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周末,裴季白说这周有点事要忙,周六一早的飞机,陈槐没要求他每周都来,但他非要来,她也懒得说什么,就随他去了。
陈槐吃完泡面,洗了个澡打算先睡一觉,刚躺下没一会儿,门就响了,她起身开门,门外不是裴季白又是谁。
裴季白风尘仆仆地进门搂着她就是一个长长的吻,等她气喘吁吁才把她从地上托起来,陈槐的腿下意识环紧了他的腰,拖鞋掉在地上。
“你是狗吗?说的话都不算话。”
裴季白闻见她头发上刚洗过澡的淡香,缓解了连日来的疲惫:“想你,想见你。”
陈槐揉了揉他的发顶:“你不累吗?你不是昨晚还开会到凌晨。”
裴季白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脸埋进她肩窝:“累,但是一想到要见你就不累了。”
陈槐的脚尖轻轻勾着他的西裤:“那你快去洗澡。”
裴季白捏着她的下巴,低头亲她鼻尖的痣:“遵命。”
陈槐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趴在床上玩他扔在床上的领带,手指绕着领带绕了一圈又一圈,脸贴上去,轻轻嗅了一下,很好闻的青苔味道,湿润又充满生机。
裴季白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她手里还攥着他的领带,他轻笑着凑过去:“想玩点不一样的?”
陈槐用脚尖抵了抵他:“不想。”
裴季白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脸埋进她的脖颈,像只小狗,近乎贪婪地蹭着她的味道。
陈槐不甘示弱,跟他较劲,他有意让着她,嘴上说着示弱的话,手上却没放过她,和她拉扯着领带。
一场你来我往的绑领带争夺战由此吹响号角,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那根可怜的潮湿的领带落到地毯上才算休战。
【单纯的拉扯领带的抢领带战争啊,不是性.交、不是性.交、不是性.交,强调三遍,别锁了,别锁了,别锁了】
陈槐看着他,思绪飘散在夜风里,令她想起阳城的很多个夜里,他们在海风中坦诚交流。
“在想什么?”
陈槐抵着他的脑袋:“快点儿,我困了。”
“我不行吗?为什么你会困?”
陈槐没力气讲话:“凌晨三点了,哥哥。”
裴季白僵了下:“你叫我什么?”
陈槐情难自禁抓着他的手,只剩窗外摇晃的月亮。
“叫我,槐槐。”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意识像被什么轻轻没过,又像跌进很深很暖的水里,缓了很久才浮上来。
后来他贴着她讲情话,陈槐懒得理他,只想睡觉,耳边是叽里咕噜的声音,跟催眠曲没什么两样。
一直睡到隔天下午一点,陈槐才被手机来电吵醒,比她先看到自己手机的是抱着电脑坐在床上处理公事的裴季白。
他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的“Gabriel”还在跳动。
陈槐把头枕在裴季白的腿上,按了接通,她的手很无聊地玩弄着什么,却没想过玩火上身。
“槐,我到融城啦。”
陈槐刚想拒绝,结果被裴季白拽进被子里。
她回:“那你玩得开心。”
昨晚未消的余感还激起她一层酥麻。
“我能约你晚上吃个饭吗?”
她的手抵着裴季白的头,看他黑沉沉泛着红的眼睛:“我可能没空,因为我今天有约。”
那头安静了几秒。
“是跟你男朋友吗?”
裴季白在她肩头蹭了一下,趁机抓住了她的手机,摁开免提,再往下去。
“Gabriel,你好,我是她男朋友,今晚我请你吃个饭,感谢你在阳城对槐槐的照顾。”裴季白的声音稳重,一口英式英语发音冷静得不行,明明脸还埋着,却能分分钟切换成正经严肃的模式。
Gabriel显然没料到会是她男朋友,尴尬地咳了一声:“好…好吧。”
挂断电话,裴季白把手机扔到她枕边。
陈槐:“你干嘛呀。”
“宣誓主权。”
“别了。”陈槐摸着他的头。
“别宣誓主权还是别弄你。”裴季白看着她,“前者不可能,后者也不可能,宝贝,我想让你快乐。”
“你晚上真要请Gabriel吃饭吗?”
“当然。”裴季白感受她的轻颤,声音里透着心满意足,“要请,要认真地请,用心地请,狠狠地请,请他吃饭,吃最好的饭,让他少惦记我的宝贝。”
“喂,你心眼未免太小了。”
裴季白舔了舔唇,语气无辜且理直气壮:“我请他吃饭怎么成了我心眼小,分明是你冤枉人。”
陈槐快被他逼疯:“又不是我让他打电话给我,你讲点道理。”
“我在跟你讲道理。”裴季白低头,“不跟你说了,我忙着呢。”
陈槐无语,怎么有人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晚上出门的时候,陈槐才算稍微缓过来一些,她有时候挺想不通,两个人都快乐的事里,而裴季白似乎非常热衷于服务她,他年轻气盛,开荤没多久,重.欲也正常,但有时候他又非常克制,克制到可以完全不管自己,而是让她享受到极致的体验。
当陈槐不忍心他一个人难受,想让他也舒坦些,他又会拒绝。
他说:你并不需要用同等的价值来与我交换,只需要坦然接受就好,如果哪一天,使我快乐这件事超过了使你自己快乐,到那时候我才会接受这样的事发生。
陈槐说:怎么可能会有那一天呢?使自己快乐永远都是第一的。
裴季白回她:所以你就负责好好享受呗,不用想那么多
陈槐不解:那你怎么办?
裴季白晃了晃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陈槐:能一样吗?
裴季白:虽然不及你万分之一,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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