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怪你!”铁锅里传出哭腔:“我差点被雷劈散了。”
它是丹炉孕育而出的器灵,那道紫雷劈下。
卢鼎昏了,它也差点原地消散,眼瞧天上依旧雷声滚滚。
给它吓的慌不择路,躲进一个器物里了,就是这口生锈的大铁锅。
进去容易出来难,调动不了灵力,它被困在了锅里。
“小暖……”卢鼎伸出手指,戳了戳锅沿。
“你别碰我。”铁锅往后缩了缩:“这么腻味的叫我也没用。”
“那好吧,炉子。”卢鼎双手捧着下巴:“别生气了,我给你找很多亮晶晶的石头,到时全都镶在锅上好不好。”
炉子闷声傲娇道:“这还差不多。”
一直没打扰,在旁观察的卢震亭,看着卢鼎扛起铁锅就要走,他连忙将人拦住。
“还有事?”卢鼎仰头看向他。
卢震亭叹口气:“死了这么多人,这事得有个交代。”
那么多家族的年轻后辈死了,这事瞒不住,而活下来的只有他的两个女儿。
放走了卢鼎,要背锅的就是卢婉了。
他才失去一个女儿,不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也出事。
“哦。”卢鼎点点头:“所以呢?”
卢震亭皱起眉,看了卢鼎好一会儿。
最后不得不承认,对方那坦然的神情,不是装傻,是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卢震亭要解释的时候,结果一声巨响,大门碎成几段,一个微胖的贵妇人,脸色难看的闯了进来。
“姓卢的,我女儿呢。”她指着卢震亭,瞪着眼珠子大喊大叫:“莉莉半小时前,用特质手表求救,说你女儿要杀了她们所有人,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贵妇人的眼神比刀子还锋利,从卢家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卢婉身上。
“你们卢家,就你有灵技,是你要杀我女儿。”
贵妇人一抬手,跟在她身后的保镖,就要对卢婉动手。
崔映霞把女儿往身后一护,冷笑的瞟了过去:
“我看你们谁敢!”
“我说小钟,以前一口一个姐的叫我,现在见到你姐夫,都直呼姓卢的了,到底咱们两家还定亲过,不至于这么翻脸不认人吧。”
钟琦被呛的,脸上闪过难堪,可等到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卢星,她顿时又乐了:
“是我家女儿没福气,你家儿子那可是灵学院公认的天才,可惜一夕之间灵力散尽。”
“哎哟,这怪病还没好,都坐上轮椅起不来啦,不会快死了吧。”
“你!”崔映霞被气够呛,上去一巴掌就甩在了昔日塑料姐妹的脸上。
“你敢打我!”钟琦捂着脸,气到五官都扭曲了:“我三个孩子全都进了灵学院,我钟李两家,出了百十个灵师,还当你卢家是首富那,再有钱抵什么用,能激活灵技才是人上人,你们一家子现在就是垃圾。”
“给我打,不交出莉莉,今天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来人!”卢震亭护着妻女满脸怒容:“我卢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出现,其中有几人甚至是扛着重型武器进来的。
钟琦带来的五六个保镖,立刻就被压制住了。
但钟琦一点不慌,不屑的扬了扬下巴,站在她左右的两个男人迈步上前。
其中一个是身高两米,全身都是肌肉块的光头壮汉。
他晃动胳膊,巨大的拳头碰撞在一起时,明明是血肉之躯,却发出金属碰撞声。
四名雇佣兵,配合默契的围剿上去。
结果这壮汉,徒手一把捏碎武器不说,更是一手举起一个雇佣兵,再重重的摔在地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同时响起,躺在地上的雇佣兵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其余雇佣兵不敢上前,开始远距离扫射。
而站在大光头身后,另一个矮瘦的男人,他满脸的褶皱瞧着得有七八十岁。
“不自量力!”
这老者一开口,声音倒很年轻,光听他说话也就三十左右。
只见他右手虚空抬起,无数水珠开始在他掌心凝结。
“去!”
随着他大喝一声,这些水珠再次变换形态,凝结成冰刃,与射杀来的子弹互相抵消掉。
越来越多的冰刃,最后反扑向雇佣兵,瞬息间就杀倒一片。
大光头那边也没闲着,他嘿嘿笑着,徒手将重型小炮一巴掌拍扁。
世界最顶尖的佣兵团队,三分钟都没撑住,已接近全军覆没了。
卢震亭依旧沉稳的站在那,但双鬓有汗珠往下落。
他昔日叱咤商界,这种场面还不会叫他失态,但心里涌出的无力感,正在一点点压垮他挺得笔直的脊梁。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但妻儿老小怎么办。
李莉已经死了,穿心而亡,尸体是他亲自吩咐秘密掩埋的。
难道告诉钟琦,现在的卢婉已经不是他女儿了,就算把人交出去,李家愤怒下怎会善罢甘休。
当最后一个雇佣兵的脖子,也被冰刃切开,倒在了卢震亭的脚边。
他深吸一口气:“李莉我确实知道在哪,我带你去。”
然后他微微回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映霞,带孩子们先离开。”此时能逃一个是一个。
“慢着,你当我傻啊。”钟琦一指卢星:“她们娘仨可以走,把你儿子留下。”
卢震亭急了才要开口,一枚冰刃贴着他的脸飞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不配和我家夫人讨价还价。”小老头声音阴恻恻的,冰刃更是悬浮在卢星的面门前。
“我先弄瞎他的一只眼睛,卢先生你要再废话,我就顺着你儿子的眼窝,直接一冰刃击穿他的脑袋瓜,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这娘仨也别走了,怪浪费的,你护不住自家婆娘女儿,我帮你护着她们啊。”
光头嘿嘿笑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娘仨身上来回扫视。
“炉子,我不喜欢他这么看我。”同样被视线扫过的卢鼎,不开心的闷闷嘟囔了一句:“我的脸为什么出血了。”
和卢震亭被划伤脸颊,一模一样的位置,卢鼎脸上的伤口甚至更深,鲜血不停的往外溢。
“你先别管这个了,看看外面的天,紫雷又来了!”
炉子提醒完,黑铁锅已经向着墙角滚去。
卢鼎很无奈:“我只是说不喜欢,又没动手,这也要挨雷劈?”
炉子想了下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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