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花上蕊上朝后,太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喊无聊,双喜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堆话本子,道:“侧福晋以前很爱看这些,最近失忆了,也不知道还爱不爱。”
太子好奇道:“看这些能有助于怀孕吗?”
双喜脸颊一红,道:“我一个……一个未婚女子,哪里懂得这些?”
太子灵机一动:“是啊,你未婚,那我找找已婚的来问不就好了吗?去,给我叫几个生过孩子的嬷嬷来。”
嬷嬷们来了,四五个人。
“我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怀孕的?”
“啊?这……”
嬷嬷们都低下了头。
“快点说!说一句有用的话,给一个这个。”
桌子上,放着一盒银锭子,嬷嬷们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抢着说了起来。
问了一上午,太子的脸色黑沉沉的,他发现,怀孕需要做那种事情,但是他与“太子”两个人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干过。
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呢。
花上蕊下朝后,也发现了太子的不对劲,一脸的怨夫相,似乎自己是如何对不起他了。
她道:“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来癸水了?”
太子冷冷道:“没有!”
花上蕊道:“那怎么了?是不是一会儿白大夫要给你针灸,你怕疼?”
太子道:“也不是,我也不想针灸了。”
“不想针灸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花上蕊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太子窜到她跟前,用手指在她身上指指点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惹到我了!最可恶的是,你的嘴,殿下,你骗得我好苦啊。”
花上蕊抓住他的手指,道:“别闹了,你再闹也得有个由头吧?我对你有多好,东宫甚至整个紫禁城都知晓。”
太子冷笑道:“好?你是心里有个白月光,为她守身如玉,才假装宠幸我,拿我当挡箭牌吧?说!你的真爱到底是谁?是哪个身份低微的丫鬟?或者是谁的妻子小妾,让你爱而不得?”
花上蕊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太子逼视着她道:“我知道了,是皇阿玛的妃子是吧?只有这样的女人,你才不敢去争取,你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她吃醋就害得我失忆,你也纵容她胡作非为仗势欺人,可我又有什么错呢?”
说到此处,还委屈地瘪了瘪嘴,眼圈已然红了。
花上蕊将他抱在怀里,心疼道:“你这又是看了几斤话本子,才把脑子看成这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哪还容得下旁人?”
太子坐在她膝上,红了耳垂,却又将脸撇向一旁,道:“我才不信呢,你最爱骗人了,我已经被你骗了许久……”
花上蕊道:“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呢?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太子心中一紧,捂着她的心道:“不,我要这个做什么?你若真的对我没有二心,就跟我……跟我……”
他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四个字:鱼水之欢。
“什么?这不成!”
花上蕊拧着眉道。
以前两人还谈论过此事,当时是他极力反对,她倒是有点看笑话的心态,实际上,她也不想这样的。
她前后两世加起来,当了二十多年女子,心理上完全是个女人,又与太子曾经那样过,这调换位置,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虽然好奇心人皆有之,虽然她也想要换位感受一下,但她还是觉得不行,这不胡闹吗?
更何况,等他恢复了记忆,那她就完了。
太子捏紧了她的下巴,黑眸化作利刃,狠狠地盯着她:“说,为什么不行?是你不行还是怎么的?”
花上蕊怔了怔,怕他纠缠不休,只好道:“对,我不行……实不相瞒,是我不行了。”
太子“嗯”了一声,气焰消下去了,化作担忧。
花上蕊继续道:“我前几年用的次数太多,玩坏了,所以不行了。”
太子眉心微蹙,低头看了一眼,问道:“真的?”
花上蕊点了点头。
他半响没有说话,思考着,那些婆子说了,男人到了一定岁数,确实不大行了。
有的年纪轻轻,也有那方面的疾病。
婆子们都不敢怀疑太子,只是说了一些旁人的情况。
可太子是一个具有七窍玲珑心的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太子”。
这个理由,可比她心中有别人让他更容易接受多了,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是病,总有法子可以医治的,不要怕,我们一起面对。”
花上蕊心中暗笑,脸上却挂着苦相:“哪里会容易呢?宫里的太医外面的大夫都说不行,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还差点喝药中毒,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我看就不继续治疗了吧。”
太子道:“你不想喝药,也还可以针灸呀,那个白神医不是说医术高超吗?”
花上蕊这下可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道:“行,等我问问他,此事你不要问,你是女子,问了这个可不大合规矩。”
太子明亮的眼睛又黯淡了一些,愤愤道:“规矩,规矩,全是用来束缚女子的!凭什么你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却做不了呢?”
花上蕊道:“你说的也对。其实你还芳华正茂,大好的青春年华,何必急着生子呢?”
太子道:“可你老了呀,再过几年就三十了。”
花上蕊哑然失笑道:“你这还是为我着想了?”
花上蕊没有去问白逍遥这件事,也没有跟太子再谈,太子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又被针灸分散了心神,每天只顾着捂着头抱怨:“怎么这么疼啊?这大夫医术真的高明吗?”
花上蕊道:“你感觉如何?如果实在是太疼,我们就不治疗了,记忆不恢复又如何?只要你平安就好。”
太子觉得心里暖暖的,道:“其实也不是很疼,我还能忍一忍。”
花上蕊在得知白逍遥的阴谋后,对他也是不放心,每次行诊,周围都要有一个太医在旁。
一个月过去,白逍遥向花上蕊辞行:“侧福晋的失忆之症,其实是早有隐患,她颅内残留积水,已有数年,按理已然影响了记忆。这一次被棍棒敲出淤血,是二次损害,日后要好好保护,也不可刺激,切不可再受伤害了。”
花上蕊道:“多谢神医,三年前她确实落入过湖中,导致了失忆。”
白逍遥点点头,提着药箱跨出门去。
休息了几日,太子又生龙活虎了起来,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房中术”,总是故意穿的很凉爽的勾引她。
花上蕊实在是对女子身体没有反应,任由他热烈如山火灼灼,她自如冰般岿然不动。
太子毫不放弃,趁着夜黑风高,在她身上到处摸索。
花上蕊被吓得与他分居,任由他在外面挠门,也绝不放他进来。
如此方才睡了安稳觉。
六月初,院子周围火红的石榴花盛开,到处是草木清香,太子在逛花园时遇见了林侧福晋,她用小车推着儿子,带孩子遛弯。
太子有些羡慕,过去逗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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