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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春拂梨花故人来

小说:

如何摆脱黑化反派

作者:

一盏茶歌

分类:

穿越架空

姒芙脑子霎时乱成了浆糊。

当年她对着寂无寐谎话连篇,一堆鬼话里,怎么就不记得有这回事?

寂无寐仍盯着她,目光平平静静,可姒芙莫名感觉到了危险。

她一个醒神,解释的话福至心灵,忙道:“我背着家族婚约,当年在冒儿山也是为了躲避婚约,我……并不愿成婚的。”随即期期艾艾委屈道:“姒家强势,又怎会在乎我的意愿?我……我也曾反抗过,可他们执意让我联姻,将我硬生生绑上了婚车。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修为不济,便是拼死抵抗也无用。”

“原是受家族逼迫。”他神色一瞬间柔软,轻声叹息,似遗憾又似无奈。

姒芙见状赶忙连连点头,噙着泪望向他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可怜。

他微微凑近,静静凝视着她,“所以……你是姒家长女姒芙,并非散修阿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姒芙正哭得入戏,没仔细分辨他话中语气,还在自顾解释着,“在外游历,难免需要隐藏身份,我并非有意欺瞒你。”

“这样啊,所以我寻了两年没有线索,原来是我找错了方向,只因阿芙骗了我。”

不是质问,却比质问更令人害怕。

姒芙哭声一滞,眼前这张脸越靠越近,可从他眼中感受不到丝毫旖旎暧昧,平静寻常的目光,更令她心中惴惴,立马道:“我……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告知你真相,怕你……”眼儿一转,忽而哀戚起来:“我怕你嫌弃我。”

不待寂无寐开口,姒芙哭得真真切切,自艾自怨,“中州谁人不知,声名显赫的姒家天才成了个修为尽失的废物,受尽白眼,以前人人提起‘姒芙’这个名字,都是赞誉有加,可自我没了修为以后,世人再看我,好心些的唏嘘感慨,坏一些的便是冷嘲热讽,眼里可有半分当我是个正经修士?我一生顺遂,自命清高,何曾经历过如此挫折,又怎忍受得住?”

话里真真假假,遭遇是真,自怨是假,可她就怕说得不够火候,末了还问一句:“寂无寐,你能体会我的心情吗?”

眼泪要擦不擦的,模样甚是我见犹怜。

眼下传来一片温热,柔软的指尖缓缓拂去她的泪水,再一抬眼,寂无寐神色和煦,似有疼惜:“姒芙,莫哭。”

他如此一说,姒芙眼泪掉的更凶了,头顶传来一身轻叹,他坐起身,将人轻轻柔柔一抱,拍着她的脊背,柔声哄道:“你我好不容易重逢,便将你吓成这样,是我不对。你这一哭倒叫我手足无措,别哭了,可好?”

姒芙将眼泪一股脑擦在他华贵的衣料上。

不哭怎么行,不哭怎么糊弄得过去?

她怕啊,她怕寂无寐啊!

身前这个人虽然好骗,相处三年,他对她向来有求必应,可她却从未看清过他。

再说了,他出现得未免太过突然,是阴差阳错还是有意为之?一切怎么就这么凑巧?

姒芙边哭边想着对策,心里转过无数的道道,借着拥抱的姿势手贴上他胸膛挪向衣襟,小指尖已触上藏在衣襟内的塑月一角,紧抱着她的人忽而贴在耳边,意味不明道了一句:“姒芙,当年用在我身上的那些疗伤手段,你对自己试过吗?”

姒芙心口猛然一缩,抬头看向他,他笑容晏晏,目光澄澈,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姒芙灵光的脑袋顿时停滞,他这是什么意思?囫囵应付道:“试过,可修者体质各异,于你有用的,对我却无效……”

她怎么忘了这一出!当年她骗寂无寐是个与修炼无缘的散修,揣了家中族产避世冒儿山,而今寂无寐知晓了她的身份,会不会有所怀疑?

忽而院中响起一声冲天高喝,“你们在做什么!?”

姒芙被吼得一个激灵,回头一瞧,就见外出归来的陆之轩正站在院门口,怒气冲冲瞪着她们。

姒芙此时才发觉人还窝在寂无寐怀里,他圈着她,额头几乎紧密相贴,姒芙下意识将人一推,弹起身,陆之轩已两步奔来,指着她诘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姒芙面色一整,唬人的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小心摔着了,这位郎君扶了妾身一把。”

悠悠然起身的寂无寐一顿,他望着姒芙,平静坐回竹躺椅。

姒芙顿时如芒在背。

方才她二人举止……是有些亲昵,但也不是不能糊弄。

“扶一把?扶到他人怀里?这便是你的扶一把?”陆之轩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眼神似刀子,要剜了她一般。

姒芙甩手挣开,又气又闷,她一个下山捉奸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被捉奸的那一个?

“夫君以为是什么?莫非妾身有胆子招惹夫君的人?”

陆之轩一噎,“可若是摔了一跤,怎么会抱一起,你莫不是……”

姒芙无奈笑道:“夫君,这是你的院子,这位是你的……贵客,我向来不管夫君之事,你这怀疑好没道理。”

陆之轩还待质问,突然瞥见寂无寐怀中露出半块月牙形玉石,瞬间醒悟过来什么,脸上闪过一丝被捉现行的尴尬,很快又恢复那混不吝的模样,“你有没有胆子我不知,但你故意接近寂公子,是想趁机偷回塑月?”

姒芙赶忙顺着转移话题:“偷?夫君怎把我想得如此不堪,妾身是因为婆母听见风声,派我来……看一看情况,顺道再看看塑月是否被带来此处。”

陆之轩不信,气道:“你从来不管我,怎么可能母亲吩咐一句你就下山,”他指着寂无寐缓缓掏出的塑月,笃定道:“你就是为塑月来的!”

一说到此事姒芙就来气,加之陆之轩这不饶人的态度,更让人生气,于是板起脸问:“你不告而取是为偷,偷了我的东西,怎还如此理直气壮?”

陆之轩顿时红了脸,很快仰着脖子反驳道:“不过是借你东西一用,事态紧急,待塑月为寂公子将养好身子我便还回来,你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下山。”他看了一眼寂无寐,随即又义正言辞道:“你有什么手段冲我来,不要为难寂公子。”

那回护之意,张扬又大义凛然。

姒芙还想再论,却听身侧的寂无寐突然捂着嘴咳了起来,陆之轩如临大敌,方才那愤怒的脸色陡然一转,变得温驯亲切,他轻拍着寂无寐背脊,声音柔得能化水,“寂公子,可是被吓着了?你还未大好,怎么独自在院子里吹冷风?”

寂无寐咳声一顿,不着痕迹避开陆之轩的手,“屋内无聊,便想着出来赏花。”

“赏花?赏花好,我这宅子景色不错,你多看看心情也好。”寂无寐说什么,陆之轩便应什么,与方才大叫大骂的无赖判若两人,简直叫人没眼看。

陆之轩说着要脱下外袍披在他身上,寂无寐却在此时抬眼看向姒芙,话却是对陆之轩说的,“你偷拿了芙儿的东西,怎能再怪罪她?于理不合。”说着就要将塑月递还给姒芙。

姒芙手伸了半道,又眼睁睁看着陆之轩一把摁回寂无寐手中的塑月,姒芙见他掌心轻覆在寂无寐手背,若有似无地流连了两番。

陆之轩无视姒芙,硬声道:“塑月如今对你有用,你体内还残留着妖气,最需要塑月排除杂质,此事你莫管。”

寂无寐为难道:“可是芙儿……”

“不用理她,我会处理。”突然陆之轩好似反应过来什么,皱眉看向寂无寐,“芙儿?你与姒芙认识?”

姒芙心口一凛,断然道:“不认识。”

两人目光皆向她射来,姒芙立马换了个脸色,紧捏着帕子,无所适从道:“母命难为,妾身今日是第一次见到寂公子,好在寂公子为人和善,不小心与寂公子多聊了两句,且还未计较芙儿的唐突之举。”

话说一半便看向寂无寐,寂无寐回视她,似有所悟,嘴角缓缓勾起,笑容温柔如初。

却瞧着有些不大对劲。

然而仅仅一个瞬间,他又垂下眼,面色藏在阴影中,片刻才跟着念了一句:“我与……姒家小姐今日相见,相谈甚欢,不小心就喊得亲近了一些,是寂某失礼了。”

见他有几分索然无味,陆之轩脑子抛到了云天外,赶忙安慰:“是我太过繁忙,忽略了寂公子,把你独自冷落在这。往后你若是无聊,我多陪你赏花饮茶便是。”

寂无寐未应,捂嘴又咳了两声,一个弱不禁风病美人的虚弱之态,陆之轩极尽关切,又是柔声询问,又是轻拍顺气,“上下其手”。

这借着关心与人亲近的模样,姒芙都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寂无寐不耐烦陆之轩的过分关心,缓缓站起身,仿佛一瞬间抽干了精气神,背对着二人,“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便好,寂某忽感疲累先回房歇息了,二位请自便。”

话方落下,人踩着花浪就进了屋。姒芙眼睁睁看着他关上了房门,将两人隔绝在外。

姒芙想要讨回塑月的话,随着门扉“啪嗒”合上,硬生生给堵在了喉咙口。

那塑月,还攥在他手上呢!

陆之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妾身的塑月……”

陆之轩又换回那副愤懑神色,厉声打断:“你真是多事!打扰寂公子养伤,赶紧给我滚回宗里去!”

真是恶人先告状!若不是陆之轩这个傻子,她早就趁机拿回了塑月。

眼见此番讨回塑月无果,姒芙转身就走。

陆之轩跟了上来,一路骂骂咧咧,指责姒芙多管闲事,言语碎得比树上鸣叫的一群小雀还烦人。

房门内,病弱的寂无寐百无聊赖靠在窗边,手中把玩着月牙型玉石,看着窗外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贴在唇畔,原本黯然的脸上,一片玩味。

这厢,姒芙上了鹿车,陆之轩也跟了上来,他一路上念叨个没完,到了车上也不肯消停。

一会说她不懂事唐突了他人,一会又怪她小气,不过是借法宝一用,竟让她亲自跑下山讨要。

姒芙被他嗡嗡的话语吵得头昏脑涨,一捂帕子,好似受不住一般,哭哭啼啼起来,等到陆之轩说累了,才抽泣道:“陆之轩,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塑月不行!”

“为何塑月不行?那东西对你无用,你为什么藏着不肯借我?”

姒芙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娘亲让我用塑月养身子,况且她已经盯上这处,你若是将塑月拿回来,我还能为你遮掩一二,如若你执意不肯,待你娘亲出手,夫君又如何护得住这位‘好友’?”

陆之轩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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