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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魏翊扬的告白

小说:

闺名姜宝来

作者:

芍药与鹿

分类:

现代言情

魏翊扬正好看到这一幕,垂眸笑了笑而后行礼。

昨夜听时安说起那日在御苑里情急之下将公主抱上步辇的人又出现在了公主府,他一时没忍住在公主府外转了一圈,回魏家又冲了个凉水浴。

今天天还没亮便爬上了公主府的那棵参天老树坐在了上面,望向还未点灯的长乐宫。

直到荷花池上的那几扇窗大打开,魏翊扬瞧见了一头戴珠翠的女郎坐在美人靠上,安安静静地用着朝食,这才大口咬起时安今早给他买来,挑了树枝递上来的胡饼。

时安絮絮叨叨念着诗,魏翊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时安以为是郎君伤了心,不免陪着他站在公主府的高墙外开导:“郎君,你这是得了一种病。”

“一种名为相思的病。”

魏翊扬一手将咬下一大口的胡饼又扔了回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魏翊扬抬头看向矮几的点心和乌梅饮打趣道:“外祖母好偏心,只给乐宁梅子汤,孙儿的梅子汤去哪儿了?”

翠娘闻言又笑哈哈地取了凉饮。

魏翊扬轻咳了一声,瞧见罗汉床上,一手摆弄着刀叉,时不时叉下一块盐津梅子也不食的公主。他笑道:“今日不知乐宁在这儿……”

姜宝来立时插了嘴,佯装震惊:“你不知道么?”

“莫非今日我府里招了一只大猞猁?”

魏翊扬:“……”

汤老夫人见那两个小辈你一句我一句,她全然一句也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今日高兴。

直到翠娘端了梅子汤进来,汤老夫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道:“乐宁难得来也不要拘在老身这里,院子里石榴花开了,你们自去赏花游湖,待赏过了花,玩尽了兴,留在这陪外祖母用了午饭再回去吧。”

但姜宝来抬眸瞧了一眼魏翊扬,将刚刚叉起的一块盐津梅子吃了下去,说道:“我不去。”

魏翊扬道:“为何不去?”

姜宝来:“我要回府去抓猞猁!”

侍女们服侍着嘉福公主重新换了衣裙,汤老夫人却以“自己犯了困要小憩一会儿”执意将小孙女“逐”出了屋子。

直到二人走到了谢府的后花园,姜宝来忽然拽起腰间的小香囊回身砸了过去。

魏翊扬笑哈哈地一手接了过去,又重新还了过去。

姜宝来微微抬起了下巴:“有事?说。”

公主府的侍女与守卫们自觉退到了别处,魏翊扬看着自小便明媚、一身是胆的小公主,也自小便觉得这个帝家养尊处优的,被天下的君王与下一任的国主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与其他世家姑娘不一样。

这个姑娘不似他自幼接触过的世家贵女端庄坐在一处,端起茶盏轻轻地抿,用食小口小口地吃,说话也轻言细语地说。若是有人在可以一坐就是几个时辰,逢宴席不喜欢吃得的菜肴也要装着喜欢笑眯眯吃完。

当真,好无趣。

但这位在他人口中说起的跋扈骄纵公主,跋扈?她没觉得,骄纵?想起幼时公主给他涂过的蔻丹,一面拉拽着他的手,一面面含着愠意,一双细细的蛾眉倒倏了起来:“你别动!再动涂花了!”

而吃饭时的公主:我不喜欢吃这个,我爱吃那个。

却是真性情。

当年她对他说若是他有了喜欢的姑娘他一定要对她说。

可这些年,那个喜欢的姑娘,一直就深深的装在心里。而这些年恐怕她也没有遇到喜欢的郎君。

但直到那个一笑起来嘴角边能装下一颗小豆子的那人出现。

比他俏吗?倒是有一些。比他有才华吗?倒是也有一些。

魏翊扬知道,他握住的是笔杆子,而他抄起的是长矛。

魏翊扬想着近日来他直觉姜宝来有些不大像往日,但这些时日一直在忙着盗匪一事,一直没腾出空闲问起这事。

他想了好一会儿,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可是郭培那小子?还是姚家的那登徒子?”

姜宝来坐在湖边的凉亭里,见他一时没作声便自顾欣赏起了一园子的石榴花。听到忽然提起郭培,她咯咯笑了起来:“你怎么还记着?我早忘了啊!”

“那你因为什么?”魏翊扬不死心地问。

姜宝来抬眸与他对视了半晌,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小事一桩。”

魏翊扬见她神色平静,悠闲的神色吹着湖风,只觉这一刻岁月静好。

但时安口中,昨日前去公主府的不速之客又让他一颗刚刚放下的石头,又高悬了起来。

半晌,他道:“乐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没遇见更合适的人,不若将就将就?我不似府中父亲姬妾成群,只会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辈子都对你好。听你的。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去北,我也绝不敢往南。”

姜宝来还是第一次听他这般肺腑之言,谢家、裴家、魏家、几代交好,她自幼没了母后,哥哥在东宫并着乳娘将她带到懂事理,也因着哥哥思念母后的缘故,常带着幼年时的她去谢家看望外祖母,一来二去她的身边多了一个比她大不上两岁的魏翊扬。

当年,她的皇祖父,王朝的上一任君主寿昌皇帝许下的承诺:若义子淮南王有女,他日入主东宫为太子妃。

也是名正言顺的未来国母。

若义子淮南王有子,他日中宫得公主,则为驸马。

亦为名正言顺的驸马人选。

但当年的裴家无一人生还,那个素未谋面的义叔父尚还来得及娶妻生子便自缢在了范阳。

也为此这个自幼跟在她身后的魏家郎君,便成了长安城里人人都认为的,日后会尚得公主的驸马人选。

她是想选个驸马,也想这位驸马成为她的心腹。如不论她的择婿标准,魁梧、强壮,魏翊扬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所以这么糊里糊涂过去一辈子也不是不行,可是她并不开心。

姜宝来一手轻摇着团扇,摇着摇着忽然停了下来。

原来那团上的仕女采花图,让她不由想起了那日那个为她作画的玉面郎君。

姜宝来忽然道:“喜欢与合适哪个更重要?那喜欢又合适是不是这世间最难寻觅?”

傍晚,姜宝来陪着汤老夫人用了午膳,魏翊扬则因为母亲病症加重,被时安叫回了魏府。姜宝来听说此事,又让覃楹回了公主府带上百年老参与府里的御医去魏家瞧了瞧。

见天色尚早刚到未时,姜宝来离开了谢宅,走出府邸时她想了想,让抬步辇的仪卫将步辇送回府,换一顶寻常的马车来。并让覃楹去沈家请杨湘君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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