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游走于身,薄云栖抓握着那块粉色的香皂,在自己身上缓缓揉搓出绵密细腻的泡沫。
嫩滑得如同小江从她指尖滑走时那样,她闭上眼睛,仿佛少女正朝自己款款而来。
一寸一寸,拥有着视觉冲击力色差的胴体宛如对镜一般,紧密贴合。
薄云栖深吸一口气,望着镜中的自己,指腹轻揉着白色泡沫,仰起头,从下巴处开始,一点一点用指尖划过。
粉色香皂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桂花香,而在热气的蒸腾之下,此时此刻那些香气逐渐浓郁,正通过白色泡沫将薄云栖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让她缺氧,让她轻度窒息,让她的心口如火烧一般。
薄云栖打开水龙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可当那些泡沫全部被冲干净以后,桂花香仿佛留在了她的皮肤上,正随着水份慢慢往里渗透。
蚀骨一般的痒。
薄云栖仰起头,光滑修长的脖颈被拉扯得更加性感有魅力,指腹划过,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便无法忍耐一般将桂花香气最浓郁的手指放在了唇瓣上,或深或浅地揉着,像是要汲取干净那一缕芳香。
她的嘴巴被自己揉得殷红如血,却仍觉得不过瘾,索性慢慢张开了一点,指尖便立马顺着那一点点唇缝灵巧地钻了进去,毫无章法地搅弄着。
没有使用什么技巧,纯粹是最原始的欲/望。
低低的喘息声回荡在浴室满是水汽的墙壁上,弄得薄云栖原本沉稳的声音都好似染上了无尽的潮湿,软绵绵的直往下滴水,带着打着旋儿的尾音,婉转动人。
她咬着下唇望着镜中的自己,眼尾绯红一片,眸中含泪,是从未见过的样子。
指尖的桂花香似乎怎么洗都洗不掉,只能融进她的身体里。
薄云栖抬头垂眸,微微喘息着望着镜子。
春光无限。
片刻过后,她整个人慢慢倚靠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自己的手。
那最后一缕属于江半月的桂花香,终究还是留在了她的身上。
洗漱过后的薄云栖步履轻快地回屋,走到床边以后转过身去,甩了甩双手,整个人跳起来直接倒在了床上,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幸亏她的床铺得比较厚,不然就这个铁架子床,非把她那一身骨头摔得稀碎不可。
她躺在床上吹着风扇,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只觉得眼前又出现了正红着脸朝她含羞带怯一笑的小江,心里不禁又美了起来。
想着还是明天一早就回家去吧,逮只老鸭回来,再顺便看看爸妈。
薄云栖想着想着,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才极致放松过的身体是很容易感觉到疲倦,因此睡得比平时更快、更香。
次日一早,薄云栖便骑着她的小三轮回村去了,谁也没告诉,自己一个人悄摸就要回家逮老鸭去。
结果走的时候路过早餐店还是让陈鸣翠给发现了,叫住了她,让帮忙捎点东西回去给她弟弟和弟媳。
薄云栖答应下来了,停下车去帮忙搬,塞了小半车斗,然后又重新坐回驾驶位骑着就往村里走。
其实七彩镇到扶风村的直线距离不算特别远,甚至站在七彩镇的小山坡上还能遥遥地看见扶风村村口那一户人家,只不过是因为弯弯绕绕的山路难行,所以花的路程比较多,开三轮得三四十分钟。
再加上还得绕去陈鸣翠家给她弟弟送东西,那就更远了。所以即便是薄云栖天刚亮就出发了,依然等到了十点多才进自己家门。
薄远山和池林绣刚吃过午饭,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许久没有见面的女儿,顿时惊喜起来,连忙放下手里正在干的零活起身去迎。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端午吗?店里不忙了吗?”池林绣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细细地询问着。
“这不是太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你们嘛,顺便给你们带点东西。”薄云栖说完转身想要去车斗里面拿自己给爸妈带的东西,薄远山看见以后背着双手缓慢移动着步子挪到车前想要帮忙。
薄云栖转头看见了,担心地叮嘱:“爸,你别动了,我自己来就行,这些东西也不重,小心你的腰。”
薄远山之前干活从梯子上摔下来,摔着了腰,从此就落下了病根儿,这些年一直在家里面养着,平时倒没什么大事,就是干不了重活。
池林绣是小学教师,有一点点退休工资,再加上薄云栖在镇上修车,他们老两口在家养点鸡鸭鹅,做点儿轻便的活,所以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只是有一点不太好,他们爱催婚,所以这两年薄云栖除了逢年过节的很少回家了,因为一回家就一定会被催婚。
尤其是过年那几天,休息时间多,家家户户走亲访友的,外出的年轻人们又都回家了,催婚简直更方便了,可以直接安排相亲。
薄云栖讨厌被催婚,但无奈她是独生女,过年过节还是得回家,所以躲也躲不过,好在这几年她已经练就了一身插科打诨,装傻充愣的好本事。
这头刚坐下来喝了口水,池林绣和薄远山围着她嘘寒问暖了一阵,然后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能又拐到结婚上去。
池林绣:“你今天去你陈姨家,有没有见到她外甥啊,就是她弟弟的儿子,读大学的,刚毕业回来了……”
薄云栖一听她妈把话茬往这上面引,立马放下杯子起身,望了望屋外以后问:“爸,我们家的鸭子还有吗,我逮一只带走。”
“有的有的。”薄远山赶紧去抓。
池林绣见状,还想继续说,薄云栖一转头,看她闲着也给她安排了点儿任务,“妈,你泡的那个酸萝卜给我夹点儿,我一会儿带走。”
“哦,好。”池林绣也跟着起身,连忙去给女儿准备,还唠唠叨叨地问呢,“你要做什么啊,小七。”
“我想煲老鸭汤喝。”薄云栖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搜刮一下,都弄回去做给小江吃。
池林绣一边给她收拾东西,一边心疼地问着:“今晚不在家住啊?”
“不住了不住了,我修车铺日进斗金呢,离不得人。”薄云栖害怕被相亲,赶紧插上钥匙要跑,“我端午再回来看你们。”
薄远山给她把大包小包都塞进了车斗里,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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