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情愿,我还是回了一趟永缘,去办理我的社保等转出手续。
进入前公司没我想象的那么尴尬,熟人见面了,该笑笑还是笑笑,该寒暄两句还是寒暄两句。
人事大姐还关怀地问我:“找到新工作了吗?”
我说:“还没呢。”
“你要是找不到新工作还打算留在北京吗?”
我说:“不知道,也可能会回家。”
“其实回你们当地发展也挺好的。像你这样单身一个没着没落的,又没工作,总漂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说:“是啊,反正我就先再找找看,真不行就回家去。”
我抱着档案袋跟人事大姐道别,人事大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我知道这句话是普通的客气。
这次走掉就不会再联系。她知道我不会真的找她帮忙,我也知道如果有事她肯定不会帮我什么。
这句话只是为了让这个结尾显得更有人情味一点。
但即使是假的,不得不说,这点虚构的人情味确实显得整件事不那么冰冷。
后续的麻烦事一大堆。越麻烦的时候,很多衰事越跟着凑热闹,比如——没电了,没水了,物业费要交了,有线电视该续费了……
居然感觉比上班的时候还忙。
交完了有线电视费,我拖着两条发木的腿回到家,刚把电视卡插进机顶盒,电话就响了。
我看着来电号码,脑袋胀了一下,点了接听。
“你好。”
“是方聆然吗?”
和我想象的声音不太一样,还蛮开朗的。
“我已经到北京了,阿姨托我带了东西给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送过去,顺便一起吃个饭吧。”
妈,不至于吧……
“呃,那个,谢谢啊,要不我……我请你吃饭吧,没想到我妈还托你带东西。”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顺路嘛。”
“那你,你现在住在哪里呢?住处找好了吗?要不,我过去找你吧。”
“我应该是在……前门东大街。”
嗯?
“那一带不便宜呢,你现在是租房吗?”
“租房?哈哈,用不上,我又待不了几天,再说局里有招待所住。”
?????
挂断电话后,我晕头转向地拨了家里的电话。
“妈,霍元元到底来北京干吗的?怎么进公安局了。”
“他到北京跟你联系上了?那就好!”我妈的声音洋溢着欢欣,“原来你还不知道呀,我也忘了跟你说了。霍元现在是警察,前几天咱这边有点事情,他是公差过去的。然然,你跟他吃饭的时候,就稍微地问一下,那事到底怎么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不像相亲了?
“不是咱家有什么事吧。”
听我妈的声音不像,旁边还有我爸兴致勃勃的声音:“……问问会不会定罪!”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呸呸,不要说乌鸦嘴的话!”我妈的声音充满了八卦,“你记不记得你小学门口卖米糕的那家?那个张大娘在北京被逮起来了。你同学霍元这次过去就是因为她。”
“啊???”
这位张大娘,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同学们都喊她米糕大妈,她做的米糕超级好吃,又叫顶顶糕,是在一个带盖子的圆柱型木制模具中蒸制,热腾腾出锅后,用粗纸包上,洒上芝麻粉,又甜又糯。
张大娘摆摊除了卖米糕,还卖小零食和文具,后来在学校门外开了店,买了好几套房子,又买了车。
现在张大娘的店面由儿子儿媳妇接手,自己乐得清闲,和老伴在家养养花鸟。
但是,养养一般花鸟也就罢了,张大娘夫妇可能觉得日子过得太平淡,挑战点禁忌才刺激,偷偷在阳台上养了几棵罂粟。
张大娘的女儿年纪比我大很多,在帝都一家奢侈品公司工作,工作压力大,婚姻又出了点小问题,再加上人近中年,难免有些女人常有的小毛病,张大娘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一个偏方,得拿罂粟壳配药,于是张大娘便采摘了自己的劳动成果,晾晒之后,进京看女儿。
她不知怎么撞了个大运,在竟然通过了火车站的安检,抵京后顺利出站。结果在地铁一号线军事博物馆站被安检查出,当场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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