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的出发点是好的,想让她们借这个机会培养培养感情,可苏锦寻却无比抗拒万分惊恐。
她和乌今澄睡一张床?她俩要是在床上打起来,弄塌了床,这宗门还有第三张床给她们糟蹋吗?
下下次怎么办?和三师姐小花挤一起?
那要是再塌了呢?
下下下次再算上小花,她们三个人和二师姐秋拾叶挤一挤?
不行不行,她吃不了这个苦。
乌今澄房间没亮灯,苏锦寻痛苦地走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门直接开了个缝。
她走进去打开灯,里边没人。桌上仅留了一张纸条:笨蛋师妹,我就知道你又闯进我房间了!
苏锦寻翻个白眼,拿起来,翻到背面发现还有字:我去山洞闭关修炼,师母说房间要让给你睡,不许弄脏!
还好走了,苏锦寻心下稍安。
这下不用看见乌今澄那张惹人生厌的脸了。
乌今澄房间里的空气异常清新,几乎没有气味,香气、汗味一概没有,对于嗅觉敏感的苏锦寻而言是极舒适的。
今天独自完成了太多事情,她的心情愉快,伸直双臂,平抬在身体两侧,像只小鸟风筝一样转了个圈,哼起了欢快的小曲。
“妈妈,老苏,我今天学了鉴妖,师母夸我天赋异禀……”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踢掉两只鞋子,坐到床边,垂着小腿乱晃,“据说还有个笨师姐学了两年都不会,哈哈。”
床的旁边有一只巨大的老式木头衣柜,高度快要到屋顶,苏锦寻的屋子里也有一只,她彻彻底底清洁了一遍,挂了几件秋季衣物,不知乌今澄的这只衣柜里装了些什么。
大抵尽是些老古董,没准还有件龙袍。
她想去打开看看,奈何今天走了太多路,小腿肚子酸软,实在不想动弹。
枕边放着那串南红锦红手串,苏锦寻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触手冰凉。她扭过身,趴过去数那些珠子,屁股对着衣柜。
“苏锦寻,你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乌今澄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衣柜里传来,自带一股凉薄鬼气,将苏锦寻吓得脊背一颤。
见鬼!乌今澄怎么没走?
她旋过身,循着方才背后声音的方向看去,衣柜里没有老古董也没有龙袍,只有一个水灵灵的大活人。
乌今澄推开衣柜门,施施然地走了出来,鸦羽般的长发松松垂落肩头,几缕碎发扫在白到透明的颊边,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同样素白的锁骨。
“你不是去山洞闭关了么?为什么在衣柜里?”苏锦寻大惊。
乌今澄理所当然道:“我喜欢凉快的地方。”
苏锦寻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见过有人为了纳凉去衣柜里睡觉。
“那为什么不开空调?”她问。
乌今澄道:“师母嫌我费钱,把我屋子里的空调拆去她屋了。”
苏锦寻想笑,细细一想又觉不妙,她如今住在乌今澄的房间,乌今澄没了空调,不就等同于她也没了空调?
初秋尚有暑气残存,若是没了冷气,晚上睡觉总不能扇蒲扇吧?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来?”苏锦寻想起自己方才放飞自我的举动,有些赧然。
“因为我在修行,是你打断了我的小周天循环。”乌今澄幽怨地说,“你不仅在我屋里转圈圈,还在背后说师姐的坏话。”
苏锦寻猜她是睡觉而不是修行,不屑道:“要你管呢,我爱怎么说怎么说,难道那个人是你?”
乌今澄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是我?”
屋外天幕漆黑,有三两只乌鸦嘎嘎飞过。
她踱来踱去,停至苏锦寻跟前,双手撑着床铺,歪了点头,黑瞳无波无澜:“所以你今晚去做什么了?”
苏锦寻偏头,盯着她透出些青色脉络的手背,只觉得兜里的那袋礼物烫得惊人。
等不到她的回答,乌今澄又重复了一遍:“说,你去哪里了?”
轻纱似的嗓音透出些危险的意味,她的那双浓稠如墨的眼瞳里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她一寸寸逼近苏锦寻,后者被迫向后仰去,腰线像是被绷到极致的弓弦,纤瘦的腰背快要折断。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直勾勾的眼神,一如七年前,乌今澄对她的偏执从未变过。
“……我去了捉妖师市集。”苏锦寻道。
这倒和师母给她的答案对上了,乌今澄开心了些,莞尔问道:“好师妹,你去哪里做什么?”
“我买东西!”苏锦寻道。
乌今澄问:“买了什么?”
到了这一步,按理说苏锦寻该掏出核桃,顺理成章地交给乌今澄,还了那份人情。可她就是送不出去,非要艰难地扯个慌:“什么都没买,我想要的法器不能用钱买,得用东西换。”
这倒也说得没问题,乌今澄道:“你第一次去,还不叫上我,活该空手而归。”
“叫你?你给我买么?”
乌今澄轻笑了声,呼吸轻轻拍打在她的鼻尖:“那得看你想要什么东西了。”
“嘁,不用你,我自己画符换。”苏锦寻道。
乌今澄居然没否认:“也行,你画的符,虽没用上灵力,但品质算不上差,就算是大件法器,你也能以量换去。”
苏锦寻从她身下钻了出去,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背对着她,问:“你今晚能睡衣柜吗?”
乌今澄说:“我站着睡不着。”
苏锦寻不满道:“可我要睡床。”
“哦,那你睡里边。”乌今澄道。
苏锦寻不太愿意,但见她一个屋子主人都允了,她也不好再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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