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将他抱起,道:“分明是为了取那扳指被烧伤的,一辈子消不下去,我才是受害者呢。”
太子搂住她脖颈的手微微缩紧,道:“你说什么?”
花上蕊扣着他大腿的手指也掐住,道:“自然是说你。”
太子轻哼一声,道:“小没良心的。”
当天晚上,两人试了三遍,然而都不行,太子道:“再来!”
花上蕊连忙捏住衣角布料,道:“来不得了,我腰实在是不行了。”
太子道:“骗谁呢?以前我一夜七次也无妨。”
花上蕊道:“哈,你厉害!不过你是你我是我,我总是不如你的。再说,这方式也不一样。”
太子眯起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上蕊道:“你的手不酸吗?”
太子板着脸下床,让人抬洗澡水进来,终是道:“你别想得太美了,我是不会让你有别的使用方式的。”
花上蕊松了口气,解开衣服跨入澡盆,坐下:“我谢谢您嘞,别以为我真想要当个男人,即便是你真想要当个女人,我也不会……”
太子掐住了她的下巴:“不会怎样?你还嫌弃我了?”
他的手刚刚弄那里……还没有洗!
花上蕊瞪着他的手颤声道:“快,快松开!”
太子松开了她的下巴,帮她清洗起来。
云海大师的法事就这样结束了,花上蕊被康熙临场考核了一些政治问题,答得愈发体面了。
她心中有些高兴,但也有着担忧,因为五月份康熙要带着诸位皇子去猎场,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去。
可是她还不大会骑马。
当个太子要学好多东西,她刚刚把文的学的差不多,可武的又怎么是一日之功呢?
昨日跟太子尝试互换又失败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莫非那个白玉扳指是一次性消耗品?
正纠结着,却见王单角一脸愁容地迎了上来。
“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蕊侧福晋与林侧福晋的两个丫鬟打起来了,还弄伤了人。”
“蕊侧福晋受伤了没有?”
“奴才不知,但是明面上没看出来。”
“把那两个丫鬟打成了什么样?可请了大夫去看?”
“小桃的左右脸颊都肿了,翠梗的手差点被折断,手腕高高肿起,发髻散乱衣衫凌乱。”
花上蕊深吸了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冷静不了,立即冲入了屋子,却见到他悠哉悠哉地画着画,头上用红色丝带简单束起来,今日倒是很有气色。
花上蕊冲到他面前,怒道:“你为什么打那两个丫鬟?”
太子道:“她们惹恼了我,我自然便不客气了。”
他拿起一张画,递了过来,笑道:“瞧瞧我画的怎么样?”
花上蕊撇过了脸去,道:“你还笑得出来?上次的火灾,就是因为你总爱责打丫鬟,这次你没有吸取教训,还、还败坏了我的名声。”
太子冷笑道:“我为什么笑不出来?你干嘛总是为了几个丫鬟跟我争吵?我又没有杀了她们,身为主子连教训几个丫鬟都不行吗?哦,我明白了,你是在意自己的名声,真是沽名钓誉!”
花上蕊将他手里的画抢过来,一把扔到地上,愤愤道:“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许你以后这样做。”
太子瞪着地上的画,咬了咬牙,起身出了门。
花上蕊坐在他刚刚的位置上喘了几口气,又将画捡了起来,看了一下。
画面上,一个穿着嫩黄色旗袍的女子站在玫瑰花海中,巧笑嫣然。
他这是在画她?
哼,谁知道是谁画的,又画的是他还是她?
想想上一次,他还利用唐侧福晋的画欺骗她,惹得她心神荡漾,白白激动。
花上蕊在屋内走了几圈,又出门去了林侧福晋处。
林侧福晋迎了上来,眸子有点红。
花上蕊问道:“翠梗与小桃怎么样了?”
林侧福晋道:“她们在里面休息,太子若是关心,可以进去看看,说来这两个孩子也真是惨。不过蕊侧福晋向来温和,想必这次不是故意的。”
花上蕊走了进去,果然看见两个丫鬟的脸或者手还高高肿着,她问道:“没请大夫吗?”
林侧福晋道:“请了,已经敷了药,只是伤的比较重,还未见好。”
花上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林侧福晋看向小桃,小桃的嘴皮子向来利落,即便是脸高高肿起,仍然能道:
“我们在花园里采新鲜的玫瑰花瓣,准备给侧福晋泡澡,可是蕊侧福晋在这里画画,她嫌我们挡了她的视线,便对我们动起了手。也是我们不好,这原怪不得蕊侧福晋。”
花上蕊道:“他具体是怎么动手的?翠梗,听说你的衣裳也被他扯乱了?”
翠梗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肌肤苍白,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
花上蕊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了她,就能想起当初自己刚穿过来。
那时候的她,也是挺无助的,原主一个丫鬟,不就是随便被人推入湖中?
她心疼的是过去的自己,可是这副神情落入旁人眼中,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林侧福晋原本听小桃说,太子可能看上了翠梗,她还不信,因为翠梗长得只能算是清秀,就连她都比不过,怎么又能被太子看上?
可是现在方有些信了,心中也高兴。
翠梗道:“是她要看看我的平安符,我说是给娘亲的,她还要抢。”
花上蕊道:“平安符,跟这个有什么干系?”
小桃道:“这都怪我,是我问起此事的,翠梗说是太子送的,还好生感激。或许蕊侧福晋也只是吃醋,这才……”
花上蕊道:“他吃什么醋?他就是看不惯云海大师的东西!”
翠梗眼睫垂泪道:“可惜平安符被她扔到了地上,也不知道还灵不灵验。”
花上蕊从荷包里拿出剩下的那个平安符,放到她手里:“这还有一个,我这个可没有损坏,你拿去吧。”
翠梗惊喜地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在床上跪下道:“多谢太子,殿下你人真好。”
花上蕊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不要记恨蕊侧福晋,她只是任性罢了。她这半年的月钱,就罚给你们了,当做赔偿。”
翠梗与小桃齐声道:“奴婢不敢。”
林侧福晋笑道:“殿下,这里有刚刚沏好的玫瑰花露茶,是今日早上从玫瑰花瓣上采摘的露水,您要不要留下来喝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