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拉着她的手不放:“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花上蕊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道:“我要走了,你皇阿玛还在等我。”
太子的眸中现出了央求的可怜神色:“难道你就不留个告别吻吗?我们要分开很长的一段时间。”
花上蕊看着他那漂亮的杏眸,迟疑了起来。
太子催促道:“快点啊,不然你若是在狩猎途中坠落马下,或者是被猛兽给咬死了,就再也亲不到我了。”
花上蕊道:“不说没有猛兽吗?再说旁边还有侍卫。”
太子眼神游离道:“那可没准。”
花上蕊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道:“我确实该对你做点什么,若是你在宅斗中被人下毒,或者是脾气暴躁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那么我回来也看不到你了。”
她这话可不大动听,太子刚刚拧起眉头,却见她低头,在自己左脸颊碰了碰,又咬了他一口。
王单角见时间紧张,忙进来催促,却又看到他们在激情亲吻,顿时转过了身子,心中暗道:“前几日不是还吵架冷战吗?今日这是又和好了?”
花上蕊看到了王单角,害羞的从他嘴里移开,又被他不满地追过来咬了一口。
他向她手中塞了一封信,笑道:“今夜再看。”
骑着马行了不知多久,花上蕊仍旧在回味着刚刚的那个吻,暗自骂自己意志不坚定。
她的原身果然香香软软的,让人想亲。
当天夜里,安营扎寨,花上蕊方才带着几分欣喜期待地打开信,可是打开后,却被气得直哆嗦。
他竟然在信中嘲讽她,说她“嘴上一套,实际做着一套”,“不是说好了要保持距离的吗?”,“还以为你是傲雪寒梅,像巨石一样不可动摇,结果不过是花间细蕊,随风摇曳。”
他早上的那些话,求着吻他,不过是为了今夜的气她?
真是无聊!
一共两页信纸,第一页是洋洋得意的嘲讽,第二页又是说着这些日子不见,他会如何思念,什么“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还有“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断。”,以及“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花上蕊细细的读着,已然忘记了他的恶劣捉弄。
他定是不服气的,向来发号施令,可是最近自己却奋起反抗了。
他掌控不住她,难免新生怨恨,发作出来。
可是又对她有情意,便又写着情诗,让她不要忘了他。
堂堂太子,也这般百转千回地纠结着,心思细腻,为了她。
花上蕊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遇到自己能读懂的男子,只知道此刻的相知是幸福且难得的。
两个月一晃而过,每日打猎,她即便是技术不佳,也有侍卫帮着堵截猎物,自是不会丢脸。
东宫福晋只寄过来一封信,报平安的。
福晋是个贤德优雅的女子,端庄大方,没有任何可以挑剔之处。
当初康熙为了给太子选一个好的妻子,物色了许多年。
只是太子对福晋没有什么激情,以前最宠爱的是李侧福晋,宠爱了好多年。
直到李侧福晋因为连续丧子丧女而郁郁寡欢,他便不怎么去了。
花上蕊无意探听李侧福晋与太子的往事,只是一想到此男也是个薄情之人,心中便有了疙瘩。
昔日的李侧福晋,或许便是日后的她。
李侧福晋好歹如今还有两个活着的儿子,而她却一个孩子都没有。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唾弃自己,怎么就这样爱上了,可她没有谈过恋爱,这初次的心动真的难以抵抗。
在这里一待就是两个多月,她确实思念着太子。
启程回去,是因为康熙收到了奏折,紫禁城爆发了瘟疫。
康熙担心出乱子,便带着大家回去。
花上蕊回到了东宫,却听福晋说林侧福晋与小阿哥都感染了瘟疫。
花上蕊道:“现在如何了?”
福晋道:“多亏了蕊侧福晋,她主动请缨照顾小阿哥,孩子病好了,可她却倒下了。”
话是这般说,但蕊侧福晋救下的并非她的孩子,她对蕊侧福晋并不存在感激之情。
只是当时小阿哥患病时,蕊侧福晋能主动请缨,让她对蕊侧福晋少了几分轻视,多了点好感。
这些日子她也在琢磨,太子外出,若是小阿哥患病而亡,她身为福晋,有着推卸不了的责任。
蕊侧福晋一站出来,小阿哥能救得活,固然是她的功劳,而自己也能摆脱困境。
若是小阿哥不幸去世,毕竟小孩子就是很容易夭折,那这口锅,也会是蕊侧福晋来背。
花上蕊惊道:“什么叫倒下了?她情况如何?”
福晋蹙眉道:“已经反复高烧好几日了,太医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大概……请殿下做好最坏打算。”
她保持着女子最为贤良淑德的特点,这是从小家族教育的结果,不能吃醋,不能有独占欲和嫉妒心。
但也因此,她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对太子并没有多少男女之爱。
故而太子当她的面表现出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她也没有多少难过。
花上蕊急忙道:“他在哪?快带我过去。”
福晋迟疑道:“可这病传染,殿下您是金贵之躯……”
花上蕊道:“没事的,我身体一向很好,我的抵抗能力很强,不会出事的。”
当花上蕊走入这间屋子之前,脑海中已经幻想了他如今正遭受着巨大的折磨,说不定双颊凹陷,脸色苍白又泛着潮红,身体孱弱。
她十分担心他挂念他,因为他自小养尊处优,如今却遭受着折磨。
这次的折磨并非是因为他之前的恶劣行径,而是他的责任心,对儿子的爱,这也使得他的形象在她心中更为高大了几分。
谁知道,进去后才发现,他的外貌并没有憔悴到哪里去,甚至看到她的脸,眼中还焕发着明亮的神采。
花上蕊松了一口气,道:“你看起来并不像个病患,我希望你平安无事。”
太子却咳嗽了起来,对旁边的太医道:“你告诉她,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花上蕊看向张太医,问道:“他到底怎么样啦?”
张太医额头冒着冷汗,垂眸道:“是……很严重……性命垂危。”
花上蕊心中一凉,道:“还能有什么好的法子医治吗?我听说宫里死的都是老幼和身体孱弱的,他正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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