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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镜中飞鸟

小说:

想和你们HE怎么这么难

作者:

尾巴球

分类:

现代言情

星野流睁开眼,从废弃工厂中苏醒,眉心的血洞逐渐愈合,摇摆着控制身体站起。

‘我...是谁,这里是...?’

他皱起眉思考,手掌扶上额头,被冰凉黏腻的液体从思绪中惊醒。

这具身体已经死掉了,我为什么还能动?

星野感受着心腔中静止的心脏,似乎也不需要呼吸,常识飞快的从脑海中划过,疑惑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他低头看着染血的手,又抬起头巡视周围的环境。

废弃的建筑缝隙中落下黎明的晨光,光线在飞扬的尘土下成型,太阳升起,新的一天要来了。

他走出工厂时阳光已经到了刺目的地步,雾霭般的绿瞳被发丝的阴影扫过,雾气散去,晶状体反射出莹莹的光。

眼睛被光芒刺痛了,但星野依旧没什么反应,任由生理泪水从面无表情的脸颊上滑落,混着快要凝固的血迹变成粉红色的一滴落在地上。

啊...这就是阳光,这就是世界。

作为独立的个体,他的眼中第一次映进世界的模样,星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感叹。但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

“咦,这里有个小孩?”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男性清朗的声音带着疑问,在他的耳中像是隔了层水般朦胧,听不真切。

“呜哇,好多血,受伤了吗!”

男人的身影凑近,遮盖住了阳光,他从靠近的阴影中惊醒,僵硬着呆立在原地。

“发生什么事了,萩原队长?”

落后几步的爆处组队员走近,话音刚落就被眼前的孩子吓了一跳,破破烂烂的衣服,布料的豁口中血色晕染,更可怕的是脸上自额头蜿蜒流下的血迹,混着泪痕,再配合着面前人的年龄,看起来凄惨极了,足够令在场的警察们拳头硬起来。

在背后‘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的手忙脚乱的警员们的杂声中,星野流对上了萩原研二饱含担忧的眼睛,见他看过来,萩原研二下意识对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很痛吗?救护车马上就到啦,请再坚持一下。”

萩原研二半蹲下来与他平视,柔声安抚着面前的人,如果不是这孩子满身血迹的样子,他还会摸摸他的头,但是怕触碰到伤口而作罢。

事实上,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接到群众报警在这里发现了炸弹,以及在凌晨听到了枪声,今天是萩原研二值班,他收到消息后立刻带上工具跟队员驱车来到了此地,搜查一课也快要赶到现场。

这个废弃工厂在东京接近郊区的位置,□□处理班的警员们提前赶到准备封锁现场,刚靠近建筑就看到有个人影站在原地,虽然看身高不可能啦,但是差点以为是犯罪人员留在原地挑衅警方。

凑近发现是个孩子的时候萩原研二还在心中拍拍胸口松了口气,但是少年此时的状态又让他紧张起来。

这个出血量和血液流下的痕迹,简直像被子弹击中了眉心一样。

萩原研二心中飞快的划过各种线索和分析,又不由疑惑起来。

好像已经停止出血了,不知道身体内部有没有其他伤口,话说这样站着没关系吗,在救护车赶来之前也不能移动病患,建筑中还有炸弹等待排查,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你在...想什么?”

星野张了张嘴,滞涩的话语用僵硬的舌头挣扎着吐出,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明显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欸?”

萩原研二刚刚回神,面前的小孩就将被血糊满的手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上,萩原研二顺着力道往后踉跄了一下。

“不要离我这么近。”

少年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想要离开,萩原研二急忙站起来,顾不上被血液糊住的额发,拦在人面前。

“请等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啦,你这样子根本不能离开吧!”

好吵。

星野皱了皱眉,男人叽里咕噜的声音在他耳中听不真切。

他沉默着绕过萩原研二,却又被追上来阻拦住,只能停住脚步看向那双紫色的眼睛。

受了伤就要去医院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前提是他身上有伤才行,身上的血迹只是看起来吓人,死前留下的伤口早已愈合,血迹覆盖下是光洁的皮肤,没有一丝痕迹。

就连胸腔中静止的心脏也开始了缓慢跳动,气流在肺叶中流转,现在的他,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自然也不需要去医院。

星野这么思考着,但是看眼前男人的样子就绝对不肯放自己走,说起来他们是警察吧,或许可以查到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思绪的锤炳落下,脚步不再抬起,落在原地。

“都说了不要乱跑啦,这里还很危险哦,先跟着警察哥哥吧?”

看样子还可以自主行动,伤势应该不会太糟,先让他离开现场吧。

这么想着,萩原研二见他终于停下了脚步了,松了口气,叫来了一个同事,让他将小孩带离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去,并嘱咐一定要将他送上救护车才可以。

星野流正准备跟上警官的脚步,又顿了顿。

“喂...你的名字。”

常识是这样的吧,被帮助了要询问姓名再好好道谢。

“我姓萩原哦,叫我萩原哥哥就好啦。”

萩原研二有点意外,但还是露出微笑认真的回答了面前的人。

“萩原,谢谢。”

星野流轻轻颔首,说罢边转身自顾自走向了建筑的反方向,等在一旁的萩原研二的同事没想到他走这么快,愣了一下也急忙追了上去。

感觉好微妙哦...。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看着同事带着人离开,他才转过身,沉下心绪,向建筑内走去。

废弃工厂内,爆处组的警员已经排查出了炸弹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几具尸体,标记好后等待搜查一课的警察调查。

“萩原队长!炸弹在这里!”

“这个炸弹经排查发现受不明原因损坏,似乎是个哑弹。”

听着队员的汇报,萩原研二走到同事身边,观察了下炸弹后打开工具箱。

确实,这个炸弹上的屏显倒计时已经归零,但是却没有爆炸。他皱眉谨慎的将外壳轻轻卸下,炸弹内部的回路完全扭曲,呈现出一种非常规的状态。

奇怪,这种结构的炸弹不可能爆炸,引信与雷//管完全没有接触,像是制作错误的失败品...

但是看样子也不像被拆过,而是从制作出来时回路就是错误的样子,太奇怪了...先带回去给小阵平研究一下好了!

排除了炸弹的威胁,爆处组的队员们与搜查一课赶到的警察进行交接,萩原研二与某个熟悉的身影对视上,不由得弯起眼眸打招呼。

“今天也是你值班吗班长。”

“哈哈,刚上班就被叫到现场了,听说是有枪械和炸弹参与的恶性事件,没想到来的是你啊萩原。”

萩原研二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拉下嘴角皱了下眉。

这种恶性事件在枪械管制的日本很少见,估计会涉及到些很危险的东西,摇了摇头把搜查一课的工作内容从脑海里甩了出去,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

“辛苦了班长,接下来估计会很忙了。”

“嗯,这种事件牵扯到的东西会很多,说起来,听说你在这里发现了个小孩?”

“是的,已经让同事带去医院了,伤势看起来很严重,而且也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大概率会是与案件相关的人员。”

萩原研二想起刚才那个少年被血迹覆盖的冷寂的眼睛,与伊达航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

“之后我们会去医院看望一下他的,希望他那里会有一些与案件相关的线索。”

伊达航思考了一下便放下,准备先从现场开始调查。

萩原研二与伊达航告别,带着队员回到了警备课。

医院。

星野流被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擦去了唬人血迹后,光洁的皮肤没有任何伤口。

他靠在病床上看着医生给警官先生交待情况,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清洁后的手看着稚嫩又柔软,握了握拳,微弱的力道和感官延迟了几秒才被大脑接受到。

总感觉有种微妙的不适配,我的手这么小吗?

脑子里的齿轮慢吞吞的转动,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正常,过去的一切都被遗忘了,或许是跟随死亡一起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虽然记忆不在,但还好有些常识还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不至于做出什么不常规的蠢事来。

警官先生与医生交谈完毕,他走到病床前。

“医生说你并无大碍,只是有一些贫血,我们需要联系一下你的监护人,你还记得家长的联系方式吗。”

星野流看起来大概十一二岁,这个年龄的孩子已经可以记住基础的信息,应该有记得怎么联系家里人吧。警官先生想着。

哈哈,血液都快把他整个人浸透了,不贫血才奇怪吧。

星野流心里干笑两声,直到现在他才有些活着的实感,虽然与世界的接触仍有隔阂感,但好歹听力不再像在水中浸泡着。

他抬起头看向警官,轻眨了下雾蒙蒙的绿眸,张口: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欸?那姓名呢?”警官愣了一下。

“不记得哦。”星野流答道。

“请...请不要担心,我再去询问一下医生。”

是头部受伤了吗,但是刚刚的检查似乎没有问题。

警官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孩子,有些手忙脚乱,又急忙转身离开了病房。

星野流看着门打开又合上,从床上跳了下来,脚踩在地面就像踩在棉花上,在工厂里已经适应了一会儿,虽然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但是触感还是很奇怪。

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相当高大的警官,进房间时都要微微低头,粗黑的眉毛很有特点。

星野流看向他,警官先生的神情如春风化雨,严肃的五官软化成温和的模样。

“你好,我是伊达,你感觉还好吗。”

伊达航在停在了距离星野一个身位的距离,半蹲下来与他平视,声音温和的开口。

是个很体贴的人啊,担心吓到我吗。

星野的想法流转一瞬,停顿了一秒后点了点头,答道。

“你好,伊达,我感觉很好。”

伊达航愣了愣。

怎么感觉这小孩呆呆的,只能又接着开口:

“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没有,不记得。”星野摇了摇头。

“那还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从那里醒来,碰到了萩原,然后来到了医院,与警官先生交谈...。”星野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落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

伊达航有点头疼,案件现场的线索很少,除了在场发现的四具尸体和一个哑弹外,他们没调查出什么东西,凶手杀人的手法很专业,尸体虽然都有被凌虐过的痕迹,但致命伤是眉心的洞穿伤,一击毙命。

虽然没指望从这么小还经历了这种可怕事情的小朋友这里得到事情原委,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个案件相关人员直接失忆了。

刚才同事已经向他交代了大概的情况,那个出血量下完全没有伤口也很奇怪,血液和现场流下的痕迹显示出他本来应该是在场的第五具尸体才对。

但不管怎样,面前的年幼生命还鲜活的存在着,虽然因为不明原因失去记忆,但好歹还活着,也不能把案件的重心放在小孩子身上,线索中断,先帮这孩子找一下父母吧。

伊达航思绪流转一瞬,抬起手轻轻拍了下星野单薄的肩膀。

“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到父母的,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不舒服可以随时叫医生和警察过来。”

星野深感眼前的伊达警官靠谱,重重的点了下头,转身跑回病床上躺下,发丝依附重力顺着额头划过,显露出他那双亮晶晶的绿眸来。

伊达航看着他这幅乖巧的样子,在心里笑了一声,对男孩挥了挥手便出门了,他得去让同事帮忙调查下星野的身世背景,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他的家人,断掉的线索只能先放着,需要从其他方面看看有没有可以调查的东西。

要加班了,希望今天能有空跟那两个家伙聚一聚啊。

星野百无聊赖的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名姓,没有背景,连思考都落不到实处,记忆只起始于今天凌晨,他没什么可以想的东西,只能想那座废弃工厂。

睁眼前朦胧中听到了渐弱的脚步声,是凶手吗…

“叮咚”

水滴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病房,星野延迟一秒后被吓了一跳,他猛的坐起来环视周围。

“亲爱的宿主您好!b612为您服……咦??”

冷淡的机械人声话音未落就转了个弯,带上了情绪的色彩。

什么东西?

星野捂住耳朵,音量有点大,像是从脑海里传来的一样。

“...怎么是个小孩子,我绑定错了吗?!”

机械声音从脑海中抽离,星野感觉到全身似乎被什么扫视了一样,浑身竖起了汗毛。

“什么东西在说话?”

他从床上跳下来,绕着病床转了转,捂住脑袋。

难道我不仅没有记忆还是个神经病吗?星野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

b612听见他的心声,沉默了一下,事到如今,已经绑定的宿主无法解绑,他只能向星野开口解释现在的情况。

“不是幻听,我是您的系统b612,我可以为您提供帮助...为您实现愿望”

b612的话语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声音还若无其事,但在星野看不到的地方,它发愁的挠掉了一堆01。

什么鬼啊,绑定的不应该是某个愿望强烈的穿越者,然后助他在新世界开始龙傲天征程吗,怎么会绑到一个小鬼的身上!

b612只能开始自检,从世界数据扫描到新宿主的灵魂数据,又沉默了一下。

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预计降落不是西幻世界吗,怎么是现代社会,而且这个灵魂数据没有错啊,降落错了?那宿主又为什么会缩水啊!!

b612无言崩溃着,声音上还维持着沉稳向新宿主解说。

“本系统具有基础道具仓库,会为宿主提供不同的道具完成生活和系统任务,其他系统的功能会在您完成任务后一一解锁……”

星野礼貌的听完。

系统...是什么东西?游戏系统吗,至于提供帮助和实现愿望,他好像没什么愿望,想知道自己是谁算吗?

虽然星野没有说出口,但他的心声传达到了系统那里,b612再次沉默,01又散落一地。

不行啊,这个宿主完全是个小孩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从时间乱流穿越过来的时候被打中脑袋了吗,怎么还失忆了啊!

“您的姓名为星野流,至于在当前社会的身份,还请稍后,b612会为您查询。”b612深感命苦,但生活还要继续下去,只能开始查询宿主在本世界的身份。

“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星野皱了皱眉,些许的窥探感让他本能的不舒服,情绪划过又消失不见,他有些茫然。

“是的,您可以在意识中与我对话。”

b612随口答道,人类被听见心声确实会不舒服,不过他还以为这个笨蛋宿主不会在意,毕竟还是小孩子嘛,说不定还会幻想自己拯救世界之类的。

星野还想说什么,敲门声响起,清朗的男声打断了他的话。

“晚上好,我是萩原,请问可以进来吗?”

星野看向门口,应了一声。

萩原研二和另一个身影挤进病房,他蹲下与站在原地的星野笑着打了声招呼。

“身体觉得还好吗?”

“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星野摇了摇头,视线挪到另一个站立的卷毛身影上。

卷毛墨镜冲他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我是松田。”

“你好,松田。”星野从善如流。

松田阵平顿住,看向萩原研二。

这个小鬼不会说敬语?

可能是失忆把与人交流的经验忘掉了?

萩原研二摇头。从上午星野第一次开口他就发现这个小孩有种淡淡的人机感。

日本是很重视社交距离和语境习惯的国家,但是星野向他们打招呼用的是平辈的称呼,如果是比较计较的人大概会感到冒犯。

不过他跟小阵平是不会在意这种小问题的啦,毕竟对方还是小孩子嘛。

星野看着对面两人眼神交流,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来干嘛的,这两个人。

“好啦,虽然身体没有不适,但是不要光脚站在地上哦。”

萩原研二站起身,轻轻推着星野坐回床上。

“我和小阵平过来呢,除了是探望一下你,顺带也是要向你交代一下你的背景信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吧?”

星野听着萩原研二缓慢轻柔的语气,眨了眨眼点头,内心升腾起一丝期待。

姓名已经从自称b612的系统那里得知,但是还没确定这东西是否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虽然姑且相信了,但还是想从萩原警官这里确认一下。

“你的名字是星野流,今年12岁...”

萩原研二犹豫了一下,这孩子的背景很难讲,调查显示他是东京暴力帮派松業会小头目的私生子,母亲病逝,父亲则已经成为今早废弃工厂中的一具尸体,母亲那边没有亲缘存在,父亲这边的关系也很薄弱,联系了几次也没联系上。

这个年龄,失去了父母,又是那样的背景,还没有记忆,要怎么继续生活下去呢。

而且疑案还未侦破,从现场活下来的小星野如果被凶手发现,也可能还会有危险,其他的几具尸体都是成年人,一个小孩子被带去现场的原因也未可知,很麻烦...。

星野静静听完萩原讲述自己的背景故事,除了名字之外完全没有实感,感到悲伤吗,似乎没有,对母亲父亲没有印象,除了名字带来的些许代入感,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接下来没有小星野父亲那边的亲戚抚养你的话,大概会有福利机构接收你,不用害怕哦,我们的社会保障还是很靠谱的!”

萩原研二看着少年垂下去的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才鼓励似的落下重音,他扭头看向松田阵平,眼睛仿佛变成了溢满泪水的荷包蛋。

呜呜呜小阵平,这要怎么办才好,班长为什么要将背景调查的结论交给我来说呜呜。

我怎么知道啊笨蛋。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他也有些忧心,但是这种情况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好的,谢谢萩原。”

星野从意识中回神,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他是没什么感触啦,失忆后的世界像是与世界隔了层纸,对未来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想法,活着可以,就此死掉也很好,但他不太想去福利院,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只是内心有些许抵触。他在内心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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