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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火烧云

小说:

朕的御玺撂挑子了

作者:

藕泥浆

分类: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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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兰、于莲儿和几个贴身侍卫趴在永绥殿内,瑟瑟发抖。连平日总沉着张脸的侍卫统领,脸色也异常难看。

好不容易混成太监总管的王德兰难得结巴:“皇皇皇上。”

萧执笑不达眼底:“你的好主子在睡觉呢。”

“醒、我醒了……”脖颈上还抵着个冰凉的东西,萧潜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声,声音压得极低,他敢动,那剑就得送他去见阎王。

“不自称‘朕’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左眼跳得很凶,他真受不了这种感觉了,眼眶睁到最大,逼出一汪清泪。

看起来楚楚可怜。

眉毛止不住地一挑。

欻——剑风拂面,冷意蔓延。

萧潜的小命尚在。

但脸上少了点什么。

萧执剑柄一转,让萧潜看清剑身上的反光——

他剃了萧潜一条眉毛。

“我的眉毛!我的眉毛!你还我眉毛!呜嘤嘤嘤……”

哭声响彻寝殿。

“王德兰,堵住他的嘴。”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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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萧执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他消失的那天。

王德兰刚替主子换好朝服,再回头,主子不见了。

在场还有宫女和侍卫统领,几人都看见皇帝凭空消失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基于上次的经验,王德兰去找皇帝的亲哥哥商量。

今日上朝,岑猊恐怕要上奏北狄使者中毒一事,此事关系到晏朝边境的固防。皇帝不朝怎么行?

于是萧潜又扮上了。

没想到,这一扮就是那么久。

“当真?”萧执睨眼瞧他皇兄,丹凤眼中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

“你以为我要当啊!”萧潜眼红红的,昔日洒脱的怀王此时变成个哭包,“不能睡懒觉,还得与那些老古板讲理。啊,我就说了岳珉业两句,那老家伙在朝堂上躺下了!躺下了……躺下……躺……”

萧执的耳朵灌满了来自萧潜的控诉。

烦。

“弟,能给我松绑吗?”萧潜得寸进尺。

“先说说岳珉业,你说他什么了?”

“我说他女儿丑成那样,还想嫁进宫当皇后?做梦。”

岳珉业的女儿?看戏那日太后领来见他的那位姑娘?

皇兄没得说错,此女确实丑出天际。

“——太后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寝殿外,王德兰扯着嗓子喊,活像雄鸡打鸣,使出了当太监以来所有的力气。

衣裳来不及换了。为了应付太后,身穿龙袍的萧潜最后一次假扮皇帝。

萧执用眼刀剜他,萧潜指了指眉毛,面色凄苦。

电光石火之间,萧执打开匣盒,云昳给的创可贴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原本蹙拢的眉头,忽地散了些,他打开盒子。

里头的创可贴,仅剩数枚。

“东西呢?!”明明有好多的!

“我用了。”萧潜白他一眼,都当皇帝,越来越小气了。

他素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偷溜出宫与那青楼头牌叙话。他皮嫩身娇,被行事生猛的小娘子弄出了一些印迹,贴几枚遮一遮,这触犯律法了?

萧执眼底满是戾气。

萧潜心头一紧,忙护住仅剩的那条眉毛:“你别削啊!”

太后进殿,看到兄友弟恭的场景。

一身龙袍的天子大爷似的斜倚龙榻,旁边那位日日留恋温柔乡的大皇子,倾身为皇帝贴上伤药。

“皇帝怎么了?”太后强压下欣喜,保持声调平直。

“皇帝”懒困地别她一眼,眼底涌出装出来的孝敬,“孩儿不孝,劳烦母后挂心了,朕无恙。”

最近三个月,“皇帝”忽然转性,晨昏定省,比她亲儿子还亲,太后满意,又不满意。

颜面保住了。

身心不健康了。

王德兰搬出花卉紫檀椅。

“皇帝”睇了眼,拍了拍榻边的黄缎坐褥,继续“孝敬”:“母后,坐这儿,咱们说说体己话。”

太后浑身汗毛四起:“……”

一旁的“大皇子”眼底骤暗。

太后从“皇帝”眉骨移到“大皇子”身上,观其眼下两团青黑,心下生出一丝嫌恶,却道:“潜儿竟还识得回宫的路。”

萧执瞥萧潜一眼,眼波无声:你小子白天上朝,晚上青楼?真不怕染病?

软榻上的假皇帝拼命朝萧执使眼色:弟,别坑我,你扮我可以,求你别乱说话,回头太后真把我剐了。

萧执依稀记得在医院牙科拿了宣传单,循原路返回地库想找云昳时,又被人塞了张宣传单。

【心中有爱,世界无艾】

简体字看不明白,还需学习几日,直觉告诉萧执,单子上所述病症,绝非小可。

被这张突如其来的单子打散了心神,他忽然忘了云昳的车停在哪个位置。

急得在地库找了好几圈。

他一个古代人来到现代,也只是佯装镇定罢了。

在找到保时捷的那一刹那,他手中的宣传单几乎被手心汗湿……

面对太后的冷嘲,扮作萧潜的萧执不慌不忙道:“儿臣愚钝,记路的本事远不及五弟。听闻他在京中几处风月场都留着长年雅间。连父皇驾崩那日,母后急召他回宫,他将那青楼错认成宫门,抱着头牌娘子嚎啕恸哭。”

那件事,京城百姓间早就传遍了。

听说那位娘子身子不适,喝了安神汤睡了下去。谁知,半夜被人揉醒。

五皇子萧厉抱着她:“父皇,你别走……父皇,儿臣不孝……”

那娘子当即昏厥过去。

萧执此话一出,太后脸色当即难看。

寝殿无声,只剩太后起伏的呼吸。

萧潜忍辱负重,拖长声:“母后~!”

憋出令人作呕的音调后,他拢着脸色青黑的太后往外走。

萧执听见他俩在谈什么“选验身份”“御前亲览”之类的事,眼神落在宫女身上。

宫女如实汇报萧执不在期间发生的大事。

萧执的耐心戛然而止,“选秀?”

先帝遗诏,丧仪从三年减至三月。国丧期间,民间禁婚配嫁娶,停所有娱乐活动。

如今,皇室竟带头选秀?

那可恶的萧潜坐了几日龙椅,真当自己能无法无天了?

萧潜抬脚走进殿内,龙袍略大,他一不小心绊了个结实。刚站稳身子,迎面劈来一道剑光,眉间骤凉。

他捂住眉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始作俑者:“你为何削我另一条眉毛!”

萧执冷冷道:“朕教你长长记性。”

长什么记性?!萧潜快要闹了。

他上了整整三个月的皇帝班,穿着不合身的龙袍,今日上朝时还在殿前出了同样的洋相。

岳珉业当着众臣的面嘲讽:“皇上荣登大宝数月,连身量都矮了,老臣着实心痛。”

萧潜破防了:“朕得了佝偻病,你们满意了?!”

都说帝王人生是极致的享受,萧潜只感到心累。听于莲儿说,萧执把自己的龙床让给云姑娘睡了,那他更不敢睡了。

一个大老爷们儿睡姑娘的床,算什么男人?

他只能移到寝殿另一处的软榻。萧潜逃宫数次,连青楼的床都比那破榻躺着舒爽。

对于以上经历,萧潜花了一万字的篇幅向皇帝弟弟一一控诉。

“你还我眉毛!”

萧执白他一眼,刮两条眉毛罢了,又不是剐掉他的双眼。

“国丧期间,你与太后定私定选秀时间,意欲何为?”

“国丧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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