诉他,再不起身就砍他孙子的。”

果然,皇帝的口谕刚降下,范巡不顾麻木的膝盖,腾地起身。

论威胁这一块,还是皇上强。

“你怎么不理我?”萧执用锦帕缓缓擦掉玺印上的印泥,“这宫里,无聊得很。”

云昳被一阵凉意冻醒。

只见萧执走到鱼缸前,幽幽道:“你不是喜欢这缸里的泉水么?”

他沾湿帕子,对着御玺的印面来回擦洗。

缸中数尾兰寿好奇地瞅着头顶的巨物。

从鱼的视角看去,巨大的玉石挡住了半边天穹,阳光从主人的指骨间泄下,光影斑驳。

鱼:主人又来看我们了,昨天他还俯身喝泉水呢。

刚睡醒的云昳:啊啊啊,好冷好冰好冻!

“啧,怎么脏成这样?”萧执将御玺翻过来,细细端详。

“皇帝大宝”的“宝”字还卡着一点印泥。

他拆礼物似的,解开发带,斟酌片刻后干脆浸湿整块帕子,笨拙地擦拭。

云昳身子活泛了,犹如五花大绑的囚犯被牢头松了绑。喜悦不到半秒,她整个人立马不好了。

暴君在给她用刑啊,“贴加官”——古代刑罚中最痛苦的一种,用湿透的纸皮覆面,层层叠加。

萧狗铁了心弄死她。

云昳想也没想,张嘴,朝他手上嗷呜一口。

御玺上的异兽活了似的,遽地一动。

皇帝猝不及防,虎口处火辣辣的,手一松,御玺咕咚一声落入水缸中。

云昳心态崩了。啊啊啊,会游泳也会淹死的……

听到动静,侍卫从暗处闪现,只见主子将手臂探入半人高的大缸中,湿透的袍袖贴在精壮有力的手臂上。

侍卫统领的眼神里写满了问号。

萧执已站直,捧着同样湿漉漉的宝贝,笑意如春风:“无事,被鱼含了一口。”

侍卫统领和鱼:“……”

皇帝衣裳湿了,叫了水,云昳被他带进了浴房。

她斜倚在池边的托盘上,抬眼看向只着寝衣的皇帝。

寝衣薄如蝉翼,皇帝没脱掉,直接跨入汤池中。

水漫涨上来,勾出精壮躯体的轮廓,云昳的眼神扫见两粒小巧的树莓……

救命!她忙背过身去,脚趾头在地上画起圈圈。

阿弥陀佛……功德加一。大白天的洗什么澡,闹得人心惶惶。

萧执懒懒地倚在池边,眼角余光瞥见御玺上的异兽脑袋,道:“那姓吴的小厮有没有再为难你?”

他指的是工厂的吴经理。

自从萧执陪云昳走了一趟工厂后,吴经理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瞧瞧你有多凶?一句话讲出了催收公司年度最佳业绩员工的架势。”云昳嘀嘀咕咕。

御玺的说话声自然传不到皇帝耳朵里。

萧执只能对着氤氲的水汽说话:“治肩伤的医馆,你去了吗?”

他记得那医馆里的郎中给云昳开了四次药,也不知剩下三次她有没有去。

萧执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他把御玺搁在胸前,离它很近,眸光透过水汽,朦胧又柔和。

“你为何咬我?”

云昳触到硬挺的胸膛,如坐针毡。

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那棵鲜艳的莓果上。

“!!!”

她慌乱挪移到御玺空间的另一边,抱腿坐下。

萧执的指尖拨弄兽首,无论如何挠它,小兽都没有任何动静,以至于刚才含咬的那一口,犹如幻觉。

要不是虎口出现的清浅齿印,他真以为自己疯了。

能逼她现身吗?

萧执又问:“你知不知道,咬天子该当何罪?”

云昳想起那几尾替她承担罪名的兰寿,思量一番,他总不会把兰寿做成剁椒鱼头吧?

萧执把虎口卡到小兽的嘴边,揿下去,皮肉贴着玉石鼓.胀起来。

“你刚才咬太轻了,罚你再咬重一点?”

皇帝有自.虐倾向……

云昳悄悄尝了口,真龙天子的肉挺柴的,一点都不好吃,吃了也不会长生不老。

虎口传来浅浅的痛,萧执的心脏随着痛感猛烈跳动。

“真棒。”他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

在汤池伺候的人皆为萧执的亲信,所有人都瞅见主子疯了。

此时的皇帝和上朝时的那个皇帝,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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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从走廊跨步而出,御靴碾在草坪上,沙沙作响。

云昳瞧见春光打在他的身上,勾出金色的浅边,衬得他整个人贵气十足。

春风明媚,皇帝心情大好,摘了朵花。

他拿花朵挠小兽的吻部,笑问:“闻到没?香吗?”

御玺一动不动,高冷尽显。

这出独角戏唱得着实尴尬,那朵花被萧执捻手里,一下一下打小兽的屁.股,“香不香香不香香不香?”

云昳:复读机吗?!

寻仇本上,必须再加两条:

第一,狗皇帝企图淹死她。

第二,狗皇帝企图让她过敏。

云昳懒得理他。

自己被框在御玺中,这里自带结界,她不仅出不去,所有的动作都是单向的。

她能触碰萧执,但是对方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刚才咬他的那一口纯属意外,她也不知怎么能咬到他。

“你理理朕。”萧执的声音传来,吵醒躺在御玺里晒日光浴的某人。

云昳被迫和他“对视”。

“你的药确有奇效。原本中毒数月之人,服下一日后竟能起身了。”皇帝款步走上九曲桥,池中锦鲤追着他的身影,“太医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停在桥心,又道:“北狄因使者中毒一事,频频在边境滋事,你这一手,倒是替朕省了不少麻烦。”

云昳暗忖:用千年后的西药救古人,那些太医的脸色,怕是比见鬼还精彩。

“皇上,”有个面生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怀……”

萧执一个眼刀,小太监抿嘴。

皇上与怀王萧潜虽是双胎兄弟,却互相讨厌对方。宫里人都知道,绝不能在皇上面前提怀王半个字。

云昳只听到一个“怀”字,便被萧执捂住了耳朵。

有什么她不能听的?军事机密都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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