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红蓝羽毛的鸟立在水晶吊灯上方，双目炯炯有神，羽毛流光溢彩。Alpha看了眼弟弟：“红尾云鸮，外号小凤凰，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有，我这灯价值两千万。”
鹿旌左手鲜牛肉，右手面包虫诱哄那只年聿明送给他的鸡：“别人送的鸡，小凤凰？是保护动物吗？能不能养？”
“鸡？”Alpha视线重新落回那只鸟上，确实是长尾雉。跟海马不是马，熊猫不是猫一样，这云鸮也不是鸮，只是习性和叫声更偏向鸮才这样命名。
属保护动物一类。“它吃毒蛇的，你这些它不要。”
Alpha语气云淡风轻：“至于能不能养......说它是鸡就能养。”
鹿旌放下手上的东西：“那就当个吃蛇的鸡放你这里养。”年聿明说了这鸡会吃虫子，现在不吃他也不勉强，买点蛇来喂就行了。
Alpha点点头，见鹿旌往外走，他沉默一瞬，道：“明天周五，爸让我们回去。”
“......知道了。”
昨天解决了鸡，今天又有新的事情。
年聿明正在商场进行大采购。
要见儿子了。
真奇怪。
前天和李言见面没说什么正经事，年聿明戴了眼镜什么都没听清，至于李言的订婚宴或者婚礼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没问，不想随第二次份子钱。但昨天，那个人特意发了条消息邀请他，再装看不见和听不懂就不太合适了。
在导购的建议下买了些三岁以内的小孩可以玩的玩具，又挑了些大人小孩都能吃的东西，结账的时候年聿明看了一眼票据，小孩子的东西还挺贵，然后留了电话和地址等人送上门来。
因为买的东西有点多没法拿着坐地铁，年聿明开出了他的车，那台因为不想消耗氢能一个月都开不了几次的车。他看着缩水的钱包：明天那个来看房的一定要签合同。
下午出发时，提前给李言发了个消息知会一声，年聿明开车往5区那边去。然后到对方住的别墅区麓园时，年聿明的车被拦在外面。
真是物是人非，以前他来这里哪被拦过，三年过去，登记的车牌已经自动清除了。
都清除了为什么还要他来，前任不就应该没事不要见面。年聿明按下车窗给李言打去电话，正要把手机递给门卫时，一个人从门那边走过来，原本臭着张脸，看到年聿明瞬间变脸：“诶？是你？”
挺巧，N夜情对象。
门卫接过电话确认了一下，给年聿明开门放行，年聿明对那人摆摆手：“走了。”
那人没说话，年聿明从后视镜看了看，他对着自己的方向笑，似乎察觉到在看他，还挥了挥手。
忘了问那只鸡了，晚点再说吧。年聿明收回视线。
李言家里很热闹，年聿明进门没一会儿就已经见过七八个保姆了，李言说那是请来专门照顾小孩的，再算上做饭和打扫家里的，他家光是保姆就十多个。
“人多正好，我车里有点东西，劳烦去拿一下。”年聿明说。
“怎么还带东西。”李言让一个男Beta保姆去拿。
“一点见面礼，”出门拜访当然得带礼物，年聿明偶尔是一个有礼貌的人，他提醒，“你们也去吧，一个人不好拿。”买的东西不少，往他的商务车上装的时候就装了有一小会儿。
李言给家里的保姆分了工，有的去拿礼物，有的去准备待客，有的回厨房，有条不紊地空出客厅来，然后他牵着个小孩指着年聿明：“板板认识吗？叫人。”
那小孩个头不高，没到一米的样子，一群大人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他也没表现出害怕怯场，一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年聿明。
年聿明和他对视，蹲下身，从兜里拿出在车里拆封的玩具公仔，开口：“叫——”叔叔。
“爸爸~”
“？”我是你爸吗你就叫！年聿明愣住，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说到鸡——养在了N夜情对象那里......等等！不是说鸡的时候。
年聿明回神，眼前的小孩只有两岁出头，牙还没完全长齐，他没有看自己手里的玩具，而是盯着自己的脸，年聿明也盯着小孩的脸。
这张脸很陌生，也很熟悉，是他曾经在旧影像里看到过的，自己的脸。他们之间除了眼睛不像，其他地方都很相像。像到不需要做亲子鉴定。
我还真是你爹。年聿明垂眸，把玩具递出去：“你叫板板？”
“系板板！”小孩讲话有点漏风，一字一句的，抑扬顿挫，他的肩膀被李言轻轻推了一下，往年聿明这里走，两只小手“咻”地抱住了年聿明拿着玩具的那只手，像个小猫一样的。
抱住了，他又叫：“爸~爸~”
你有点自来熟了。年聿明动了下手，把小孩捞怀里抱起来。
小孩儿被抱起来也不害怕，他坐在年聿明的臂弯，手太小了抓不稳年聿明的肩膀，就往年聿明怀里扑，也不怕被摔了。
“我真是你爹？”怀里沉甸甸的，年聿明有点疑惑地开口，却是面对着李言说的这句话。
李言没有贸然上前插手这对父子的第一次见面，他站在原地轻轻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年聿明无声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加辈了，真是英年早父。
年聿明在李言家待了几个小时，看保姆带小孩玩耍，喂饭，念故事。
这崽子活泼得不行，很是自来熟，家里有生人也一点没有不适应，仿佛年聿明一直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他的“爸爸”也叫得很顺口，分得清到底是在喊年聿明还是喊李言。
“年聿明——”李言在跟年聿明一起挑年聿明今天带来的可以拿给板板吃的零食。
“黏玉米~黏玉米——”
突然听到唱歌一样的一段音节从小孩嘴里发出来，年聿明眯了眯眼望过去，那小孩在玩积木，一边搭积木，一边唱歌一样的喊“黏↗玉→米↘↗”
这个崽子反了天了，给长辈起外号？
年聿明看了几眼，收回视线，李言在他身边没出声，一动不动的，他拿起一包眼熟的零食问李言：“这个他能不能吃。”
是一包糖，李言看了眼配料表，他不是很了解，但他点头：“可以吃一点点。”回答完，李言又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年聿明的表情，没发现年聿明有生气。
主动邀请年聿明来家里和他们的儿子李斯年见面是一个冒险的决定，李言没有忘记当年无意间听到年聿明和别人聊天时说过的话——“不喜欢Beta，孩子就算了，我谈恋爱图的就是一个断子绝孙。”
年聿明不喜欢Beta，不喜欢孩子，李言记得很清楚。自己是Beta，小孩也是Beta，他们的存在就让年聿明不喜欢。但人总要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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