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有可能和法尔伽有关系!
科西嘉想起一些细节,猛然回过神。
在推翻几秒前的想法之余,他盯着尼基塔问道:“你知道多少?”
“知道你有个曾经并肩战斗,关系匪浅,但在某次冒险中失踪的情人。”尼基塔尽量简洁明了地概括,并在说完后又向科西嘉确认,“这是假的?有人造谣?”
“不,这不是谣言,但也不是真的。”科西嘉喃喃,他的确有提到过自己认识一个战斗力很高、关系很好的人。
但他一直说的朋友啊,朋友就是朋友,不能变成情人啊!
科西嘉盘算了足足一分钟,最终他头脑过热,放弃思考,自暴自弃地问尼基塔,“你听谁说的?”
“执灯士,这段时间,所有执灯士都在讨论这件事。”尼基塔观察着科西嘉的表情回答。
“执灯士又是听谁说的?”科西嘉追问。
尼基塔想了想,“好像是你的下属。”
这就对了。科西嘉绝望地闭上眼腹诽,他原本以为那群刚入职的菜鸟下属听到他酒后吐真言,会把他那位朋友不在人世的消息宣传出去,没想到最后传出去是他们不是朋友,是情人。
不过科西嘉也能理解,八卦可比坏消息动人多了,更何况那天酒保把一滴酒溅到他盛满牛奶的杯子里,让他的头脑变得不清醒,对着下属们说了一些不该提的过去。
在那些描述中,他说到了茫茫的雪夜,在宽大的营帐内,他与同伴对着桌上的地形图促膝长谈,暖色的灯火勾勒出那个拥有顺滑长发的朋友的影子。他看着对方在推杯换盏间,微笑着制定出将猎物逼入绝境的计划。
在他的自称中,他是旁观者,是记录官,站在高处,俯瞰丝绸般的冷色焰火与朋友的发梢如死神的镰刀划过战场,无情收割猎场中的魔物。
科西嘉记得他将那个残酷场景形容为一场盛大而优雅的死亡。
那时他的语气充满了欣赏,好似他不是在高处的悬崖上记录无情的战争,是坐在剧场中,观看至冬最负盛名的舞蹈团首席进行一场精妙绝伦的表演。
而除了被大篇幅描述的战斗,还有他与朋友的日常。
他笑着说他们会在无聊的聚会上打赌,用宝石金币,还有其他时兴却没多少用处的小玩意赌另一个无聊的受邀者的行为。
还会联合起来捉弄那些庸俗的贵族,用言语,一点不存在的好处耍的那些傲慢的家伙团团转。
科西嘉讲了好多,以至于当他用悲伤低沉的嗓音念出菲林斯这个名字,为故事画上句号时,克莉丝等人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彼时科西嘉只顾着为他既把人哄哭,又没有透露出有用信息的高超讲故事技术自豪,全然忘了温柔的语调,怀念的神情,还有恰到好处的忧伤根本不像是形容一位普通朋友。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科西嘉都要被回想中的自己说服了。
但这个朋友怎么看都不像法尔伽吧?且不说名字对不上,法尔伽和优雅这个词有关系吗?
为了弄清楚这一点,他睁开眼,问向尼基塔,“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法尔伽?”
“因为你表现得像很早就认识他,我提前问问,免得一会闹出来笑话。”尼基塔直言,他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才问科西嘉。
这一点谨慎科西嘉听出来了,他叹了口气感慨,“我和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昨天才见过。”
点了点头,尼基塔接受了这个说法,并客观地评价,“看来他是个社交高手。”
科西嘉没否认,他又问尼基塔是不是除了后勤部门,执灯士人是不是只知道他那个善于战斗的所谓朋友,其实是他的情人。
“对,不过最近我好像又听到消息说,你那个情人死了。”尼基塔又补充一条新消息。
无力的笑了一下,科西嘉瘫在椅子上肯定道:“那倒是没错。”
尼基塔会意错了意思,再次皱起眉,“所以你真有个死了的情人?”
“当然不是,是我想要那个效果,我当初加入执灯人的借口是更好地在挪德卡莱找朋友,现在我都找三年了,我都找不到,除了说他不在了,还有其他说法吗?”科西嘉把问题抛给了尼基塔。
一时间尼基塔沉默了。
见到尼基塔没反驳,科西嘉又叹了口气。
本来这可以是完美的闭环,他为了找一位很能打的挚友来到挪德卡莱。为了方便找人,他加入执灯人,勤勤恳恳工作了三年,通过某些渠道发现对方不在了,连墓碑都找不到。
获得这个真相的他心情不好,借着庆祝新人的加入请客喝酒,然后再趁机敞开心扉,他将这个悲伤的故事讲了出来。
偏偏故事里的朋友没有死,且由于他的表演用力过猛,讲述的过于真情实感,让下属们一致认为他不是死了朋友,是死了恋人,他冰冷的外表下是一颗被伤透心……
科西嘉不敢想菲林斯听到故事的反应。
雪夜里的围猎,别人只会当成冒险的插曲,菲林斯不一样,他只要听上几句,就一定会想到那指代的是他们一同参加的第一场战役。
而科西嘉当时在高处也不是纯粹的围观,他负责查缺补漏,封住所有退路,好让菲林斯能在雪夜中大杀四方。
至于属于菲林斯的部队,他们所做的只有在战场外围对侥幸逃出的魔物查缺补漏。
相处几十载,科西嘉从未对菲林斯提过他们默契配合时,他的想法,菲林斯还隐隐表达过几分不知是真是假的遗憾。如今好了,这份遗憾被补全,五百年过去,他那位以赫赫战功闻名于贵族圈的上司从他人嘴里知道了。
果然活得久就很容易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科西嘉靠着椅背仰头望向天花板,以前他有多得意那些故事,今天他就有多后悔。
但考虑到天下没有后悔药,他还是尽快冷静下来,对等待他的尼基塔说道:“不用担心我的感情会影响工作,我有分寸。”
“嗯,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尼基塔表达了支持,随后他好奇且八卦地问出一个好奇很久的问题,“你那个朋友也是你编的吗?”
放在平时,科西嘉会好好对尼基塔讲一讲他和他那位朋友的故事,直到对方意识到他又在编故事。
可今天科西嘉没心情,在第三次叹气后,他实话实说,“那不是编造的,不过他既不是我的朋友,也没有死,我们的关系也一般。”
“看得出来你们关系一般。”尼基塔犀利评价。
“你不怕上一句也是我胡说的?”恢复游刃有余的模样,科西嘉如开玩笑般提出假设。
尼基塔摇摇头,“依照我对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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