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让大家深信太子对蕊侧福晋的宠爱。
太子读着信,发现她还引用一些情诗说着情话,这实在是令他愉悦,时常不顾及旁人是否在场就大喊一声“呦”,然后在地上跑来跑去,跳来跳去。
原是身体太热的缘故,这一跑,血液流动的更快了。
他还把这种信放于内衣里面,让它紧贴着自己胡乱跳动的心脏。
不过,她信里的一些发言也有些古怪,比如这个“我知你睚眦必报、性情暴烈、轻贱他人,可我偏偏爱你。我知你弄虚作假、信口雌黄、独断专行、任性妄为,可我偏偏爱你。我知你并非良人,可我偏偏爱你。”
不是,他怎么就不是良人了?他有这么多缺点吗?
因为这样的事情,他生了很大的气,让人带话也是说自己在惠妃宫里过的很不好,并且坚持不给她回信。
花上蕊见收不到回信,太子又总是说日子过的不好,她便辗转反侧。
若是没有灵魂交换,他不至于会受这样的苦,想一想也知道,宫里那些嬷嬷会怎样折磨一个脾气暴躁的娇弱女子。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会轻易把脾气变好,总是会受委屈的。
半个月过去了,皇上还是不让他回来,花上蕊又不敢求情太过频繁,以免弄巧成拙,反倒让康熙对太子厌恶起来。
没有他在身边,她日子过的有些孤独,竟是回不到过去那种自由自在的心态了。
触景生情,每次看到他的画卷、两人讨论的书籍……她都忍不住回忆,甚至想念他的爱抚。
他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实在是可爱,她爱他,也把她对他的复杂感情写了出来,交给了他,他一定很感动吧?
希望他看到自己的信后能够振作一下,坚持住。
因为思念,她买通了惠妃宫里的嬷嬷,终于能够与太子见上一面了。
这次见面,太子也提前准备了不少,忙着给自己的手臂化妆,他要画的真实一点,鞭子痕迹、掐痕,让花上蕊担心。
薄暮时分,在嬷嬷的带领下,两人终于在御花园一处偏僻的角落相见了。
李嬷嬷道:“我给你们把风,有人来了就学布谷鸟叫,你们也要注意时间,半个时辰之内要分开,不然惠妃娘娘那里不好交代。”
花上蕊给了她一荷包金瓜子,道:“多谢嬷嬷了。”
李嬷嬷收下离开,太子便抱住了花上蕊。
花上蕊拥着他的身体道:“你过的好吗?我一直很担心你。”
太子道:“过的很不好,他们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食物吃,把我关进小黑屋里。”
花上蕊皱眉道:“这么惨啊,惠妃她、她怎么敢如此对你呢。”
太子道:“还不是因为我跟他儿子不对付,她假公济私。”
花上蕊摸着他的脸颊道:“还好你没有被折磨的多么憔悴,我瞧着还胖了点。”
太子心中暗道:“成天吃饱了睡,都不能出去骑马射箭,可不得胖吗?”
他伸出手臂道:“你瞧瞧,这都是伤,可疼了。”
花上蕊借着灯笼的光看了看,看不大清楚,只觉得触目惊心,还以为是真的伤疤呢,又自责不已:“天哪,这可怎么是好?我一直要告知皇阿玛,一定要救你出来。”
她这副担忧的神情感动了他,他捧着她的脸又吻了起来,对她道:“只要你挂念我,我为你受多大的苦都是值得的。”
花上蕊道:“我怎么不挂念你呢?我想你想的要疯了,做梦都是你。”
太子道:“哦?那你梦见了什么?”
花上蕊又脸红了起来,道:“没什么,就是你在跟我说话……你都不给我回信,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太子道:“我的笔迹……万一信让人拿走,认了出来,咱俩都没法解释。”
花上蕊道:“我觉得也是。”
两人相靠着,互诉衷肠,不知不觉时间就快要到了,花上蕊松开他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太子却还是握得紧紧的:“我们就这样分开吗?可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花上蕊道:“那也是没办法,你好好学习规矩,等皇上许可了,再把你接回来。”
太子道:“那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花上蕊道:“那我明日就把惠妃对你做的事情禀告上去,反正人证物证俱在,她也抵赖不得。”
太子道:“万万不可!她们会说这是我自己弄的,你先别急,我们慢慢打算。”
花上蕊吻着他的手臂道:“真是苦了你了。”
当天晚上,她又心疼他心疼到难以入眠。
第二日,顶着黑眼圈上朝,康熙将她留下,说了一些政治上的事情,最后问道:“胤礽,你这是怎么了?”
花上蕊道:“皇阿玛,我昨日没有睡好。”
康熙道:“朕看出来了,你是为了什么没有睡好?”
花上蕊道:“我……我也不清楚,总是心里不大痛快。”
康熙撇了撇嘴道:“你若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你可就太没有出息啦。”
花上蕊道:“可我已经拥有荣华富贵,吃喝无忧,还有人伺候,若是心灵上没有男女情爱,还有什么要追求的呢?”
“你糊涂!”康熙怒道,“男女情爱,男女情爱,你应该为大清的未来而努力。如何才能把国家治理的更好,如何能够教育好孩子,管理大臣。”
花上蕊道:“为大清努力奋斗是我的责任,但男女情爱是精神需求,就不能都要吗?难道皇阿玛心中,就没有过一个放不下的女人吗?”
康熙怔了怔,目光空洞地望向空中,不知回忆了多久,终是叹了口气道:
“自从你额娘死了以后,我便觉得除去巫山不是云。宫里的美女再多,都入不得我的眼,她们或贤惠或娇俏或艳丽或清纯,讨我开心的,我就喜欢,让我生气的,我便不理不睬,甚至责罚。情爱这种东西,最是伤人。”
动过情的人,也是不忍心看别人受苦。
花上蕊垂眸落泪道:“皇阿玛,若是我额娘能够看到我长大该有多好啊?若是她能看到我有了心上人,也会祝福我的,蕊侧福晋性格是有些问题,但额娘一定会温柔地教导,敦敦善诱。”
康熙对花上蕊招手道:“走,我们去惠妃宫里看看,若是她规矩了些,就让你接回去。”
然而两人刚刚走出养心殿,就有太监来报:“不好了!东宫的蕊侧福晋将大阿哥踹入了湖中。”
康熙瞪大了眼睛,道:“我们过去。”
因为见过蕊侧福晋的都知道,她长得小巧玲珑,而大阿哥人高马大的,在阿哥堆里都是最强壮的。
28岁,正是一个男人身体健壮的时候,大阿哥怎么会被蕊侧福晋一脚踹下去?
而且他们两个是如何碰到一处的?这样的男女身份,最是应该避嫌。
原来,太子在惠妃这里的事情,大阿哥也知道了,他总想要在政治上挫败太子,但是这太难了。
即便他表现的再优秀,太子光凭着出身就赢了一切,更何况大阿哥还不如太子聪慧。
于是,大阿哥决定要瞧瞧这位蕊侧福晋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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